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到主要內容

Wedding

五月,去參加了室友的結婚喜宴。我和惠如還被臨時加派了司儀的重責大任。要介紹新人進場,要介紹新郎的表弟表妹獻上祝福的演出,還要把場子弄熱,我說:這位新娘,您未免也要求太多了!

不過看著室友和男友一路走來,終於步上紅毯的另一端,還是非常讓人開心。婚宴結束,我和同事一起回家,聊到這對新人的感情路,看到他們完成終身大事,簡單的婚宴,是近年來我參加過的婚宴中,少數有幸福感覺的典禮。

室友的老公是她的大學學長,兩人從大學時期交往,到室友考師資班、考國小老師。我認識兩人的時候,男生還在康軒服務,過了一年,他辭去了康軒的職務,決定投考國中師資班。箇中原因,應該有部分是歸於女方媽媽嫌棄男生沒有穩定工作(老人家的想法是,公務人員的工作才是鐵飯碗)。

 男生考上了師資班,讀完了,室友開始很緊張的幫他部署教甄之路,當時在MSN上,朋友們一直在安撫她、替他們加油。考季結束,成績揭曉,分發到台北縣的貢寮去了。地點雖遠,但大事底定,大家不禁鬆了一口氣,等著要吃他們的喜酒。

沒想到,這時候女方的媽媽又說話了:工作是穩定了阿,但是沒有房子,女生嫁過去會吃苦。

一票姊妹聽到媽媽這種說法,開始大加撻伐,鼓吹兩人乾脆私奔好了,再這樣蹉跎下去,是要等多久阿?
看著他們終於走過風風雨雨,心裡分外替他們感到高興。
前一陣子,死心眼小姐跟我碎念了一些鬱悶。大致上是男友奮發向上的程度,不如預期;加上他和死心眼小姐相隔兩地,偶爾放假,死心眼小姐想要出門,男友不肯相陪,分外讓死心眼小姐覺得:有交男朋友跟沒有,有什麼兩樣?
雖然兩人已經到了該婚嫁的年齡,但是因為種種因素,死心眼小姐雖然沒有分手,卻也不敢答應下嫁。從去年,我就時常在死心眼小姐的耳邊鼓吹著,要她乾脆一點,分手算了。(我想她男友如果知道,應該會想砍了我吧!)
他們兩人也是從大學交往到現在,十分罕見的一對。
以前在讀大學的時候,看著身邊的人甜蜜的談著戀愛,總覺得一切似乎會永遠下去。出社會之後,看了很多事情,除了那些因為寂寞所以接受的感情,我不予置評之外,我始終對於男女想法的差異之大,感到十分的好奇。

一個朋友的朋友,念研究所,專心的念研究所,但是似乎寫論文也不專心,也沒打工,平時常玩電腦遊戲。交往很久的女朋友,日前提出分手,男生覺得女生太過現實,不念多年感情。


一個朋友,本來感情不甚順遂,答應結婚之後,男友呵護備至。婚前兩人協議不生孩子(為什麼,我倒是不知道),婚後一年,兩人離婚了。男生控訴女生誤了他的一生,以為婚後女生會改變不生小孩的決定,豈料女生還是堅決。
我不懂男人的想法,也許他們真的是火星物種,所以難以溝通吧!我實在難以想像,如果男人沒有前瞻,對未來沒有想法,怎麼能要求女生託付終身、乖乖的生兒育女,只因為一句「年紀到了,我們結婚吧」!

How Dare you are!
我更不懂女人的想法。是的,結婚本身就需要一種傻傻的勇氣,因為你要去面對未知的人生,掌控權可能還不在妳手上。不過如果身邊的男人給予夠多的勇氣能一起去面對未來的挑戰,或許這一關還不是那麼難過。

但是如果在婚前,就已經發現問題,就已經不能溝通,我實在不懂,這些女人那股傻傻的結婚勇氣是打哪裡來的?


 What The Hell do you do?

Are you in Mad?

偏偏,在我身邊,這樣的男女還真是不少!

我不是那種浪漫主義者,希望找到一個沒有缺點的Mr. Right。


事實上,我覺得男女交往,重點不在於你有沒有缺點,長得是不是很帥,經濟是不是可以無憂?重點在於:兩人可不可以溝通?可不可以互相配合、互相體諒?雙方的家庭是否可以相處融洽?

這些,都不是以愛為名、以多年感情可以呼弄過去的事情。

有時看到報導台灣適婚年齡的女性越來越多的新聞,我時常會想:如果男生永遠不懂女生在乎的是什麼?不安的是什麼?一味的認為時間到了,自然水到渠成,可以順利步入結婚禮堂,我想台灣女性的未婚率可能會一直居高不下吧!

