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卸責不該是媒體的態度

早上看了一篇文章:那你可以選擇當歐普拉。這篇文章是談媒體現況的。看完以後,我想到藍海策略那本書。一直以來,媒體抗爭的就是收視率,就是在紅海中廝殺。然後責怪觀眾逼他們沉淪。


這種現況不只在新聞圈,戲劇圈也是一樣的。

當觀眾在吶喊著:媒體餵我們的東西好難吃,麻煩換個菜色好嗎?

媒體一貫的回應就是:我們只會煮這種菜,你看誰誰誰都愛吃,那些人都沒有抱怨,你還是閉上你的嘴,乖乖吃你的吧!嗟!



我可以理解記者的辛苦,大家都是出來討生活的,為了工作我們都會有一些妥協,直到我們退到不能再退,直到我們被逼到無法妥協時,才會認知到生命中有些東西是無法計價的。



我無法理解的,是媒體卸責的態度。你們選擇用這種角度報導震災,選擇讓記者沒有做任何功課,問一些很糟糕、沒人性的問題。

媒體沉淪,那是媒體自己的選擇不是嗎?怎麼會是觀眾逼你們沉淪的呢?



公視選擇了,大愛選擇了。他們選擇了他們自己的新聞報導方向,所以他們必須承擔他們的收益糟。



但,難道我們的新聞只有這兩個方向可以做嗎?

誰告訴你沒有其他的方向呢?

是媒體自己選擇紅海廝殺,卻卸責推搪,認為一切都是觀眾造成的。

不管媒體的出路是不是走歐普拉模式,我僅僅對臺灣電視台卸責的方式,覺得憤怒。

方向,是媒體決定的,問話方式是記者自己決定的。是你們選擇要做出這樣的新聞,不要把責任推到觀眾身上。明明,「多數的」觀眾才是被迫收看你們這種新聞的弱者。

明明,「多數的」觀眾沒有辦法使用網路,沒辦法看獨立媒體的平衡報導。只要觀眾想要知道消息,就必須從一堆不公正的新聞台中,選出稍稍能看的。

但那並不代表觀眾就是喜歡這樣新聞。



最後,以藍海策略書中的一句話作結:

永遠不要問你的顧客要些什麼!他們只知道他們看得到的,他們不知道他們見不到的,而這往往正是顧客需要。當你為他們創造出來,顧客發覺之後,就會說:啊!這就是我想要的。

臺灣媒體,加油吧!





延伸閱讀:

1.給媒體老闆的一封信 by陶晶瑩

2.日本8.9震災教我們的事  by米果

3.如果可以當克林伊斯威特,誰願意當麥可貝?

4.那你可以選擇當歐普拉

5.

不合時宜

也許,我們都戴著面具。

也許,你從來都不瞭解我。



也許,我很清楚的明白,我就是有點不合時宜,所以在你們面前戴著有禮的面具,然後轉身在網路上大放厥詞。(笑)



一直以來,總是將生活分得很開。部落格是部落格,工作是工作。

遇到不只一個網友,將部落格當作理髮師的地洞(我個人偏好是鄧不利多的儲思盆),一些阿雜的生活瑣事都在網路上吶喊。解釋前因後果ok,可以得到共鳴;沒人知道喊什麼更好,因為本來就是求一種發洩。

尤其像我們生活圈子閉鎖,更需要這種發洩。很久之前,有一個網友因為部落格被學校同事找到,所以不得不關站,讓我扼腕很久。



最近,發現我不是孤獨的。好多人跟我一樣。

不管有什麼原因要切割網路和生活,我們想保留的,不過就是那一丁點的隱私。

就像House說的:Everyone has a secret (or secrets)!



不過,我因此也發現像我們這種人無法成功的原因(笑):不夠堅持己見、不夠自我中心、對自己的言論沒有自信

是害怕傷害別人也好,是想要維持自己的形象也好,某部份都代表了我們想要戴上「不是我」的面具。

我不是那個尖酸刻薄,不是那個憤世嫉俗的醜惡傢伙。

也或者是,我心裡有我的看法,但我不想跟你爭論,心裡的小惡魔也許會吶喊著:「也許我是錯的,不要講出來,以後就沒有人知道我支持這個看法,這樣比較安全。反正我就是這麼想,我不想要講出來,被你評價。」



See,我們都不是House,我們沒有那麼自我中心。我們都會懷疑自己的決定。

分割生活,戴著面具比較安全,因為我們都在社會的圈圈中,不管是哪個小群體、次文化,我們都希望別人認同,所以隱藏自己不合時宜的那一部份。



有時候,我會思索不合時宜真的那麼不合時宜嗎?

