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到主要內容

蛋糕丙級

一開學就一堆事情,星期一校務會議那一天,跟二年級導師們溝通拆組的事情。因為學輔班有一組學生是二年級和一年級併組上課,但上學期有兩個新進個案,導致這一組人數太多,必須拆組。

有一個導師要我們把課程都排在主科(因為主科抽離上主科),但是這六個學生分別分散在五個班級,要同時讓這五個班同時都湊到主科時間,根本是不可能的任務。

因為這個問題長期存在,我們又無法解決(牽涉到行政)造成普通班老師的困擾,從上學期就有老師反應了。所以這學期溝通這個老問題時,有老師有點拿喬的說:「我可以讓學生退出學輔班嗎?」
如果是我這種魯直的個性,就是努力的配合普通班老師的要求,不管那些要求是不是不合理。但同事在一旁聽完,從中打了岔,說明了我們的困境,請普通班老師幫忙反應,普通班老師馬上軟化了,這是我該學習的交涉技巧。

在現在這個環境中,其實應該比上不足比下有餘了,國內的學校環境中對特教不友善、不諒解的人比比皆是。 但這件事還是讓我覺得無力感很深,明明教務處願意配合,導師們也很希望能夠鎖課,卻因為多數科任老師不希望鎖課,所以主管們都不願意當壞人扛責任。

是阿!反正最後受傷的也不過就是六七個特教學生的權益。
 --

很早就知道開學這一週要去考蛋糕丙級,想要在六月教師甄試前至少要拿到烘焙的證照,對面試會有一些加分效果。我目標是烘焙的兩張證照--蛋糕和麵包。

其實應該去年年底兩科一起報名的,我報的是全國技術士檢定(還有另外一個叫做即測即評,要去各辦理學校單位報名),但是那時候還在學麵包,所以沒預料到全國技術士檢定排到複試的時間這麼晚,我早就學完了。

也是因為海線這個考場報名人數太多了,所以我排到了中臺科技大學(明明以往的考場都在弘光科技大學,離我家大概20分鐘)。

過年前車子撞到了送修,寒流來,而且一早起床還看到下雨(眼神死),5:45起床,6:15出門。在北屯區迷路了10分鐘,濛濛細雨下,終於遲到了五分鐘在7:35到達考場報到。(逼海線的人到北屯考試,到底是要逼死誰.....QQ)
趕進考場,聽到抽到題組二:海綿蛋糕+布丁派。本來覺得還蠻簡單,所以很認真的算、很認真的做。10:30還覺得十拿九穩了。結果我的製程記錯了,派皮反過來以後,不需要烤到20分鐘。所以10:40出爐,我的派皮已經烤焦了。
本來還想說,烤焦而已,應該是看監評人員扣幾分,說不定還有機會及格!但晚上上義大利麵課的時候,跟烘焙老師聊起這件事,聽她說中臺的監評不喜歡派皮顏色太深。既然有這種傳言,很可能是這一個學校的監評特別嚴格,這樣想起來應該是沒希望了吧!
看到派皮烤焦的當下,真的很想馬上重考一次即測即評(如果現在報名,考試時間很可能落在四月~七月,不一定)。但仔細想一想,我的重點應該放在教師甄試,所以應該論文和教甄過後,有空再考吧!

難過是一定有的。蛋糕的通過率不高,但我想說學校都有設備,同事也很有義氣的贊助器材(烤盤和其他東西),只要我認真練習,通過蛋糕丙級不是難事。
下禮拜一要去報麵包丙級,麵包這一張比較簡單一定要拿到。 
小細節會毀了一切,大概就是我這一次考試的感想。






 

留言

這個網誌中的熱門文章

【國文教學】國二上-田園之秋選/詞彙

田園之秋選  作者:陳冠學 【課文】    九月七日         摘了一整天的番薯蒂。         下午大雨滂沱,霹靂環起,若非蕃薯田在家屋邊,近在咫尺,真要走避不及。低著頭一心一意要把蕃薯蒂趕快摘完,霎時間,天昏地暗,抬頭一看,黑壓壓的,滿天烏雲,盤旋著,自上而下,直要捲到地面。這種情況,在荒野中遇到幾回。只覺滿天無數黑怪,張牙舞爪,盡向地面攫來。四顧無人,又全無遮蔽,大野中,孤伶伶的一個人,不由膽破魂奪。大自然有時很像戲劇,向今天這種大西北雨的序幕前奏,可名為惡魔與妖巫之出世。正當人們籠罩在這樣恐怖的景象中,膽已破魂已奪之際,接著便是閃電纏身,霹靂壓頂,在荒野中的人,此時沒有一個不是被震懾得氣脫萎頓,匍匐不能起的。好在再接著便是大雨滂沱,再看不見滿天張牙舞爪的黑怪,而閃電與霹靂仍肆虐不已,卻多少為雨勢所遮掩,於是匍匐在地的失魂者,便在雨水的不斷澆淋下,漸漸地蘇醒,而閃光與雷聲也愈來愈遠,轉眼雨過天青,太陽又探出了雲端,樹葉上、草上閃爍著無邊亮晶晶的水珠,一場大西北雨便這樣過去了。你說這是戲劇不是戲劇?         因為是在家屋附近,又為了趕工,直待到閃電與霹靂左右夾擊,前後合攻,我才逃進屋裡。遇到這樣氣勢萬鈞的大西北雨前奏,誰也不能逞英雄,因為此時在天地之間除了它是英雄之外,不准有第二個人是英雄。此時它是無敵的大主宰,任何人都不能不懾服。牛群在原野上狂奔,羊群在哀哀慘叫,樹木在盡力縮矮,那個敢把手舉得最高,頭伸得最長,定立時被劈殺。         一場為時一小時的大西北雨,到底下了幾公釐的水,雖然沒做過實驗,只覺好像天上的水壩在洩洪似的,是整個倒下來的。每一雨粒,大概最小還有姆指大,像這樣大的雨粒,竹葉笠是要被打穿的,沒有蓑衣遮蔽,一定被打得遍體發紅。但是本地原是山洪沖積成的沙石層,滲水極快,無論多大多長久的雨,縱使雨中行潦川流,雨一停,便全部滲入地下,登時又見灰白色的石灰地質,乾...