留言

  1. 死心眼小姐

    呵呵 我笑了





    那天上完課 我們一起吃了長長的一頓飯...



    只要有一定交情的朋友

    我就會喜歡"兩人世界"的飯局



    只有我和你

    聊的話題才會深入





    "我們是互相吸引的

    否則我們不會同時存在在這裡"



    這是死心眼小姐 大學時曾經寫給我的信件內容





    我想你說的對

    不要奢求一個人因為什麼什麼而會改頭換面

    重要的是 能否真心包容 用心溝通



    我也不是一個浪漫主義者

    真正的婚姻 不會只有愛情的成分....




    回覆刪除
  2. ㄟ,你到了寫婚姻的年紀囉!

    回覆刪除

張貼留言

這個網誌中的熱門文章

【國文教學】國二上-田園之秋選/詞彙

田園之秋選  作者:陳冠學 【課文】    九月七日         摘了一整天的番薯蒂。         下午大雨滂沱,霹靂環起,若非蕃薯田在家屋邊,近在咫尺,真要走避不及。低著頭一心一意要把蕃薯蒂趕快摘完,霎時間,天昏地暗,抬頭一看,黑壓壓的,滿天烏雲,盤旋著,自上而下,直要捲到地面。這種情況,在荒野中遇到幾回。只覺滿天無數黑怪,張牙舞爪,盡向地面攫來。四顧無人,又全無遮蔽,大野中,孤伶伶的一個人,不由膽破魂奪。大自然有時很像戲劇,向今天這種大西北雨的序幕前奏,可名為惡魔與妖巫之出世。正當人們籠罩在這樣恐怖的景象中,膽已破魂已奪之際,接著便是閃電纏身,霹靂壓頂,在荒野中的人,此時沒有一個不是被震懾得氣脫萎頓,匍匐不能起的。好在再接著便是大雨滂沱,再看不見滿天張牙舞爪的黑怪,而閃電與霹靂仍肆虐不已,卻多少為雨勢所遮掩,於是匍匐在地的失魂者,便在雨水的不斷澆淋下,漸漸地蘇醒,而閃光與雷聲也愈來愈遠,轉眼雨過天青,太陽又探出了雲端,樹葉上、草上閃爍著無邊亮晶晶的水珠,一場大西北雨便這樣過去了。你說這是戲劇不是戲劇?         因為是在家屋附近,又為了趕工,直待到閃電與霹靂左右夾擊,前後合攻,我才逃進屋裡。遇到這樣氣勢萬鈞的大西北雨前奏,誰也不能逞英雄,因為此時在天地之間除了它是英雄之外,不准有第二個人是英雄。此時它是無敵的大主宰,任何人都不能不懾服。牛群在原野上狂奔,羊群在哀哀慘叫,樹木在盡力縮矮,那個敢把手舉得最高,頭伸得最長,定立時被劈殺。         一場為時一小時的大西北雨,到底下了幾公釐的水,雖然沒做過實驗,只覺好像天上的水壩在洩洪似的,是整個倒下來的。每一雨粒,大概最小還有姆指大,像這樣大的雨粒,竹葉笠是要被打穿的,沒有蓑衣遮蔽,一定被打得遍體發紅。但是本地原是山洪沖積成的沙石層,滲水極快,無論多大多長久的雨,縱使雨中行潦川流,雨一停,便全部滲入地下,登時又見灰白色的石灰地質,乾...

