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硬來

     最近終於完成了一項可怕的自學任務 — 手語。雖然成果並沒有讓我自己很滿意,畢竟自學不比那些有人教的,很多瑣碎的動作都沒有辦法在書上看到,錯誤自然百出。這種硬來的事情,以前我還會逼自己要達到完美,現在沒那麼自虐了,做到及格即可。     雖說如此壓力還是很大,很怕自己一旦鬆懈就會在台上出糗,所以想盡辦法尋求資源,務必要全力以赴。       任務完成以後,有種海闊天空的感覺,忽然想起上一次這樣硬來似乎是高中時期那一段為了推甄,所以卯起來狂練書法的日子。     不服輸的我,字典裡面沒有「辦不到」這三個字,所以一個月裡面運用了自己所有的資源,問同學、查字帖,每天自修時間就是練練練。跟我同樣推甄那一個系的同學,是全國書法比賽的前三名,拿出來的獎狀大概有上百張。我還記得那天去看考場的時候,她和她媽媽在那個系的外面遇到教授,馬上熱絡的攀談起來。     那一次考完,我坐火車回家的路上,哭得亂七八糟。查票的列車長還被我嚇了一大跳。       欸!不對 …… 我突然想起來,最早一次硬來的經驗,應該是國小五年級。 ( 請不要想歪! )     國小導師不知道發了什麼奇想,要我去考六年級的畢業考。丟了圖解數學和小六的國語課本,讓我在他辦公室的位置自習,我忘記讀了兩個禮拜還是一個月,我就去參加畢業考了,當然蠻多不會寫的 ( 尤其是國字 ) ,老師也沒有告訴我確切的成績,印象中只有 70 多分吧,我記得導師還蠻失望的。     我記得小時候我還蠻愛偷寫的,常常這一次月考前沒在複習這一次的數學考試範圍,自顧自的寫起下次自修裡面考試的範圍,因為自修裡面都有解釋做法,所以自學不困難。不過隔天的月考常常就會 miss 掉幾分,變成九十幾。然後我們導師就會用那種佯怒、又無可奈何的口氣大喊我的名字和成績 ( 但聽起來他其實蠻開心的 ~) ,也許是因為這樣,他才會興起要我跨級去考試的念頭。       出了社會以後,要硬來的機會只會越來越多,不熟悉的領域,突然交付的任務 …… 。有些硬來的難...

所以我想應該是我的問題

     剛剛又犯了手癢,看到臉書的推薦好友,所以又點過去看看某些人的近況。我不是冷漠或不關心,而是這些人不在我的小圈圈中了,偶爾看看近況還不錯,真正要碰碰面,談論起近況或者理念,還真是像老太婆的裹腳布。     不欲如此!       前兩天,大學朋友在我的臉書上說了一大串道理,還說「太久沒見面了,要來找我好好談談,分享一下」。看到這個留言,我真有種哭笑不得的感覺。         我一直都覺得這個世界很好笑。     畢業十年,我也只換過一次手機號碼,家裡電話一直沒改。更別說我的部落格完全沒有搬, email 始終都是那一個,要找我很難嗎?哈哈!連我帶的第一屆孩子(目前應該是大一了吧),都可以找到我的部落格,然後在我的部落格留言(我把教學跟隱私隔很開,我的學生並不知道我有在寫作,所以學生的留言是很神奇的一件事)。甚至我的噗浪,我也是在部落格上清楚的公告網址。要瞭解我近況,真的不難(還是我自我感覺良好咧?呵呵)。 我不是消失了,也沒有斷絕聯絡,何必把一切都歸咎於我不喜歡出現,熱愛潛水?我一直都活在我的軌道上,有我的生活。並不是活在你的眼前,才代表我活得很好阿! 所以我始終對於那種「我好想你,大家都在想你」這種話,當作一種無謂的場面話。人生已經都這麼短了,臺灣有這麼多各式各樣的人,我不想侷限在小小的生活圈裡。 要來找我敘舊,我很歡迎的。但如果是來找我闡述理念,或是評價我的現況,那未免也太累了。         我想應該是我的問題。     我喜歡講話,但我不愛張揚。     我念舊,總是走習慣的路,但是我不喜歡總是侷限在同一個生活圈裡,所以我獨來獨往。         早上,看到某個朋友在某個朋友的部落格留言關心,油然而生感慨。     哈哈!

