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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時候

有時候被當作小孩也很好。

能夠像小孩一樣,只要聽著大人說話,做著大人交代要做的事情;想要的東西,告訴大人。

不用對抗全世界,只要當一個孩子。



有時候,能夠這樣單單純純被當作一個孩子,其實不是貶低。

能被當作一個孩子,是一件很幸福的事。

正義?

當一個爭議不是我所在乎的時候,我突然發現,我也很討厭那種爭議的氛圍,那種想要爭出一個道理來的氛圍。



以前年輕的時候,我的世界非黑即白,連長輩都很憂心,殷殷勸導著:看事情不要這樣,總是有缺點的,總是有不好的,不要只看一個面向。



馬齒徒長,慢慢懂了一些無奈,慢慢懂了世界上除了黑色和白色,還有灰色,還有紅色,還有綠色,還有藍色……各式各樣的顏色。有些顏色很刺眼,很討人厭,但是它還是存在這個空間裡面,並不會因為妳討厭它,它就會自動消失。而且世界上沒有一個「真正的道理」,有些事這樣做是對的,有些事那樣做才是對的。只要有關「人」的事情一向都是這樣,不像數學方程式那麼簡明易懂。



我從來不認為我是正義之士,如果我是,那年老師問我要不要跟著他去做一些事,我就會熱血地答應。而不是為了我想做的事情,留在這裡。



我不代表正義,我支持的東西也不是正義。



我努力想說的,只是一種「價值觀」。



關懷弱勢,是一種價值觀;誠實,是一種價值觀;不口出惡言,是一種價值觀。每個人的價值觀差距頗大。



當我把話說出來,我從來不認為我是為了正義發聲,我只是在傳達「我的價值觀」。既然是一種價值觀,一定有人不認同,web2.0以後的世代,每個網站都是一個媒體,自然應該為自己的言論負責。說出了自己的言論,讓別人對你的言行做出評論。



我不喜歡人多,更討厭盲目的群眾暴力。昨天看到了Mr. Friday的文章,加上最近林林總總一些事情的累加,讓我想起了「正義」這件事情應該怎麼定義?而我們所支持的東西,真的是所謂的正義嘛?



可是,我還真的蠻討厭「正義」這兩個字的,第一,筆劃難看,第二,這個概念的自以為是成份太高了。



我寧可相信自己的價值觀。如果妳不認同我的價值觀,那是沒有關係的。



子敏說,一個人開始學習知識以後,就會開始評論周遭的人事物。我們評論家人、評論朋友、評論一件事的對錯、評論一家店的好壞、評論別人的評論。好一點的,是理性的交換意見,不好一點的,是無理的謾罵。



這世界上,到處都充滿了言語評論,如果不能好好的交換意見,那就輕輕的劃下一道線吧!

我不是無理的謾罵,我發言的初衷原本就不是詆毀,也慎選了地方說話,不去傷害我想保護的人,既然妳不同意我的言論,那就這樣吧!我會知道,妳這個人跟我的頻率不合。



至於正義?請不要幫我貼上這個標籤了。謝謝。



延伸閱讀:

木偶人動畫電影:鄉民的正義,與群眾暴力的一線之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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寫作題材

前陣子看到酪梨壽司在噗浪上嗟嘆,說網友太過偏心,她更新閱讀筆記時,線上的閱讀人數遠低於寫大白趣事的閱讀人數。

我妹跟我抱怨過無數次,說她要跟我收版權費,因為我老愛把她說過的話放上網誌,或是告訴我身邊的朋友。

所以說,身邊如果有寫網誌的部落客,其實就是跟著一隻小狗仔,一言一行全變成寫作題材。還好這隻狗仔有點道德,不會公告姓名電話住址,會懂得適時藏拙一下。(笑)



我常跟Cara說,誰叫妳小時候要偷看我的日記,所以現在只是回饋一下而已!

不過我還是挺羨慕酪梨壽司和草莓圖騰,畢竟他們寫作的對象都不懂中文,這是一件多令人羨慕的事阿(遠目)!

而我呢,還是寫我想寫的,看我想看的,但是不時就會被Cara拿來消遣一下,因為她偶爾會晃上來。



能書寫我想、我看、我感受的,是一件很棒的事,至於在我身邊的寫作對象,就請多多包含啦!