最近,我不喜歡某些人。因為她們表現出我不喜歡的特質。然而面對她們,我還是禮貌性微笑。

我不喜歡的那些特質,不也是因為她們「誠實的表現出她們自己」,就算那些特質我不喜歡。某部份來說,她們還比我勇敢很多。(笑)

(謎之音:說不定她們也一樣討厭妳的某些特質,別臭美了!哈。)



最近我很欣賞某些人,不也正是因為他們勇於說出心裡的想法,衝撞這個社會體制?就算那些言論我不是百分之百贊同,只要有一些想法擊中我心裡的角落,就會讓我產生了共鳴。

我們欣賞的不是他們的言論,而是他們敢說出那些「我們不敢說的話」。那樣的勇氣,才是我們欽佩的原因。



怎麼會寫到這裡來了呢?(撫額,碎碎念)



切割生活,因為我知道我潛藏個性中,有些東西是不合…

[震災]人嚇人

因為要趕報告,所以遠離電視新聞兩三天了。還是關心著日本震災,但都是從噗浪上看到消息,恐慌的程度就減輕了一點。

今天下午看到幾篇文章,陸續提到因為媒體的渲染,導致現在部份臺灣人很恐慌,怕輻射擴散、怕強震降臨……等等。



文:日本 東北地方太平洋沖地震
核災篇




讓我想起了一件往事。

SARS那段時間,我在台北的瑞芳任教。瑞芳離基隆市區有半小時以上的車程,離台北市也要一個多小時。當時我跟同事一起在外合租房子,我的房間沒有電視,也不打算接電視,所有的消息都是網路得知的。



在和平院區封鎖,SARS新聞越演越烈的那段時間,其實我的想法就是:這裡離市區那麼遠,大家又因為恐慌而很少去市區,應該不會傳到我們這邊來吧!只要照宣導要求的,早上來學校量體溫,應該是沒問題的。



但是代誌沒有憨人想的這麼簡單。我的沒有危機感,嚇到我的Partner,她馬上告訴我一堆電視新聞上的消息,然後除了早上的量體溫之外,學校要求所有小朋友都要戴口罩,放學前都要用消毒水擦桌椅……

然後,我個人又在恐慌的心情下,跟著同事一起買了兩個奈米口罩(據說口罩全都缺貨,這是同事經由特別管道買的。But口罩到貨的時候,其實SARS也慢慢降溫了,所以那兩個口罩都沒用到)。



後來,我個人因為身體不舒服,感冒引起肺炎,住進署立基隆醫院7天。

其實剛去醫院的時候,醫院的恐慌度還沒有小學這麼誇張。而且因為當時我也沒有很嚴重的症狀,所以醫生是一直到看到我的肺部X光片,有半邊的肺部浸潤,才開始緊張起來,要我戴口罩。(後來確診我不是SARS,而是細菌性肺炎,醫生就放下心了。但來看我的同事,還是很恐慌。XD)





這件事其實我有在反省,因為我個人的危機感不足。

但是這一次日本的震災,讓我思考:到底危機感和恐慌的差別在哪裡?

說實在的,SARS那次學校的同事們都算是恐慌了。學校沒有任何病例,事實上是不需要每天用消毒水清洗桌椅。校長要求學生上課都要戴口罩這件事,我覺得還好,因為小孩子本來就是毒窟(毆),他們傳染病毒的功力一流,要求他們戴口罩可以遏止呼吸道疾病散播。

臺灣那時候拼命買口罩,連N95口罩都可以缺貨,被眾人嫌棄的活性碳口罩能不能防SARS病毒,到現在我都還不懂。



如果連SARS都可以讓臺灣人如此恐慌(記得當時還有人患病之後,直接跳樓自殺),那麼面對像日本這種大地震、核災、火山爆發,臺灣會怎麼樣?