何必說想念

(強烈建議你關掉這篇文章,真的!)                    何必說想念?     如果你的想念如此廉價。       何必說想念?     如果並非誠心。       電子科技帶來了便利,同時也帶來了疏離。     我曾經憤懣的告訴朋友,我不欲在網路上張揚自己的生活,乃是因為那樣的想念太過隨手。上了臉書,看到旁邊提醒你某某人生日,點過去隨口了一句生日快樂,用去了你生命中的 30 秒時間,一年中的 315360000 秒鐘,你只花了 30 秒想念這個人。       何必說想念?     那樣的想念太過表面。這個人不在你的生活圈中,實在無須如此。         要瞭解一個人不容易,要維持一段感情更是加倍困難。     不要天真的以為一切都不會變。     在你往前走的過程中,別人並沒有停留,我們都在彼此的岔路上前進。       如果無法些許尊重別人,只以自己的本位思考。這樣的聚會也不過就是緬懷當年,拿來印證自己選擇的生活。       text-indent:-10.0pt;"> 旁白先生    作詞作曲: 1976 你改變了很多你不覺得嗎   有時候會盡量不這麼想    畢竟我也很多很多不一樣 很多潤飾的話不覺厭煩嗎   有時候會盡量不這麼講    雖然客客氣氣氣氛很不錯 至少我這麼想 空氣出現了一道裂縫   旁白先生的旁白我沒聽過   陌生味道團團圍住 團團圍住我 路的盡頭在哪真的很重要嗎   往前即使我們只管笑鬧吧   夕陽西下是他們的方向 we're going no wher...

這些人

     多年前,我寫過一篇「 站壁 」。今天看來,頗有複雜的感受。         今天參觀了一所很「特別」的學校,專門收容違反兒童及少年性交易防制條例的少女。這個有些拗口的詞彙,可能讓人皺眉思索了一下,沒錯,就是你們想的那些,古早的說法是雛妓,現在的說法是援交,這些中輟的孩子被法院判定要進入特殊學校接受兩年的教育,期望他們經由這樣的教育,可以重新回到家庭、學校,最後進入社會。       報告的老師說,這些孩子的價值觀和我們不同,對人的界線也很低。他們曾經問老師:我兩個禮拜賺幾十萬,你一個禮拜賺多少?     不過他們的自尊低,所以常常用金錢換取友誼,賺的錢再多,也是一轉眼就花掉。      有些孩子是價值觀扭曲,有些孩子是家庭功能完全喪失,有些則是貧窮 ……     回家的途中,我想到今天看到的孩子,想起吳念真在《這些人 那些事》裡面講到那個嫁入礦區的女子。原本賣淫的她是決心想要脫離過去的日子,安分嫁人持家,卻還是被村裡的婦人指指點點。在丈夫去世之後,一個女人扶養孩子,貧苦的過日子。私底下拜託吳念真寫信給哥哥,想要借貸一些錢過日子,不但被哥哥拒絕,還反被譏笑。女子聽完吳念真唸完回信之後,憤憤說道:難道還要我去賣嗎?     那樣的悲憤,讓我聯想到這些做錯事的孩子。       當然,這是過度解讀了。     不是每一個人做錯事情,都有同樣其情可憫的理由,有些人根本就是活該,實在應該讓他們好好的受個教訓。       站在那一個個園遊會攤位前,看著那一張張活力四射的臉孔,我還是忍不住想要猜測她們背後的故事。猜測著如果她們的生命裡,曾經遇過什麼樣的人。是曾經被傷過心,還是曾經倔強傷害過人。 想著如果我遇到這些孩子,我會用怎麼樣的態度跟她們相處?        心情,頗為複雜。

公平與不公平

     早上,去了實習學校見習。是啟聰學校,全校都用手語。     學生打手語的速度很快,口語能力在這裡派不上用場,不會用手語你就是一個啞巴。     想要問路去教務處,走了幾個地方都錯了,所以攔了一個老師問路。老師笑笑的看著我,然後比了一個聽不懂口語的手語。     我試著提高聲音,老師聽懂我的問題,用生疏的口語告訴我該怎麼走。         讀了再多聾文化的故事,也比不上在聾學校、聾社區待上一陣子。他們自認並非殘缺,聾人不過是「母語跟我們不一樣」。沒什麼大不了的。   *********       剛剛上了臉書,看到大學同學分享了一個他們班的狀況。一個孩子有病在身,最近沒有發作,所以主任給了他六張貼紙,其中四張還是隱藏版,引起了乖寶寶的羨慕。乖孩子們還說:「以後我們就壞一點~~然後再變乖就會有很多貼紙了!」     同學覺得這個社會不太公平(其實也是對乖寶寶的心疼吧,我想)。       我在下面回覆:「跟其他小孩說,他也許賺到這些隱藏版貼紙,你現在很羨慕。但是你平常賺到所有老師、長輩的信任,那是他沒有,也無法做到的。」       世界上沒有真正的公平。     如果學校只能追求表面上的公平,那麼這些有特殊需求的障礙孩子,是不是就永遠被冷落了呢?       到底什麼是公平?     你有我也有,你一個我一個就是公平了嗎?做了一件好事,得到一張貼紙,兩件好事可以換兩張貼紙,那就是公平了嗎?     小時候,父母買東西給我們,總是三個人都有,吃什麼東西也是三個人都有,過年穿新衣服,也是盡量三個人都有。但是我們還是常常吵著不公平,就像我總是認為爸爸媽媽重男輕女,所有的好處都讓弟弟佔盡。直到多年以後,我們談起小時候的事情,才發現爸媽不是不愛我,只是他們對我的期望不一樣,所以表達出來的也不同...