碎念

想一想自己的事情其實不多,可也不知道為什麼竟然會搞到自己非常的忙? 前一陣子迷上了中視的少年楊家將,在之前是同一個時段的白色巨塔,看電視一向是我認為很花時間的事,不過真的喜歡,也就天天收看。還好接檔的電視劇不甚好看,也沒有特別想看的節目,索性關掉電視機,給自己一個清靜。 到職訓局學廣告設計已經過了三個月,將邁入第四個月。當時會選進入職訓,除了可以好好學習影像處理之外,也想給自己一個緩衝,和另外一條路。找工作找了將近一年,幾乎都在教育圈打滾,不是補習班,就是代課,我倦了,真的倦了。 Kids勸我,她覺得外面工作這麼難找,薪資不高,還不如選自己熟悉的代課。但是有一種恐慌感一直徘徊在我的心裡,因為我曾經經歷過,親人執意選擇做生意,等到做生意這一條路實在不通時,卻又沒有能力走回頭路,那種深深的無力感提醒我:一直代課下去,或許可以撐過五年、十年,但是當我四十歲、五十歲時,將何以為繼?我不能不想多,既然決定這樣走下去,不依靠任何人,要作親人的依靠,我就必須想更多。 當然,不是說kids建議錯了,其實她的建議是最安全的路,也是我近期的規劃,不過總有些想法在蠢蠢欲動。 前一陣子真的倦了,心情也很糟,做什麼事情都悶。再加上手上兩個作文班都面臨期末,要弄一堆事,好不容易才應付過來,職訓這邊的學習,就怠惰下來。 恰好遇到阿慧的補習班正要開張,身為好朋友的我,既不能去幫她分憂解勞,也不能去幫她帶個幾堂課,腦海中幾個台南的朋友「也許」可能可以過去和她一起打拼的,似乎都沒有下文。所以基於好朋友的愧疚感,我義不容辭的攬下她的開幕DM,花了兩三天製作,眼睛都快要看花了。終於在昨天定稿完成,阿慧歡喜的拿去印刷廠付印,而我在這裡虛脫、囈語。 真要感謝阿慧,雖然現在精神上很累,但這一份DM喚回了我學習的動力,做起圖來也比較有動力了,在這邊也比較不像是在「混日子」!工商插播一下,1月7日(日),我預定會下台南去參加阿慧的補習班開幕,熟朋友想要一起來的,請聯絡我,或是在下面自己留言,我想阿慧的房間絕對可以擠得下想來的人。 然後就是作文了。感覺上這一塊是我的生命中,最無能為力,也最亂的一個區域。剛開始總是被人灌輸了很多前景看好、前途無量的想法,也不是說他不好,而是公司的作法越來越不能滿足我。現在這一套教材,教小學生都還OK,但是越看越多,資料越收集越齊,我就越想突破。...

輕度ID?自閉症?

小夥伴今天早上為我這學期的工作,歸納了一個絕佳結論:別人是大珠小珠落玉盤;我這裡是大O小O很愛演。 一入學我就知道小O這個案不好處理。口語表達能力蠻不錯的,會讓人否決她的標籤(輕度ID)那種,她的自我決策很強,而且也不太聽家長和老師的指導。 例如:她想請她喜歡的同學喝飲料/要她喜歡的同學跟她一起去補習/想要來特殊考場考試……。即便家長、老師跟她解釋了原因和理由,直接沒收了她的金錢,她還是很固執的直接去做/拗同學去補習班/反覆詢問或告狀。 她有很固著的行為(畫圈),課堂上聽不懂,她就開始圈起課本上的字(通常會圈滿滿的“是”、“的”,圈到妨礙閱讀),有一次她在段考社會科寫完考卷,覺得無聊,就把社會科課本拿出來圈,直接就因為考試作弊而記了警告。 這學期對小O反覆處罰,告誡,圈字的頻率有些微降低,但還是不容易根除。 跟小夥伴討論,評判這個孩子應該是「不喜歡動腦」,一般遇到需要動腦思考的場合,她就會退卻,直接拿出手邊的書本圈字。 我們對比手上的ID孩子(智力差不多的孩子),小O不容易理解別人的想法,常用自己的想法強加在他人身上,也不容易服從指令。 處理了一整個學期,家長在上週說:「上一次就醫時,醫生覺得她很可能是自閉症。」 -- 今天早上,我進學校時,看到前面走廊有個學生,徐徐走出健康中心,才走了沒幾步就緩緩撲向前,躺在走廊上。 初時,我還想「這學校怎麼這麼有趣,學生竟然趴在地上觀察東西嗎?這麼自由派啊!」 走近一看,才知道是O小妹。 她應該是自覺身體不舒服,跟導師告假去健康中心;但素行不良,護士替她塗藥後,請她回去,她走出健康中心沒幾步,就在學務處前躺下來了。 我把她拎到輔導室,讓她坐10分鐘,確定她有吃早餐,沒有明顯的病痛,再讓她去掃地。 #至於亞斯導師為什麼讓她一個人去健康中心 #那就是他們自閉症世界難解的問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