碎念

想一想自己的事情其實不多,可也不知道為什麼竟然會搞到自己非常的忙? 前一陣子迷上了中視的少年楊家將,在之前是同一個時段的白色巨塔,看電視一向是我認為很花時間的事,不過真的喜歡,也就天天收看。還好接檔的電視劇不甚好看,也沒有特別想看的節目,索性關掉電視機,給自己一個清靜。 到職訓局學廣告設計已經過了三個月,將邁入第四個月。當時會選進入職訓,除了可以好好學習影像處理之外,也想給自己一個緩衝,和另外一條路。找工作找了將近一年,幾乎都在教育圈打滾,不是補習班,就是代課,我倦了,真的倦了。 Kids勸我,她覺得外面工作這麼難找,薪資不高,還不如選自己熟悉的代課。但是有一種恐慌感一直徘徊在我的心裡,因為我曾經經歷過,親人執意選擇做生意,等到做生意這一條路實在不通時,卻又沒有能力走回頭路,那種深深的無力感提醒我:一直代課下去,或許可以撐過五年、十年,但是當我四十歲、五十歲時,將何以為繼?我不能不想多,既然決定這樣走下去,不依靠任何人,要作親人的依靠,我就必須想更多。 當然,不是說kids建議錯了,其實她的建議是最安全的路,也是我近期的規劃,不過總有些想法在蠢蠢欲動。 前一陣子真的倦了,心情也很糟,做什麼事情都悶。再加上手上兩個作文班都面臨期末,要弄一堆事,好不容易才應付過來,職訓這邊的學習,就怠惰下來。 恰好遇到阿慧的補習班正要開張,身為好朋友的我,既不能去幫她分憂解勞,也不能去幫她帶個幾堂課,腦海中幾個台南的朋友「也許」可能可以過去和她一起打拼的,似乎都沒有下文。所以基於好朋友的愧疚感,我義不容辭的攬下她的開幕DM,花了兩三天製作,眼睛都快要看花了。終於在昨天定稿完成,阿慧歡喜的拿去印刷廠付印,而我在這裡虛脫、囈語。 真要感謝阿慧,雖然現在精神上很累,但這一份DM喚回了我學習的動力,做起圖來也比較有動力了,在這邊也比較不像是在「混日子」!工商插播一下,1月7日(日),我預定會下台南去參加阿慧的補習班開幕,熟朋友想要一起來的,請聯絡我,或是在下面自己留言,我想阿慧的房間絕對可以擠得下想來的人。 然後就是作文了。感覺上這一塊是我的生命中,最無能為力,也最亂的一個區域。剛開始總是被人灌輸了很多前景看好、前途無量的想法,也不是說他不好,而是公司的作法越來越不能滿足我。現在這一套教材,教小學生都還OK,但是越看越多,資料越收集越齊,我就越想突破。...

我的母校--彰化女中

    新年的時候,跟朋友聚會。D和K照例聊到一些麻辣的話題,由於內容屬於晚上十一點之後才能播出的尺度,在場D的朋友越聽越坐立不安,我連忙喊著要畫出限制級的座位區來。整個是一個好笑!     不過這幾年和朋友聊到這些關於「女人」的話題,我才深深發覺,我的高中教育給我多徹底的影響。     這樣說,似乎有點詭異,且聽我緩緩道來。     我讀的是女校,當時進入彰化女中,這所以升學為主的高中,本以為會像國中一樣,就是唸書、唸書、唸書,不過這卻是我腦海中唯一教學正常化的升學學校。高一、高二所有課程都正常教學,沒有什麼借不借課的問題,國中還有考不到幾分就打幾下的事情,在彰女裡,每學期安排的週考如果考不好,老師只有發表一下感言,那是我第一次感覺:考得不好是我自己的事情,唸書必須自我要求。     除此之外,最讓我激賞的,是藝能科目:軍訓護理、音樂、美術、和家政課。影響我很深的,應該就是軍訓和護理課吧!我不知道其他人高中的軍訓護理怎麼上的?不過我真的很愛當時的軍訓和護理課。     當初社會上出版了一本預言式的書籍:1995閏八月,內容是講到每逢閏八月的年度會發生許多歷史大事,於是作者預言該年大陸會攻打台灣,並將台灣收歸。加上當時大陸大規模的軍事演習,鬧得台灣人心惶惶,一度還囤積米糧,預備戰爭。     我們軍訓教官整理了兩岸的軍備,並且精闢地講解兩岸的軍事重點是什麼?教官還很肯定地告訴我們:中共絕對不會武力犯台,因為他們要的是一個「經濟蓬勃發展的台灣」,一旦引起戰爭,台灣的經濟必然衰敗,就算取得了台灣,對於大陸而言,一點用也沒有……云云。     這一堂課讓我印象非常深刻。     護理課呢,則是每年都讓我學習良多。每年護理老師都會外聘專任的老師,到校來教我們一些有關女性護理的問題。     高一是內衣和女性護理,高二是衛生棉、衛生棉條的使用和衛生保健,高三則是化妝品的使用。在那之前,幾乎沒有老師會跟我們聊到這方面的話題,也或許當時的民風就是如此,這些話題是禁忌。     除了這些課之外,也許是女校的關係,所有的老師上課上到累了,總會開始跟我們哈拉。哈拉的話題從文學到國家大事、從做人處事到以後嫁人選老公的要點、從預防性騷擾到懷孕的恐怖情形,老師們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回到最先的話題,為啥我會有這種感觸呢?     當天我們聊到女性陰道事實上只有前面三公分有感覺,後面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