遶境

     屈指一數,我回大甲也住了六年了。如果從我們家搬到大甲來算,在這裡住了將近十四年了。我從非常討厭這個遶境活動,到現在有點 enjoy 其中,也慢慢懂了「廟宇」在臺灣人生活中佔了多大的位置。 以前,我們住在臺灣的其他地方,說真的很難感受到廟宇對生活的影響力,也或許是我們家不是那種傳統的家庭吧,家裡也一直搬來搬去,所以那種做醮、抽爐主的事頭都不會落在我家頭上。所以,剛搬來大甲的時候,對這裡的一切都很「看不慣」。 早期,媽祖出門都不是選假日的。妹妹是家裡唯一念大甲國中的孩子,她國三的時候回家,用非常非常驚訝的口氣說:「你知道媽祖回鑾那一天,全大甲的國中小放假一天嗎?」「你知道回鑾這一天,短短五分鐘的路,我走了一個小時都還沒到家嗎?」 慢慢的,開始工作以後,阿妹的驚訝開始變成:「你知道我 xx 同事,連買房子嫁女兒,都要去廟裡問婆仔嗎?」 最後這幾年,變成如果我跟我姑姑抱怨一些事情,我姑姑會告訴我:「去廟裡請婆仔處理一下好了。」 是的,大甲人都不叫媽祖是媽祖,他們都叫「婆阿」(台語),親切的好像在叫隔壁鄰居的阿婆一樣。 我們家的山海鎮要開光,是去媽祖廟請媽祖處理的。大大小小的考試前,總是要去廟裡求個心安。研究所一個同學住沙鹿,考試那天逢婆仔經過考場,所以她在考場許願考上就要遶境,考上了以後,隔年她問媽媽怎麼處理?媽媽決定把她放在清水,讓她跟著走回沙鹿。妹妹一個同事小孩生了重病,性命垂危,小孩媽媽六神無主,跑去媽祖廟請媽祖幫忙,神奇的是孩子病漸漸轉好,隔年媽媽請了一個禮拜的假跟著遶境。阿妹那年摩托車在家門口被偷了,去媽祖廟問籤,婆仔說「別急,一定會回來」,果真隔了三個月,摩托車在省道附近被找到。 住在這裡,才會體會到人跟廟宇的依存感。 所以每次,我在電視上看到李美國說,請媽祖「喬事情」非常靈驗時,總是大笑。 除去那些政治操弄、除去那些俗事的污穢,婆仔就像一個親切的長輩,祂不是一個高高在上的神祇。所以這幾年,也慢慢褪去那種對一切都看不慣的憤怒。開始用辦喜事,或者是城市行銷的角度看這幾年的活動。   說真的,我不認為這幾年辦得好。 鎮瀾宮辦活動總有種土財主的霸氣,視野卻一直提昇不起來。 我總覺得很可惜,因為這是一個多棒的題材(媽祖遶境),可以變成很棒的鄉土活動,設計得好的話,還能吸引更多的觀光客。但現在卻結合太多奇奇怪怪的元素(演唱...

卸責不該是媒體的態度

      早上看了一篇文章: 那你可以選擇當歐普拉   。這篇文章是談媒體現況的。看完以後,我想到 藍海策略 那本書。一直以來,媒體抗爭的就是收視率,就是在紅海中廝殺。然後責怪觀眾逼他們沉淪。   這種現況不只在新聞圈,戲劇圈也是一樣的。 當觀眾在吶喊著:媒體餵我們的東西好難吃,麻煩換個菜色好嗎? 媒體一貫的回應就是:我們只會煮這種菜,你看誰誰誰都愛吃,那些人都沒有抱怨,你還是閉上你的嘴,乖乖吃你的吧!嗟!   我可以理解記者的辛苦,大家都是出來討生活的,為了工作我們都會有一些妥協,直到我們退到不能再退,直到我們被逼到無法妥協時,才會認知到生命中有些東西是無法計價的。   我無法理解的,是媒體卸責的態度。你們選擇用這種角度報導震災,選擇讓記者沒有做任何功課,問一些很糟糕、沒人性的問題。 媒體沉淪,那是媒體自己的選擇不是嗎?怎麼會是觀眾逼你們沉淪的呢?   公視選擇了,大愛選擇了。他們選擇了他們自己的新聞報導方向,所以他們必須承擔他們的收益糟。   但,難道我們的新聞只有這兩個方向可以做嗎? 誰告訴你沒有其他的方向呢? 是媒體自己選擇紅海廝殺,卻卸責推搪,認為一切都是觀眾造成的。 不管媒體的出路是不是走歐普拉模式,我僅僅對臺灣電視台卸責的方式,覺得憤怒。 方向,是媒體決定的,問話方式是記者自己決定的。是你們選擇要做出這樣的新聞,不要把責任推到觀眾身上。明明,「多數的」觀眾才是被迫收看你們這種新聞的弱者。 明明,「多數的」觀眾沒有辦法使用網路,沒辦法看獨立媒體的平衡報導。只要觀眾想要知道消息,就必須從一堆不公正的新聞台中,選出稍稍能看的。 但那並不代表觀眾就是喜歡這樣新聞。   最後,以藍海策略書中的一句話作結: 永遠不要問你的顧客要些什麼!他們只知道他們看得到的,他們不知道他們見不到的,而這往往正是顧客需要。當你為他們創造出來,顧客發覺之後,就會說:啊!這就是我想要的。 臺灣媒體,加油吧!   延伸閱讀: text-indent:-18.0pt;"> 1.      給媒體老闆的一封信 by 陶晶瑩 text-indent:-18.0pt;"> 2.  ...