如果不改革臺灣的媒體,任何一場天災來臨,臺灣人只怕不是被天災打敗,而是被心…

日本宮城大地震

下午事情剛辦完,去排骨麵店點了一碗滷肉飯,抬頭一看新聞。天阿!在那短短兩個小時間,日本發生8.9大地震。



回到家裡,一打開噗浪,就看到一堆地震噗、海嘯噗。



最讓我驚訝的,是米果轉述了日本政府處理救災的迅速,推特推友的貼心。推友的貼心,讓我想起88風災時,PTT鄉民的救災動員。

然而,日本救災的迅速,卻真正震撼了我。NHK馬上空拍,政府機制馬上啟動,避難所、救災措施……。(突然很想來學日文,這樣才能真切閱讀、理解日本的文化)。

剛剛看壹電視報導阪神地震,說當初因為日本人相信地震不會到關西,所以疏忽了防災,導致阪神地震發生時,當地交通中斷了三天。阪神地震在日本防災史上,佔有重要的地位balabala。

他山之石,卻讓我想到臺灣有沒有那種能力從災難中汲取教訓?



我總覺得,臺灣政府是個慵懶的大怪獸,怎麼踢牠都不想動的感覺。

從921地震、88風災、到高速公路走山意外,臺灣政府有真正從其中學到教訓,並落實在政策上面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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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幾天正在想一件事。



之前接連看到兩名北京民眾來臺灣自助旅行的遊記。其中,對於臺灣首都—臺北的共同印象就是「高樓大廈不多,房屋較舊」這之類的。



以往,在PTT上看到中國的民眾(就算沒有來臺灣),在網路上看到臺北的照片,也有相似的評語。當時,我是有一點不開心的。

然後,開始思索台北的都市更新。

最近,才開始想到地震的問題。



我不知道中國北京、天津、上海這些都市,是否位於地震帶?但臺灣是位於地震帶的。

曾經看過一個臺北的紀錄片,講到臺北盆地的地質是非常不適合蓋高樓的。地質學家批評台北有那麼多高樓,臺灣人民多麼傲慢!

腦海裡又浮現日劇救急病棟3,一個以東京發生大地震為題的電視劇。



臺北的面貌是應該要好好規劃的,卻不是以「高樓大廈」為追求點。

只有臺灣政府和民眾,可以像日本一樣,迅速處理地震災害的同時,我們才有能力建造那樣的高樓。

ps:文章寫完,看到酪梨壽司夫妻平安,真是可喜可賀。

[誠彼娘之不悅]冷言冷語(舊文)

空堂,大家在閒聊。

我和隔壁班老師正在討論運動會舞蹈。

某A:「ㄟ!你們最後決定要跳什麼?熱歌勁舞?」

我回答:「是勁歌熱舞啦!」



某A笑瞇瞇地轉頭去跟其他老師說:「那一首喔!那一首是我們淘汰的說!」

我笑了一笑,回他:「對阿!我想,我們的Level不一樣,應該可以跳!放心。」

[舊文]親愛的,在這悶熱的夜

For you:

如果真有杯酒,我會很想舉杯敬妳,敬我給妳這最後一封信。

信紙是淡淡的淺藍色,上頭綴滿飄散的蒲公英,代表我們已經逝去的曾經。



我曾經敬重妳,曾經崇拜妳,曾經怨妳,曾經振振揚臂,抗議這樣的忽視與不平;當心境流轉,當歲月逝去,當回首來時路,才發現我們已經都離彼此太遠,卻完全不能回頭。

親愛的,我竟感到淡淡的慶幸。



妳並不在乎我,不是嗎?

我渴望妳的目光注視,我等待著妳的偶爾目光注視,我企盼著妳的稱揚讚美,耐心十足的我像沙漠中飽含水分的仙人掌,一年、兩年、三年、四年……終究因為過於缺乏水分,而枯槁乾死,不再對妳有任何的企盼。

親愛的,我不再當仙人掌了。

我試著教會自己自信,我試著告訴自己:妳沒有錯!我試著讓自己在這個世界上,沒有旁人的肯定,我也可以活得很好!

我試著不再畏縮,我試著對人敞開心胸,我試著對事不要悲觀絕望,我試著凡事往好的方面想,我試著快樂,我試著自己過活…….



我試著擁抱自己的生命!

然後發現,生命有這麼多的可能性,而我卻過於拘泥!



親愛的,在這悶熱的夜裡,我寫了一封不會寄出去的信給妳。

我不知道多年以後,若妳偶然發現這一方小小天地,會不會萬分懊悔,錯過這樣美好的人?



