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存在

今天,有人問了一個問題:存在的意義是什麼?



其實,這是一個很簡單的問題,也是一個久遠的哲學問題—人存在的意義和目的是什麼?要辯證,要討論大概會說到天亮也沒有答案。每個人都有自己的想法,然而說的不等於做的,我聽過很多說得冠冕堂皇,卻迷失在這個問題上的苦悶人士。



有時候,我也會迷失。



前幾天,在噗浪上看到一個噗友的噗:如果把那部份抽離了,我們之間,還剩下什麼?



她噗這些話的原意我不是很清楚,不過這句話讓我聯想到:如果把一些東西抽離了,我們的生命還剩下什麼?



抽離了愛情,有人一無所有。



抽離了某一個人,有人漫無目的。



抽離了群眾,有人無所歸依。



我們把生命中快樂的鑰匙放在別人身上,因他喜而喜,因他悲而悲。這其實無可厚非,人畢竟都是群居的動物,不可能不被別人的情緒影響。



然而,那是界定一個人存在意義的關鍵嗎?



我想起一個朋友,愛情是她的一切,就算愛情仍在,缺少噓寒問暖的她,感受不到關愛,就像缺水的玫瑰失去了活力。



想起另外一個朋友,掌聲和崇拜是滋養她的土壤,揮霍精力做到一些不可能的任務,贏得眾人的讚嘆。她總是站在高處,一階一階爬著,不時催促著眾人的掌聲。



我想起我自己,要拿走什麼,才是我完全無法忍受的?要拿走什麼,才會讓我覺得生命沒有意義?

這個答案是個人隱私,就不說了。



只是,最近聽到的一句話也突然躍入腦中:一個人能不能享受孤獨?



我認為:能夠享受孤獨的人,至少不會讓別人變成自己存在的意義。孤獨的時候,沒有外控的因素,單單純純。

至於這些人認為自己存在的意義是什麼?或許只有這些人自己能夠回答吧!

讀書筆記--//猶太人的父母//第十三個故事//米樂的囚犯//天狗面具//

[猶太人的父母]--文笙書局

p.10 向井裡吐唾沫的人,有一日必將喝那水。

p.38一隻蠟燭能點亮許多蠟燭,而原本的光芒一點也不會減低

p.170 所謂好風度,就是能原諒別人的不良風度。

p.173 魚沒有水就會死亡,人一旦失去禮節也是。

p.186 言語彷彿是藥,必須慎重稱好才能用。

p.186 被毆打的疼痛總有一日會消失的,但被侮辱的詞句勢必永遠留下。

p.187 不可忘記邪惡的人對你做的事,可是你要寬恕他。

p.148 體罰的目的並不在於給予孩子肉體上的痛苦,而在於矯正孩子的心。若會傷害孩子,使其受傷的體罰,當然應該避免。

p.144在世上最聰明的,就是能夠從他所遇的人身上學習的人

上課的指定閱讀,這本書是一個旅居日本的猶太人,把猶太人父母教孩子的方法寫下來,跟東方人分享。有些東西可以參考,有些東西我個人不是很贊同。

僅摘錄一些我覺得不錯的句子。



[第十三個故事]--木馬文化

p.49 不得罪他人有什麼好欽佩的?我倒是想要知道,畢竟,那很容易辦到阿。不用什麼特殊的天份就能表現客套。反過來講,若你在各方面都沒什麼能力,那你只剩下親切的態度。有抱負的人根本不在乎別人怎麼想他們。我認為華格納才不會為了擔心自己是否傷到別人而失眠。

這本書沒有摘錄太多句子,但是覺得故事蠻有趣的。在閱讀上富有趣味性。

女作家的身世很神秘,在故事進行當中,一直在想著事實真相到底如何?到真相大白的那一刻,才發現伏筆埋得還不錯。(因為不能洩漏劇情,影響閱讀樂趣,就不寫太多了。)

不過這本書還是有幾點我想murmur的。

1.後半段的轉折有點突兀,有些故事情節會接不上,打斷了讀者的情緒,是我覺得蠻可惜的地方。

2.