不合時宜

也許,我們都戴著面具。 也許,你從來都不瞭解我。   也許,我很清楚的明白,我就是有點不合時宜,所以在你們面前戴著有禮的面具,然後轉身在網路上大放厥詞。(笑)   一直以來,總是將生活分得很開。部落格是部落格,工作是工作。 遇到不只一個網友,將部落格當作理髮師的地洞(我個人偏好是鄧不利多的儲思盆),一些阿雜的生活瑣事都在網路上吶喊。解釋前因後果 ok ,可以得到共鳴;沒人知道喊什麼更好,因為本來就是求一種發洩。 尤其像我們生活圈子閉鎖,更需要這種發洩。很久之前,有一個網友因為部落格被學校同事找到,所以不得不關站,讓我扼腕很久。   最近,發現我不是孤獨的。好多人跟我一樣。 不管有什麼原因要切割網路和生活,我們想保留的,不過就是那一丁點的隱私。 就像 House 說的: Everyone has a secret (or secrets)!   不過,我因此也發現像我們這種人無法成功的原因(笑): 不夠堅持己見、不夠自我中心、對自己的言論沒有自信 。 是害怕傷害別人也好,是想要維持自己的形象也好,某部份都代表了我們想要戴上「不是我」的面具。 我不是那個尖酸刻薄,不是那個憤世嫉俗的醜惡傢伙。 也或者是,我心裡有我的看法,但我不想跟你爭論,心裡的小惡魔也許會吶喊著:「也許我是錯的,不要講出來,以後就沒有人知道我支持這個看法,這樣比較安全。反正我就是這麼想,我不想要講出來,被你評價。」   See ,我們都不是 House ,我們沒有那麼自我中心。我們都會懷疑自己的決定。 分割生活,戴著面具比較安全,因為我們都在社會的圈圈中,不管是哪個小群體、次文化,我們都希望別人認同,所以隱藏自己不合時宜的那一部份。   有時候,我會思索不合時宜真的那麼不合時宜嗎? 最近,我不喜歡某些人。因為她們表現出我不喜歡的特質。然而面對她們,我還是禮貌性微笑。 我不喜歡的那些特質,不也是因為她們「誠實的表現出她們自己」,就算那些特質我不喜歡。某部份來說,她們還比我勇敢很多。(笑) (謎之音:說不定她們也一樣討厭妳的某些特質,別臭美了!哈。)   最近我很欣賞某些人,不也正是因為他們勇於說出心裡的想法,衝撞這個社會體制?就算那些言論我不是百分之百贊同,只要有一些想法擊中我心裡的角落,就會讓我產生了共鳴。 我們欣賞的不是...