【屏風表演班】徵婚啟事 浪漫版 6/6@台中中山堂

上次看完合法犯罪,走出中山堂,恰巧看到曾小胖要演徵婚啟事的看板,當下就決定這部戲絕對不能錯過。

一來,是因為還蠻喜歡曾國城的,二來,是因為耳聞過他穿著大紅內褲在舞台上狂奔演出的爆笑劇情,看慣了電視節目上的曾國城,想看看舞台劇上的曾公國城有什麼特別不一樣的。(結果發現,相差無幾阿!哈哈!)



先從劇本講起好了。



這個劇本是李國修改編自陳玉慧,「徵婚啟事」一書。陳玉慧在1989年用「吳小姐」這個名字在報紙上公開徵婚,與108位男子見面,並根據其中42名男子的經歷,寫成「徵婚啟事」。本次浪漫版的徵婚啟事,已經是屏風四度將此劇搬上舞台(1993年首演版、1998年華麗版、2002年幸福版、2010年浪漫版),李國修將2002年幸福版的20個徵婚男子,重整成15個徵婚男子。

沒看過之前幾次公演,當然不能比較,然而光看此次公演的內容,我對修改的部份持肯定的態度,全劇俐落爽快,不冗長,看起來十分痛快。



這齣戲隱喻了很多男女的關係和情緒,總覺得李國修一定對女人很有偏見,不然怎麼會讓那個女主角這麼惹人厭?

寂寞、想愛,所以就算貴為大明星,仍因為想愛,介入別人家庭當第三者。好不容易扶成正宮當少奶奶,卻似乎沒有好好跟老公溝通,因此不斷外遇(兩人離異的問題和原因,劇中並無交代),愛她以至於要老婆墮胎離婚的燈光師、愛她於是苦苦追求的女朋友,種種劇情架構出來的尹馨是現代女性寂寞矛盾的縮影。

剛好是我很討厭的女生個性。○(#‵︿′ㄨ)○



戲一開場,很妙的,先是由飾演「導演」的劉珊珊和飾演「舞台監督」的樊光耀,來了一場無聲的對手戲。舞台事務本來就該舞台監督負責,心急的導演越權干涉,舞台監督在暗處看著,不發一語。

導演和舞台監督的關係,比較貼近我的心。可能是因為我也是緊張型的個性,老想要把所有的事情都check好,不出差錯,也因此給一起共事的人蠻多壓力。最近幾年一直學著放下,不知道狀況有沒有好一點?(笑)

男人靜靜陪著發怒、不受歡迎的女人,默默幫女人扛下很多工作,任著女人發脾氣、任性。可能是因為早年男人曾經離開過女人,因為這樣的「拋棄」,讓他對女人的陰影多了一份歉疚。但其實男人不是拋棄女人,只是因為他去「坐牢」了。

這樣的男人,很欠打也很令人心疼。如果男人不說,女人永遠都不會懂。偏偏女人不懂得聽,男人不懂得說,所以這樣一段感情可以算上是孽緣嘛?

關於這一段劇情,其實我略有微詞。整個故事的鋪陳不意外,男人自己的故事安插在徵婚…

[隨筆]大氣

那一年,在華陶窯,初初認識的老師跟我說了一句話:「我去看過妳寫的東西,妳寫的東西很大氣。」



那一年,要離開山上,我尊重的大天使老師把我拉到一旁閒聊,拍了拍我的肩膀,說:「妳一定要考上。」



我是一個過份樂觀的人,很容易因為小小的鼓勵而開心,很容易看到一件事情正面的部份,總是在挫折中尋找意義,認為我遇到的所有事情,都是滋長我的養分,不管那些事情是好是壞。



我也是一個過份悲觀的人,很容易看到未來的困境,因此舉步不前,因此躊躇心慌,因此徬徨無助。



我總是以為這種事情是很正常的一件事。一直到現在,我才終於發現因為我的想法跟別人有差距,所以我還真的蠻與眾不同的,不管是在工作上、在網路上、在噗浪上。也許就是因為這樣的特立獨行,才會讓老師說我大氣吧!(笑)雖然說,我也不知道老師對我的瞭解有多少阿~哈哈!