定見或成見

當學生是一件很幸福的事,偏偏心態已經不一樣了,有時候會看不慣很多東西。

譬如說,教學演示的時候,用過多的遊戲填充內容,模糊了教學主題。可以評論的時候,毫不留情;不能評論的時候,靜靜旁觀。看看他人創意,心裡卻在想這些遊戲的適用性?

譬如說,某個老師講解的時候,明明是在講學習遲緩,頻頻離題講成養生與保健;還公開倡導一些給洗腎患者的偏方……。幾次觸到我的底線,很想舉手甜蜜發問,如:這跟特殊教育有關嘛?老師您好像是本校特教博士畢業,是個高級知識份子耶,怎麼會像婆婆媽媽一樣,相信偏方呢?

還好,還有一絲絲理智,拿起想看的書,把腦袋放空。

說來,其實我也是卒仔一個。



定見,很好。畢竟定見是一個人對自己理念的堅持。

有句話說:「25歲以前女人的容貌是父母要負責,25歲以後的容貌是自己要負責。」

最近我的體會是:30歲以後,一個人有沒有自己的定見,是自己要負責。在30歲以前,多看一點書,多走一點路,體會人生,接受各式各樣不同的思想洗禮。不要太早讓自己定型,多拓展自己的見聞。

30歲以後,看過的事情多了,對事情應該就要有自己的定見。想要什麼人生、想要什麼樣的未來、想要什麼樣的伴侶……雖然還是會面對各式各樣的建議,卻已經學會揀選哪些意見是適合自己的,哪些意見不適合自己。

如果還是人云亦云,耳根子太軟,就會活在別人的期望當中,過得非常不快樂。



以前,總覺得世界上有是非黑白的界線,所有的抉擇都是是非題,不是對就是錯。

後來,慢慢認清了人生很多的問題都是選擇題,而且沒有正確答案。每一個選項通往的道路不一樣,只能盡量選擇一個當時最適合自己的答案,然後盡力向前。



定見,讓人堅持自己的意念。成見,卻侷限自己的腳步。

偶爾,我會發現成見侷限了我看事情的眼光。用既有的經驗去妄自評斷事物,在事情還沒發生之前,就先否定了可能性。

懷抱著成見,就像飽含水分的海綿,沒辦法吸收新的水分。



選擇何時該拋棄成見,何時該堅持定見,這是沒有對錯的人生問題,或許應該倚賴個人的「智慧」吧!

[愛看書]群 der Schwarm

厚達九百頁的翻譯小說,每一頁密密麻麻的都是字,還好這一本書對於海洋的介紹頗深入,在科學知識方面夠深入,也不流於說教,劇情編排懸疑刺激,讓人仿如進入一齣刺激萬分的冒險電影。

兩個字:好看。



已經寫了書摘了,就不一一評論內容了。直接進入心得。



個人感覺貫穿整本書的概念,就是「族群」。不管是海底的Yrr對上人類,或是伊努特人對上誇倫納克,甚至人類對待地球上的其他生命。

有時候,一些句子點清了我們從小以來所受到的教育,那種人類是萬物之靈這種偏執教育觀的傲慢。

看到上冊,講到我們將海豚和鯨魚擬人化,這個概念讓我想到納尼亞王國裡面,我曾經看到一個喬段。納尼亞王國裡面的動物,分作會說話和不會說話兩種,忘記在哪一本裡面敘述到有人烹煮會說話的馬來吃,引起其他動物和人一陣撻伐。我不懂,問了Cara,Cara說:會說話的生物就像人一樣,吃人也會讓人恐慌。

這樣看來,將動物擬人化,真的會提昇動物的「人性」。但是,那真的是動物需要的嗎?我們給動物吃的東西,供給牠們的一切,是因為牠們需要,還是因為我們想要呢?