[震災]人嚇人

  因為要趕報告,所以遠離電視新聞兩三天了。還是關心著日本震災,但都是從噗浪上看到消息,恐慌的程度就減輕了一點。 今天下午看到幾篇文章,陸續提到因為媒體的渲染,導致現在部份臺灣人很恐慌,怕輻射擴散、怕強震降臨 …… 等等。   文: 日本 東北地方太平洋沖地震 核災篇   讓我想起了一件往事。 SARS 那段時間,我在台北的瑞芳任教。瑞芳離基隆市區有半小時以上的車程,離台北市也要一個多小時。當時我跟同事一起在外合租房子,我的房間沒有電視,也不打算接電視,所有的消息都是網路得知的。   在和平院區封鎖, SARS 新聞越演越烈的那段時間,其實我的想法就是:這裡離市區那麼遠,大家又因為恐慌而很少去市區,應該不會傳到我們這邊來吧!只要照宣導要求的,早上來學校量體溫,應該是沒問題的。   但是代誌沒有憨人想的這麼簡單。我的沒有危機感,嚇到我的 Partner ,她馬上告訴我一堆電視新聞上的消息,然後除了早上的量體溫之外,學校要求所有小朋友都要戴口罩,放學前都要用消毒水擦桌椅 …… 然後,我個人又在恐慌的心情下,跟著同事一起買了兩個奈米口罩(據說口罩全都缺貨,這是同事經由特別管道買的。 But 口罩到貨的時候,其實 SARS 也慢慢降溫了,所以那兩個口罩都沒用到)。   後來,我個人因為身體不舒服,感冒引起肺炎,住進署立基隆醫院 7 天。 其實剛去醫院的時候,醫院的恐慌度還沒有小學這麼誇張。而且因為當時我也沒有很嚴重的症狀,所以醫生是一直到看到我的肺部 X 光片,有半邊的肺部浸潤,才開始緊張起來,要我戴口罩。(後來確診我不是SARS,而是細菌性肺炎,醫生就放下心了。但來看我的同事,還是很恐慌。XD)     這件事其實我有在反省,因為我個人的危機感不足。 但是這一次日本的震災,讓我思考:到底危機感和恐慌的差別在哪裡? 說實在的, SARS 那次學校的同事們都算是恐慌了。學校沒有任何病例,事實上是不需要每天用消毒水清洗桌椅。校長要求學生上課都要戴口罩這件事,我覺得還好,因為小孩子本來就是毒窟(毆),他們傳染病毒的功力一流,要求他們戴口罩可以遏止呼吸道疾病散播。 臺灣那時候拼命買口罩,連 N95 口罩都可以缺貨,被眾人嫌棄的活性碳口罩能不能防 SARS 病毒,到現在我都還不懂。 ...

日本宮城大地震

下午事情剛辦完,去排骨麵店點了一碗滷肉飯,抬頭一看新聞。天阿!在那短短兩個小時間,日本發生 8.9 大地震。   回到家裡,一打開噗浪,就看到一堆地震噗、海嘯噗。   最讓我驚訝的,是 米果 轉述了日本政府處理救災的迅速,推特推友的貼心。推友的貼心,讓我想起 88 風災時, PTT 鄉民的救災動員。 然而,日本救災的迅速,卻真正震撼了我。 NHK 馬上空拍,政府機制馬上啟動,避難所、救災措施 …… 。(突然很想來學日文,這樣才能真切閱讀、理解日本的文化)。 剛剛看壹電視報導阪神地震,說當初因為日本人相信地震不會到關西,所以疏忽了防災,導致阪神地震發生時,當地交通中斷了三天。阪神地震在日本防災史上,佔有重要的地位 balabala 。 他山之石,卻讓我想到臺灣有沒有那種能力從災難中汲取教訓?   我總覺得,臺灣政府是個慵懶的大怪獸,怎麼踢牠都不想動的感覺。 從 921 地震、 88 風災、到高速公路走山意外,臺灣政府有真正從其中學到教訓,並落實在政策上面嗎?   ***     ***   ***    ***   ***   *** 前幾天正在想一件事。   之前接連看到兩名北京民眾來臺灣自助旅行的遊記。其中,對於臺灣首都 — 臺北的共同印象就是「高樓大廈不多,房屋較舊」這之類的。   以往,在 PTT 上看到中國的民眾(就算沒有來臺灣),在網路上看到臺北的照片,也有相似的評語。當時,我是有一點不開心的。 然後,開始思索台北的都市更新。 最近,才開始想到地震的問題。   我不知道中國北京、天津、上海這些都市,是否位於地震帶?但臺灣是位於地震帶的。 曾經看過一個臺北的紀錄片,講到臺北盆地的地質是非常不適合蓋高樓的。地質學家批評台北有那麼多高樓,臺灣人民多麼傲慢! 腦海裡又浮現日劇救急病棟 3 ,一個以東京發生大地震為題的電視劇。   臺北的面貌是應該要好好規劃的,卻不是以「高樓大廈」為追求點。 只有臺灣政府和民眾,可以像日本一樣,迅速處理地震災害的同時,我們才有能力建造那樣的高樓。 ps:文章寫完,看到 酪梨壽司 夫妻平安,真是可喜可賀。 ...

[誠彼娘之不悅]冷言冷語(舊文)

空堂,大家在閒聊。 我和隔壁班老師正在討論運動會舞蹈。 某 A :「ㄟ!你們最後決定要跳什麼?熱歌勁舞?」 我回答:「是勁歌熱舞啦!」   某 A 笑瞇瞇地轉頭去跟其他老師說:「那一首喔!那一首是我們淘汰的說!」 我笑了一笑,回他:「對阿!我想,我們的 Level 不一樣,應該可以跳!放心。」

