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硬來

最近終於完成了一項可怕的自學任務—手語。雖然成果並沒有讓我自己很滿意,畢竟自學不比那些有人教的,很多瑣碎的動作都沒有辦法在書上看到,錯誤自然百出。這種硬來的事情,以前我還會逼自己要達到完美,現在沒那麼自虐了,做到及格即可。

雖說如此壓力還是很大,很怕自己一旦鬆懈就會在台上出糗,所以想盡辦法尋求資源,務必要全力以赴。



任務完成以後,有種海闊天空的感覺,忽然想起上一次這樣硬來似乎是高中時期那一段為了推甄,所以卯起來狂練書法的日子。

不服輸的我,字典裡面沒有「辦不到」這三個字,所以一個月裡面運用了自己所有的資源,問同學、查字帖,每天自修時間就是練練練。跟我同樣推甄那一個系的同學,是全國書法比賽的前三名,拿出來的獎狀大概有上百張。我還記得那天去看考場的時候,她和她媽媽在那個系的外面遇到教授,馬上熱絡的攀談起來。

那一次考完,我坐火車回家的路上,哭得亂七八糟。查票的列車長還被我嚇了一大跳。



欸!不對……我突然想起來,最早一次硬來的經驗,應該是國小五年級。(請不要想歪!)

國小導師不知道發了什麼奇想,要我去考六年級的畢業考。丟了圖解數學和小六的國語課本,讓我在他辦公室的位置自習,我忘記讀了兩個禮拜還是一個月,我就去參加畢業考了,當然蠻多不會寫的(尤其是國字),老師也沒有告訴我確切的成績,印象中只有70多分吧,我記得導師還蠻失望的。

我記得小時候我還蠻愛偷寫的,常常這一次月考前沒在複習這一次的數學考試範圍,自顧自的寫起下次自修裡面考試的範圍,因為自修裡面都有解釋做法,所以自學不困難。不過隔天的月考常常就會miss掉幾分,變成九十幾。然後我們導師就會用那種佯怒、又無可奈何的口氣大喊我的名字和成績(但聽起來他其實蠻開心的~),也許是因為這樣,他才會興起要我跨級去考試的念頭。



出了社會以後,要硬來的機會只會越來越多,不熟悉的領域,突然交付的任務……。有些硬來的難度是等級5,有些硬來的程度是等級100,相同的是我們沒有說不的權利。不管工作或是私生活,面對未知的挑戰,尋求解決的方法,也許是我們一輩子的課題。



雖然,我還是有點羨慕那些真正接受過完整訓練的人,「硬來」以後我深刻的感覺到「專業畢竟是專業」,那是硬來不了的阿。

所以我想應該是我的問題

剛剛又犯了手癢,看到臉書的推薦好友,所以又點過去看看某些人的近況。我不是冷漠或不關心,而是這些人不在我的小圈圈中了,偶爾看看近況還不錯,真正要碰碰面,談論起近況或者理念,還真是像老太婆的裹腳布。

不欲如此!



前兩天,大學朋友在我的臉書上說了一大串道理,還說「太久沒見面了,要來找我好好談談,分享一下」。看到這個留言,我真有種哭笑不得的感覺。



我一直都覺得這個世界很好笑。

畢業十年,我也只換過一次手機號碼,家裡電話一直沒改。更別說我的部落格完全沒有搬,email始終都是那一個,要找我很難嗎?哈哈!連我帶的第一屆孩子(目前應該是大一了吧),都可以找到我的部落格,然後在我的部落格留言(我把教學跟隱私隔很開,我的學生並不知道我有在寫作,所以學生的留言是很神奇的一件事)。甚至我的噗浪,我也是在部落格上清楚的公告網址。要瞭解我近況,真的不難(還是我自我感覺良好咧?呵呵)。

我不是消失了,也沒有斷絕聯絡,何必把一切都歸咎於我不喜歡出現,熱愛潛水?我一直都活在我的軌道上,有我的生活。並不是活在你的眼前,才代表我活得很好阿!