因為人類是萬物之靈,所以我們可以決定其他生物的死活,只憑我們喜歡或不喜歡。有時候想一想,小時候常常做的淹死螞蟻、飼養動物,何嘗不是一種傲慢?自以為可以主宰?

其他的生物會殺害對方,乃是因為必須獵取食物,或是生命遭受威脅。然而人類是因為「有趣」而殺害其他生物,而且是從小開始有這種舉動,這樣想想,人類真是一個蠻討厭的物種。

故事的最後,更是給我這種感覺。本來還以為有宏觀眼界的女軍官,其實也是一個自私自利的混球,滿心只希望殲滅Yrr,建功立業,讓美國立於不敗地位。



前幾年,參加了一個海洋生物多樣性的研習,共三個禮拜六天的課程,有兩天是到八斗子的海邊採集海草、拍攝潮間帶生物。剩下的四天安排了講座和課程。印象中,其中有一場演講講到中國的三峽大壩,說三峽大壩興建完工之後,長江河口的溫度上升了幾度,其中影響生物的層面還在觀察當中,但的確有海中的植物受到影響。

其實不只是海洋,整個生態系都是微妙地平衡著,牽一髮而動全身。而人類對這些事情總是輕忽的,因此造成了生態的浩劫。



我們比我們想像中的還要親近自然,但是人類對此卻一無所覺。



除去對其他種族的傲慢,我覺得人跟人彼此之間的紛爭,也是因為那種「想要主宰對方」的心態作祟。想要主導,想要佔有,想要得到一些被尊重的成就感,所以不顧一切的掠奪。

如果能懂得謙卑,懂得站在對方的角度想想,不管…

[書摘]群(下)

停頓了兩個月,才終於把書看完了。吁!


原本以為下集沒上集好看,不過在勾心鬥角的部份,依然蠻精彩的。先貼摘錄,晚一點再寫心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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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502 冷戰期間,大量的海豚、海獅和白鯨被用於尋找水雷和失蹤的魚雷,用於保護黑海艦隊......在謀略戰爭中,哺乳動物顯然經歷了一場生物科技革命,美蘇之間不斷進行軍備競賽,看誰能組織有效率的海洋哺乳動物團隊。

p.504 海豚、海獅和白鯨在這方面遠遠超出了潛水員或機器人。海豚尋找水雷的效率要比人類高十二倍,海獅尋找水雷的成功率高達百分之九十五。

p.506 「那不是你們的鯨魚,不是你們的海豚,沒有什麼是你們的。你想知道發生什麼事嘛?他們在報復,李奧,我們終於得到早就該得的報應。」

p.508 那些動物被訓練來扯下敵方科研人員的面罩、蹼和氧氣管。而在越南時,牠們的吻部和鰭上裝有特別長的、劍一樣的刀子,有些背上裝有梭標。在水下襲擊你的,不再是海豚,而是一具殺人機器。

p.509 我在聖地牙哥親眼目睹他們如何打開海豚的頭顱。那是一九八九年,他們用錘子和鑿子在海豚頭蓋骨上敲出小孔。那些動物完全清醒,得由幾個強壯的男人按住,因為牠們一直想從桌上跳下去.....他們向我解釋說,這不是因為疼痛,而是因為敲擊讓這些動物緊張。事實上這一過程比實際狀況要痛苦得多。然後他們將電極插進孔裡,通過電刺激使大腦興奮。