星期五下午,科任課必須要帶學生去畢業典禮預演。我很久沒跟學生這樣混在一起了,六年級的學生私底下跟我打打鬧鬧,也因為輕鬆,所以對小男生故意叫我xxx(內容忘記),我的回覆是吐舌頭。小孩子覺得好玩,我也覺得無所謂,不過一旁的老師們應該覺得很無言(OS應該是:這老師好不正經阿!XD)。



孩子很容易分不清楚哪些場合該做哪些事,我帶的孩子,我就會跟他們說:「私底下要跟我開玩笑很ok,但是有時候一些場合不對,就要懂得分辨。」讓孩子學會場合的禮儀,也是一種教育。私底下要玩到多瘋,甚至玩到咬我,不顧師生份際,我都做過的。



我大氣嘛?我不知道。

照Cara和OTTO的說法,我是一個幼稚鬼。



也許是因為,我知道人生有很多迎面而來的挫折、去去走走的朋友。而我,就是盡力把握、並捍衛我想要珍惜的。



僅僅如此。

簽名

阿倫老師出書的時候,自爆過他的簽名很像小朋友。我記得,我還去他的網誌上跟他說,字漂不漂亮不重要,重點是有特色。

我的字蠻多人誇獎的,但是我總覺得書頁裡面,那個簽名不是很有特色。





年輕的時候,很抗拒高調這種事情。尤其是背負著一些別人的期望。

記得有一個朋友在網誌上留言說:請你要加油,如果連你都考不上老師,我會失去對這個行業的信心。



我知道留言者是好意,但是當時的我對那麼多人對我抱著不實的幻想,有點過敏。

我不是一個很有耐心的人,我的耐心是長時間被工作磨出來的。早期的我是容易生氣、容易衝動的。在這塊領域上,我也做錯過很多事。因此我很討厭在外面,暴露出我的職業。那總讓我覺得,所有標籤全上了身。



這些事我不常說。有個朋友總誤解我,以為我喜歡被捧著、被拱著。那年書出版了,她很夠義氣的買了好幾本,要拿去送學生。

記得是在某個走廊,她還急著要趕車,我拿著筆,被幾個人包圍著,逐一簽上我的筆名。

那是一種很奇怪的感受。

你們真的看過這一本書嗎?真的知道裡面的故事,對我有什麼意義嗎?真的喜愛我的文字和我說的故事嗎?

還是因為,我是一個親朋,一個好友,所以才來跟我要簽名?還記得那時候有一個人,笑著說:這是第一本有作者親筆簽名的書。



好吧!我很怪,別人應該覺得很開心的事情,我總覺得奇怪、不自在。



自此,我總不喜歡簽名這件事。如果人多再加上簽名,整個就是我的地雷,我寧可閃得遠遠。



上個禮拜去徵婚啟事台中場,王月在現場幫大家簽名。因為我喜歡這個演員,加上現場人不多,所以我上前拿了節目冊給王月簽名,還跟她說了:月姐,我很喜歡妳。

王月有被我嚇到的感覺。

我弟和我妹在一旁嘖嘖出聲,對我這種行為,十分不屑。



也許是成長了,所以對這種事情可以淡然處之了。我知道我要的不是一個簽名的虛榮,而是表達微薄的支持之意。簽上的名字,不是一個炫耀的誇示品,而是一個回憶,我跟簽名者共同的回憶。



我還是不喜歡人多,卻不再排斥簽名這件事了。

謝謝昨天幫我簽名的朋友,那一張沒用到的票卷,真的很可惜。可是因為有你的簽名,它對我來說有了新的意義。謝謝你。
相關閱讀:其實我不是很特別

5/29高雄行

很早就確定要下去台南找麻吉,只是時間一直喬不攏。恰巧強辯要巡迴,問了一下麻吉,要不要一起去聽?她一口答應讓我嚇了好大一跳,所以這趟旅行就這麼確定了。    Cara聽到我去高雄玩,先是大笑:妳根本是去看強辯的吧!然後聽到麻吉要去聽強辯,又笑了:妳確定嘛?帶她去聽樂團?由此可知,我跟麻吉之前跟樂團、搖滾這些事情,真的八竿子打不著。Cara有一次語重心長的跟我說:「姊姊,承認吧!這些事情妳就是不擅長,不要勉強自己阿!」當然,她笑謔言論,招來的是我的拳頭。我們兩個出遊,一向都是走隨性風。約了一個好久不見的學姐,去了學姐定的義大利麵餐廳吃飯,聊得很愉快,沒有顧忌。這樣的感覺好久不見了,時間帶走很多東西,身邊的朋友也去去走走,以為自己對於改變已經很習慣了,沒想到看到「不變」的感慨會這麼深!十年以上的時間,說不變好像有點奇怪。其實聊著聊著,就發現我們都變了。想到那一本著名的繪本—失落的一角,對照一下我們對生活的感觸,這才發現不是變與不變的問題,而是我們彼此都是那失落的一角,恰巧共同成長著,其他的一角,也許太大、也許太小,也許tone調不合,總之是分道揚鑣了。哈!
聊天聊到服務生來請我們換位置,最後就直接出門奔駁二。本來是想去看一下設計展,結果發現門票好貴。看了國際花式調酒賽,對台上學生的毅力我蠻欽佩,駁二腳踏車道旁邊的樹下有好多學生在練習,我對這個領域不是很懂,但是對這種一窩蜂的狀況覺得蠻神奇的。超自然展覽也蠻有趣的,我喜歡機器仿照動物造型,還有直昇機採用動物花紋這兩個設計,麻吉跟學姐在動物拼圖區玩起來,然後我們一起誘拐了一個三、四歲的小孩,照了一張相。