[舊文]親愛的,在這悶熱的夜

For you : 如果真有杯酒,我會很想舉杯敬妳,敬我給妳這最後一封信。 信紙是淡淡的淺藍色,上頭綴滿飄散的蒲公英,代表我們已經逝去的曾經。   我曾經敬重妳,曾經崇拜妳,曾經怨妳,曾經振振揚臂,抗議這樣的忽視與不平;當心境流轉,當歲月逝去,當回首來時路,才發現我們已經都離彼此太遠,卻完全不能回頭。 親愛的,我竟感到淡淡的慶幸。   妳並不在乎我,不是嗎? 我渴望妳的目光注視,我等待著妳的偶爾目光注視,我企盼著妳的稱揚讚美,耐心十足的我像沙漠中飽含水分的仙人掌,一年、兩年、三年、四年 …… 終究因為過於缺乏水分,而枯槁乾死,不再對妳有任何的企盼。 親愛的,我不再當仙人掌了。 我試著教會自己自信,我試著告訴自己:妳沒有錯!我試著讓自己在這個世界上,沒有旁人的肯定,我也可以活得很好! 我試著不再畏縮,我試著對人敞開心胸,我試著對事不要悲觀絕望,我試著凡事往好的方面想,我試著快樂,我試著自己過活 …….   我試著擁抱自己的生命! 然後發現,生命有這麼多的可能性,而我卻過於拘泥!   親愛的,在這悶熱的夜裡,我寫了一封不會寄出去的信給妳。 我不知道多年以後,若妳偶然發現這一方小小天地,會不會萬分懊悔,錯過這樣美好的人?   而我,會遠去。

[舊文]溢美

過度的溢美,讓我心情惡劣。 莫名的想塞住那人的嘴巴,讓她不要再說。   妳曾經真的瞭解我嗎? 妳可以列舉我的十大優點,列舉實證,並附照片、簽名以為佐證嗎?   如果妳連我不喜歡這樣的溢美都不知道。 如果妳連我發出的尷尬訊息都收不到。 如果妳還要一直一直用你以為的想法套用在我身上,讓我想失去理智,讓我想不顧一切地掉頭走開。   請問我要如何說服自己,妳是關心我?妳是在乎我的? 我無法認同。

[舊文]好奇

我不天真,當然明白網路無秘密的五字真言。 只是好奇,你到這裡來,是因為你對我的文章有興趣,還是其他?你是認識的朋友,抑或陌生的路人? 好奇心會殺死貓,尤以一隻懶貓為最。我彷彿聽到這樣的回答。 我懶懶地托著腮,笑睇這看不透的螢幕,猜不透對岸你的表情,那就放棄。我是懶貓而且好奇,但是我已經懶到不願去刨挖出任何真相。 文字一脫離鍵盤,按下送出鍵,它就不再為我所擁有,它是你的,端看你如何去解讀,我無法左右,也不想左右。 且記住,好奇心會殺死一隻貓,而誤讀是一把劍。 請不要過於好奇!

【淺談學習障礙】他們不是笨

text-indent:24.0pt;"> 每次上到學習障礙的章節,就會發現自己以前造了很多孽。 text-indent:24.0pt;"> 大班教學,導師工作繁重,到最後常常讓情緒處在沸點,一些小事就會讓人抓狂。學生學得慢,教了一次、教了兩次,第三次就會想抓狂。覺得學生一定是不專心或不用心,才會連作業都不寫不交,所以只好祭出大絕招 — 留學生下來搞定他們,留到六七點,家長到學校來找人。 text-indent:24.0pt;"> 這些學生幾乎每次帶班都會出現,常常都很安靜,上課不曾發言。老師罵人,通常只會沉默,要他們交作業,也不會「詭怪」的說謊搪塞,多數都是怯生生把空白或是錯誤百出的作業交上來。 text-indent:24.0pt;"> 你說他們笨嘛,偏偏他們離智能障礙還有一點差距,尤其是生活適應能力明明都很好,可以跟同學們打鬧,但只要一講到功課,就是讓人搖頭到不行。 text-indent:24.0pt;">   text-indent:24.0pt;"> 我帶過一個班,裡面有一個孩子,我到現在一直深深感到愧疚。 text-indent:24.0pt;"> 小詩是個女孩,身材微胖,不是那種吃太多的顢頇。她的頭小小的,主要胖在下半身,我一直覺得她的身形說不出哪裡怪怪的。 text-indent:24.0pt;"> 家裡是低受入戶,父母的程度都沒有很好。小詩跟另外一個女孩小雨,兩個人都住在山上,兩個人的成績都不好,小詩是那種憨傻的個性,小雨比較滑頭。 text-indent:24.0pt;"> 小詩最明顯的障礙是書寫。 text-indent:24.0pt;"> 她連抄聯絡簿都非常辛苦,字形都是散的,作業照抄也是一個辛苦的工作,教了她兩年,她的字才終於拼在一起了。對她而言,那些不是「文字」,是「難懂的圖畫」。 text-indent:24.0pt;">   text-indent:24.0pt;"> 在小詩之前,我沒聽過書寫障礙這個名稱。(特殊教育導論這門課,真的要挑對老師上,我對特殊教育的唯一印象,就是酒精胎兒症候群,天知道我這輩子教學會不會碰到這種孩子。) text-...