所以我始終對於那種「我好想你,大家都在想你」這種話,當作一種無謂的場面話。人生已經都這麼短了,臺灣有這麼多各式各樣的人,我不想侷限在小小的生活圈裡。

要來找我敘舊,我很歡迎的。但如果是來找我闡述理念,或是評價我的現況,那未免也太累了。



我想應該是我的問題。

我喜歡講話,但我不愛張揚。

我念舊,總是走習慣的路,但是我不喜歡總是侷限在同一個生活圈裡,所以我獨來獨往。



早上,看到某個朋友在某個朋友的部落格留言關心,油然而生感慨。

哈哈!

何必說想念

(強烈建議你關掉這篇文章,真的!)











    何必說想念?


如果你的想念如此廉價。



何必說想念?

如果並非誠心。



電子科技帶來了便利,同時也帶來了疏離。

我曾經憤懣的告訴朋友,我不欲在網路上張揚自己的生活,乃是因為那樣的想念太過隨手。上了臉書,看到旁邊提醒你某某人生日,點過去隨口了一句生日快樂,用去了你生命中的30秒時間,一年中的315360000秒鐘,你只花了30秒想念這個人。



何必說想念?

那樣的想念太過表面。這個人不在你的生活圈中,實在無須如此。



要瞭解一個人不容易,要維持一段感情更是加倍困難。

不要天真的以為一切都不會變。

在你往前走的過程中,別人並沒有停留,我們都在彼此的岔路上前進。



如果無法些許尊重別人,只以自己的本位思考。這樣的聚會也不過就是緬懷當年,拿來印證自己選擇的生活。





旁白先生作詞作曲:1976

你改變了很多你不覺得嗎有時候會盡量不這麼想畢竟我也很多很多不一樣



很多潤飾的話不覺厭煩嗎有時候會盡量不這麼講雖然客客氣氣氣氛很不錯

至少我這麼想



空氣出現了一道裂縫旁白先生的旁白我沒聽過陌生味道團團圍住團團圍住我



路的盡頭在哪真的很重要嗎往前即使我們只管笑鬧吧夕陽西下是他們的方向

we're going no wherer, yes, why not?



也許你是真的想說但是我是真的想要躲過當你靠近請你請你不要不要真說出口

這些人

多年前,我寫過一篇「站壁」。今天看來,頗有複雜的感受。



今天參觀了一所很「特別」的學校,專門收容違反兒童及少年性交易防制條例的少女。這個有些拗口的詞彙,可能讓人皺眉思索了一下,沒錯,就是你們想的那些,古早的說法是雛妓,現在的說法是援交,這些中輟的孩子被法院判定要進入特殊學校接受兩年的教育,期望他們經由這樣的教育,可以重新回到家庭、學校,最後進入社會。



報告的老師說,這些孩子的價值觀和我們不同,對人的界線也很低。他們曾經問老師:我兩個禮拜賺幾十萬,你一個禮拜賺多少?

不過他們的自尊低,所以常常用金錢換取友誼,賺的錢再多,也是一轉眼就花掉。

有些孩子是價值觀扭曲,有些孩子是家庭功能完全喪失,有些則是貧窮……

回家的途中,我想到今天看到的孩子,想起吳念真在《這些人
那些事》裡面講到那個嫁入礦區的女子。原本賣淫的她是決心想要脫離過去的日子,安分嫁人持家,卻還是被村裡的婦人指指點點。在丈夫去世之後,一個女人扶養孩子,貧苦的過日子。私底下拜託吳念真寫信給哥哥,想要借貸一些錢過日子,不但被哥哥拒絕,還反被譏笑。女子聽完吳念真唸完回信之後,憤憤說道:難道還要我去賣嗎?

那樣的悲憤,讓我聯想到這些做錯事的孩子。



當然,這是過度解讀了。

不是每一個人做錯事情,都有同樣其情可憫的理由,有些人根本就是活該,實在應該讓他們好好的受個教訓。



站在那一個個園遊會攤位前,看著那一張張活力四射的臉孔,我還是忍不住想要猜測她們背後的故事。猜測著如果她們的生命裡,曾經遇過什麼樣的人。是曾經被傷過心,還是曾經倔強傷害過人。

想著如果我遇到這些孩子,我會用怎麼樣的態度跟她們相處?



心情,頗為複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