老窩

把噗浪連結放上老窩以後,最近就開始在想,是不是應該把我的網路身份整合在一起?



會開始玩噗浪,其實要歸因於強辯主唱的一個遊戲,那天剛好考完高等統計,頭昏昏的,就這麼註冊上鉤了。玩噗浪到現在,才發現噗浪有好多熟面孔,關魚、漂浪、迴紋針老師。我知道阿倫也有註冊,不過他應該沒時間玩,麻煩阿倫老師寫完論文以後,到噗浪報到,感謝。



部落格寫很久了,已經快要十年了。從明日報新聞台的時代開始寫,歷經了報友的抗爭奔走,最後出走到無名小站。不能否認的是,一個站台到最後總是讓我失望,無名小站到現在,讓我火大的點也很多。



不走的原因是:走到哪裡都一樣,只是過幾年的分別,除非我真的有空可以自己架一個站台,不然搬到哪裡都是一樣的。不如就先窩在這裡吧!



過往的文章很多,還有部份文章因為收錄到「我們這一班/2004年出版」,所以被木馬文化要求下架了,有興趣的朋友可以去書局翻一翻。我的書沒有阿倫老師的書暢銷,不過我自己也沒在書局看過幾次,也不敢去問出版社現在是不是一堆存貨,所以……請不要讓我面對現實,謝謝!



會開始想要把網路身份整合在一起,當然是有我的企圖心。但所為何來,就不說了。因為說出來,反而造成自己的壓力。我想做的就會做,不想做的逼不來,決心到哪裡,事情就會做到哪裡。



能透露的就是最近會開始寫一些生活相關的討論,也在想寫一些閱讀教學相關的心得和教案。目前我部落格中閱讀率最高的文章,其中那些教案已經被我失手format掉,想到就很想死阿!Q_Q



至於我的網路身份。



阿默這個名字,源自於我高中的筆名:鄢處默。處默有兩個意思,一是提醒自己,千萬要保持沉默,不該說的不要說;另外一個是焉能處於沉默的意思,對於該說的、當說的,不能鄉愿,不能保持沉默。



而蒲公英呢,是小賀幫我取的,沿用很久了,改了也怕過去的學生要找我會找不到,所以還是保留吧!



想叫我什麼都ok!高調低調都不要緊,唯一的要求就是:麻煩不要當我的面叫我老師。我有過敏症。



這裡會寫教育、寫我的生活感想。痞客邦放的就是演唱會、樂團相關的東西。



由於今年的願望是:誠實面對自己。所以就先暫時這樣吧!^____^

放空

像一塊海棉,吸飽了水分,再也灌不進任何養分。



像一個陀螺,旋轉著宇宙,走不進任何別的世界。



放空,凝望。



難以想像這樣的日子過了多久。日出而作,日落仍忙碌著,然後,感覺麻木,末梢神經麻木,做著份內應該完成的工作,陀螺轉著。



該感謝過去的訓練,放空如斯,至今還沒有出什麼大亂子。雖然老是覺得自己應該可以做得更好,對自己的表現非常不滿意,然而,尚可、尚可。



一方面對尚可的自己憤怒,一方面也是再也擠不出力氣感傷,所以把感覺關住,不再感受。這樣不會痛,不會生氣,繼續走,傻傻的走,隨著生命浪潮帶我去遠方。



這樣的忙碌好嗎?我很難評斷。比起過往那些漫無目的,書寫不出感受的日子,這樣的忙碌是好的。書寫是一種擠壓,把多餘的水分擠出,海綿才有空間可以置放新的事物。



然而,我對放空心慌。



短暫的放空,是一種休息。



長時間的放空,是一種放逐。



怎麼我竟然放逐了自己?



寫吧!就放肆寫吧!在字裡行間,找回感受,生命經不起猶豫和等待的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