自由是如此的可貴

今天看到 米果在噗浪上分享的一則影片 (原諒我不喜歡用『視頻』這一詞,我始終覺得這是中國用詞,非台灣用法)。 轉噗了後,跑到 PTT 上去搜尋了一下討論。 看了 PTT 上的推文,有些悶。遂刪除了噗文。 方才,又看到噗友轉貼茉莉革命的影片,看了突生感觸。   PTT 鄉民說,茉莉革命是中國的事情,為什麼要拿到台灣來鬧? 陳雲林這人我不想評論。街頭那些運動,只要他們合法申請,讓陳雲林瞭解台灣人不是一味親中,也是一件好事。對你客氣,就當軟土深掘,以為台灣很愛抱中國大腿,那也未免一廂情願的過份了。   茉莉革命也許是中國的事,但事實上,要台灣能夠平安、穩定的維持主權,不起戰爭,人民不失自由,也許「讓中國政府接受民主,開放言論箝制」是一條路。 我無法信任一個不尊重人權的政府。 人權,才是最終的信念。

【表演藝術】肢體伸展1

     因為研究所的課程太滿,連帶我沒有多少時間可以去國小兼課。因此只好跟原本的學校說拜拜,下學期找到一間比較遠的學校,課比原本的學校少了很多,排的課也很妙 — 表演藝術。       上禮拜第一次上課,先講解了一些規矩,這禮拜正式上課,還蠻有趣的。所以就想要把這些課程記錄下來。可惜我的相機壞了,要買新相機還要 一兩 個月的時間,不然佐上照片會更容易理解。       因為學生對創造性戲劇的活動還不太熟悉,所以我想先排一到兩堂肢體伸展的課程,讓學生習慣這樣的上課方式。     這堂課的教學目標是希望學生可以在遊戲中放鬆肢體,算是很初階的課程。 text-indent:-18.0pt;">   text-indent:-18.0pt;"> 課程設計: text-indent:-60.0pt;"> 暖身活動 — 鏡子遊戲。老師帶領學生模仿動作,例如捧腹大笑、哭泣、鬼臉、擦玻璃 …… 。接著讓一些學生自願上台帶領。 text-indent:-60.0pt;"> 主要活動 — 照張照片。分組讓學生表演靜景。本來出了兩個題目,在教室的照片,還有在家裡的照片。不過三個班級都來不及完成第二個題目,有點可惜。   text-indent:24.0pt;"> 本來以為四年級的學生應該會表演得比三年級還好,沒想到四年級這兩個班級打鬧、不專心,最後一個班甚至連主要活動的分享都沒做完,另外一個班級,男生學著電視上那些低劣的笑話,把雙手放在胯下附近,做出了不甚雅觀的動作,被我板著臉斥了一頓。 text-indent:24.0pt;">   text-indent:24.0pt;"> 學生愛打愛鬧,其實小事。但是這樣的動作會影響到上課的秩序,而且偏離了教學的主題,所以必須制止。 text-indent:24.0pt;">   text-indent:24.0pt;"> 四年級的學生有那種進入青春期的彆扭,在台下排練的時候,要不然就是玩得很開心,要不然就是一個小組分成男生女生兩派。一組才六個人就可以楚河漢界,老實說還真是難帶。 text-indent:24.0pt;"> 三年級相對來說就可愛很多,不管...

霸凌

看 小綠的部落格 ,看到一開學被抱怨到人神共憤的霸凌口號。這個一開學幾乎淹滿我的臉書留言板的政策,我很好奇怎麼沒有媒體去 報導 大肆宣傳一下這個「神奇」的口號?還是其實他們已經很大肆宣傳過了,我卻沒有看電視?   然後我就想到這個新聞。   line-height:15.75pt;"> font-family:新細明體; color:navy;">不滿女兒被打 font-family:Verdana;color:navy;">… color:navy;">同學媽媽甩小 color:navy;">3 color:navy;">生 font-family:Verdana;color:navy;">5 color:navy;">巴掌 color:navy;">  line-height:15.75pt;">     〔記者楊金城、林曉雲/綜合報導〕台南縣新營市某國小一名小三女童的媽媽,因女兒被同班同學欺負,竟到學校直接找同班小男生興師問罪,在學校籃球場公然施暴,大人打小孩,連打小男生五個耳光,又以手臂挾頸,結果打錯人,挨告。 margin-left:36.0pt; line-height:15.75pt;"> 校園內施暴還打錯人 margin-left:36.0pt; text-indent:20.0pt; line-height:15.75pt;"> 學校查明女學生的媽媽打錯人,小男生的媽媽昨天向新營警方報案,控告打人的媽媽涉嫌傷害罪。小男生媽媽氣憤地說,對方「刑求」式「逼供」兒子,說「不道歉,就繼續打」,太可惡,處理態度和教育觀念偏差。 margin-left:36.0pt; text-indent:20.0pt; line-height:15.75pt;"> 涉嫌打小男生的媽媽昨天下午被派出所傳訊,她承認掌摑小男生,責任願承擔,但仍堅持「沒打錯人」。她說,女兒告訴她被小男生和同學欺負,她也要控告女兒同班的三個小男生涉嫌傷害、恐嚇,不想和對方和解。 margin-left:36.0pt; line-height:15.75pt;">...