看完這一段,我都覺得人類真該死。大海的反抗是有道理的。

p.546 但要淹死沒那麼容易。她漂浮在運河的黑暗中,屏住呼吸,數著她的心跳,直到耳朵嗡嗡響。大海沒有吸走她的生命力,而是告訴她:這顆心臟十分強大!它那麼固執地跳動著,反對她順從於那冰冷的擁抱。

p.555 這是和他共同生活的人們。是不是朋友,這有什麼關係?人死去,是離開所有人。所有人都陪他走完這最後一段。

其實,我還是非常反對自殺這件事。生命總是有好的地方,看到不好的,就轉頭去尋找好的。天地這麼寬,悲慘不會是生命的全部。

p.559 母地上沒有時間感,城市和保留地固定好的世界秩序不再存在。距離不再用公里或英里做單位,而是以天數計算。兩天到這裡,半天到哪裡。如果路途上有無法預見的障礙需要克服,例如冰堆和壕溝,五十公里有什麼意義?大自然是無法計算的。

p.563 「是的,我們損失了一點時間。」

p.564 「不不,我不會那麼說。不管我們現在是向東還是向北,時間都一樣。你全忘了嘛?在這北方,你前進多快並不重要。你繞道時,…

【屏風表演班】合法正義 2009/11/28@台中中山堂

印象中應該是11月28日這個日期沒錯。明明答應了會寫,也想寫,偏偏卻拖搞拖了半年以上,我只能說:路平,我真的對不起妳阿~~~囧>

第一次看屏風的戲,其實是衝著寶哥跟國修哥看的。上一部看寶哥的戲,是「公寓春光」,國修哥的戲倒是一部也沒看過,這次就是打算看兩大巨頭好好飆戲。

不過,老實說,我有一點失望。

一樣先從劇本說起吧!

合法犯罪是個推理劇,故事發生在一家破落的遊樂世界裡面。刑警李正修(李國修飾)和顧天寶(顧寶明飾)是兩個長期合作的夥伴,兩人計畫在寶哥退休前攜手破了「梅花幫毒品案」,循著線索到了奇幻世界遊樂園。

案件發生在奇幻世界遊樂園,這篇文章有蠻中肯的介紹和見解,我的意見大致上跟他相符(謎之音:那妳寫這一篇,不全都是廢話嗎?)。



如果要細講,在劇本上,我覺得衝突性弱了一點。李國修飾演的刑警,照理來說應該是一個剛正不阿的角色,這樣在後段中跟寶哥的對手戲精彩度才會拉高。但是在前段的鋪陳中,看不太到他「剛正不阿」的部份,幾乎都在鋪陳他的「推理能力」。也因此,在後段跟寶哥的對手戲就顯得有點弱了。

如果說沒有鋪陳,倒也不是。在前段可以看到面對妹妹葳葳違反交通規則(紅線停車),葳葳一撒嬌,哥哥完全繳械投降。用此來鋪陳後段為了妹妹的幸福,李正修可以拋棄自己的原則,這是合理的。但總覺得最後一段的對戲,有點失焦了。

如果編劇的重點是在推理,這部戲的推理劇情在中上,就劇情來說不是上乘作品,但是舞臺效果真的很棒。但若編劇的重點在兩位刑警對「正義」的反覆辯證、內心掙扎,總覺得鋪陳是不夠的。不只前段的鋪陳不夠,連後面寶哥和修哥兩人在山洞裡的精彩對戲,都有種「蛤,這麼快就被說服了,你的正義感呢?」那種無以名狀的違和感。寶哥的表演很讚,但表現出來的掙扎不夠,台詞太快、情緒也太快了;修哥雖義正詞嚴的教訓了寶哥一頓,說得非常冠冕堂皇,還以為他要揪寶哥去自首了,沒想到下一幕就換成他在說服小杰放過寶哥。

節目冊上轉載自第201期「PAR表演藝術雜誌」裡面,有講到編導黃致凱寫這一部戲的信念—企圖擴展情感層面,揉合理智與情感間的人性掙扎,大膽推出「充滿謊言,但具備啟示性」、「洞穿台灣『真相』全為『假象』」的台灣味黑色推理喜劇。

如果就編劇的企圖心來說,他的確有企圖呈現出台灣社會那種彼此包庇的官場文化,然而跟前面的推理劇情結合起來,就有點不太搭嘎。想要訴說道理的氣味太濃厚了,有種野心太大,顧此失彼的感覺。

對於兩位老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