而我,會遠去。

[舊文]溢美

過度的溢美,讓我心情惡劣。

莫名的想塞住那人的嘴巴,讓她不要再說。



妳曾經真的瞭解我嗎?

妳可以列舉我的十大優點,列舉實證,並附照片、簽名以為佐證嗎?



如果妳連我不喜歡這樣的溢美都不知道。

如果妳連我發出的尷尬訊息都收不到。

如果妳還要一直一直用你以為的想法套用在我身上,讓我想失去理智,讓我想不顧一切地掉頭走開。



請問我要如何說服自己,妳是關心我?妳是在乎我的?

我無法認同。

[舊文]好奇

我不天真,當然明白網路無秘密的五字真言。

只是好奇,你到這裡來,是因為你對我的文章有興趣,還是其他?你是認識的朋友,抑或陌生的路人?

好奇心會殺死貓,尤以一隻懶貓為最。我彷彿聽到這樣的回答。

我懶懶地托著腮,笑睇這看不透的螢幕,猜不透對岸你的表情,那就放棄。我是懶貓而且好奇,但是我已經懶到不願去刨挖出任何真相。

文字一脫離鍵盤,按下送出鍵,它就不再為我所擁有,它是你的,端看你如何去解讀,我無法左右,也不想左右。

且記住,好奇心會殺死一隻貓,而誤讀是一把劍。

請不要過於好奇!

【淺談學習障礙】他們不是笨

每次上到學習障礙的章節,就會發現自己以前造了很多孽。

大班教學,導師工作繁重,到最後常常讓情緒處在沸點,一些小事就會讓人抓狂。學生學得慢,教了一次、教了兩次,第三次就會想抓狂。覺得學生一定是不專心或不用心,才會連作業都不寫不交,所以只好祭出大絕招—留學生下來搞定他們,留到六七點,家長到學校來找人。

這些學生幾乎每次帶班都會出現,常常都很安靜,上課不曾發言。老師罵人,通常只會沉默,要他們交作業,也不會「詭怪」的說謊搪塞,多數都是怯生生把空白或是錯誤百出的作業交上來。

你說他們笨嘛,偏偏他們離智能障礙還有一點差距,尤其是生活適應能力明明都很好,可以跟同學們打鬧,但只要一講到功課,就是讓人搖頭到不行。



我帶過一個班,裡面有一個孩子,我到現在一直深深感到愧疚。

小詩是個女孩,身材微胖,不是那種吃太多的顢頇。她的頭小小的,主要胖在下半身,我一直覺得她的身形說不出哪裡怪怪的。

家裡是低受入戶,父母的程度都沒有很好。小詩跟另外一個女孩小雨,兩個人都住在山上,兩個人的成績都不好,小詩是那種憨傻的個性,小雨比較滑頭。

小詩最明顯的障礙是書寫。

她連抄聯絡簿都非常辛苦,字形都是散的,作業照抄也是一個辛苦的工作,教了她兩年,她的字才終於拼在一起了。對她而言,那些不是「文字」,是「難懂的圖畫」。



在小詩之前,我沒聽過書寫障礙這個名稱。(特殊教育導論這門課,真的要挑對老師上,我對特殊教育的唯一印象,就是酒精胎兒症候群,天知道我這輩子教學會不會碰到這種孩子。)

帶了小詩和小雨兩年,明明都知道小詩一定有學習上的困難,卻苦於學校資源的匱乏,一直沒有正確的幫助到孩子。

那年,我請行政的老師幫忙,他不知道何時幫孩子做了智力測驗,說兩個孩子的智力都在臨界點,無法辦理特殊教育鑑定。

所以我就沒有堅持下去了。



所以每次讀到學習障礙的章節,都讓我想起這些孩子。

因為我的專業知識不足,對這些孩子有所虧欠。

明明就有大學的特教諮詢專線可以運用,明明可以再多堅持一下,多找一些資料,也許就可以解決這些孩子在普通班痛苦的學習,讓他們找到更好的學習方式,可是我卻沒有做到。



學習障礙是一個很模糊的障礙類別,學障生常常會讓人誤認為他們是智障生,因為他們普遍學業表現不佳。

在美國,學障生是特殊服務的大宗,比例甚至超過智能障礙。然而我國的學障生,約莫是特教服務的二到三成,低於智能障礙學生。

學習障礙學生最多的困難出現在「閱讀障礙」,約有九成。其餘還有書寫障礙、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