計畫永遠趕不上變化

     之前講到我想做的事情一直都來不及做。     其中之一應該就是想來弄閱讀教學相關的東西,特教相關的東西也想來寫。雖然無名的計數器一直都怪怪的,讓我覺得它十分不可靠。但是如果它有參考價值的話,在我的部落格裡,閱讀教學的瀏覽率很高。     剛好我也喜歡閱讀,尤其是童書閱讀。     我常常覺得要推閱讀,應該先從書單開始。當老師對童書有更多的瞭解時,閱讀活動才會生動有趣。       至於特教嘛!我總覺得普通教育老師對特殊教育是敬而遠之的,但是其實念特殊教育一年半了,我覺得特教很貼近我們的教學。瞭解特教以後,可以更有效率的掌握學生的狀況。     我想寫一些有關特教的分享。用一個適合普通老師的角度去寫,寫一些比較實用的東西。       另外還有一件事情想做的,就是我想要去練習拍照。     我想拍老房子的立面。     大甲街上有蠻多很美的立面,可惜不是年久失修,就是被廣告招牌遮得亂七八糟,電線杆的電線也蠻礙眼的穿越過去,每每都讓我想著:到底該怎麼拍才好?       今天早上看到米果分享這篇新聞: text-indent:11.25pt;line-height:14.25pt;"> 《衛生、文化難兩全?》怕了登革熱罰單 拆了民權路老宅 margin-left:48.0pt; text-indent:11.25pt;line-height:14.25pt; "> 〔 記者洪瑞琴/台南報導〕民權路二段一棟近百年私有老宅,閒置荒廢多年,市府祭出登革熱罰單,屋主決定拆除,雖經地方人士搶救,但老宅昨日全拆,連立面都保不住,讓文化界感歎惋惜。 margin-left:48.0pt; text-indent:11.25pt;line-height:14.25pt; "> 文化資產管理處表示,閒置荒廢私人老屋牽涉城市風貌,應定位在都市更新策略思維,從容積率鼓勵民眾保留立面或作活化利用,環保、文化與都計將全面檢討機制。 margin-le...

教養

     我一直覺得教師圈很小,超小,無敵小。尤其是我教書第三年,因為一些無心的話而輾轉冒犯了某位學長,被學姐打電話關切之後,對於八卦和抱怨我就盡量聽聽就好,免得無端端禍從口出,也帶給別人困擾。      有時候別人跟你抱怨,只是因為他想要一個出口,把這些抱怨的話轉述出去,有時候是因為八卦心態作祟,有時候是以為可以幫忙解決兩造的困擾。事實上,我們都不是本人,沒有權利可以做這些事。如果是抱怨或批評,我寧可讓這些惡毒的話到此為止,不想要當幫凶把這些話傳播出去,傳了出去傷到了人,那把惡毒的刀子在我手上,不是原來那個人的錯。      也自然而然,話漸漸少了。        尤其在我離開台北的學校以後,沒有帶班了,生活圈不再侷限在教師圈中,有時候跟一直在教師圈的朋友聊天,就會覺得話題搭不太上。      我不是很喜歡那種無限迴圈,一直在黑特不肖學生,怪獸家長,和無良長官的話題。慢慢的,我也就能夠瞭解為什麼 Cara 在公司受到一些委屈不平,回到家裡我問她怎麼了,她會回我說:「我不想說,現在不要煩我。」        年輕的時候,會以為有心可以扭轉一切。後來慢慢遇到一些事情以後,就會發現自己的莽撞。      有心不一定能扭轉一切,有時候現狀不是三年五年就可以改變的。人心是最難捉摸和掌握的,它沒有公式,不是非黑即白,很難套出什麼定律原理,既然如此,說那麼多做什麼?好好的朝自己的目標做下去,用作為去改變那些看不慣的一切才是正途。      這種心態跟那種放棄的心態又相差甚遠了。      很多年輕人在社會滾了幾圈之後,總是任性的說了一些「原來社會這麼黑暗」、「他們黑我們要比他們更黑」的渾話。      當心態轉變成「他們捅我一刀,我要捅他們兩刀」的時候,你跟原本你批評的那些人有什麼兩樣呢?        我總覺得那是教養問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