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拜訪米勒--愉快篇

拜訪米勒—愉快篇


    從去年知道米勒的畫即將來台展出,我就不斷關心畫展的相關訊息。



    在米勒的畫中,我最喜歡的是「拾穗」,喜歡畫面傳達出的平靜。有時候藝術就是一件很主觀的事,我連畫的背景、要表達的意念是什麼,都很不清楚的年代,就把這一幅畫記在心裡;等到終於瞭解了畫的主題和背景,才若有所悟,我為何會喜歡這一幅畫。



 



 2-16

拾穗,1857

油彩、帆布

83.55 x 110 cm

Des glaneuses ou Les glaneuses, 1857

huile sur toile

RF 592










































 







《拾穗》收藏的曲折歷程和《晚禱》有密切的關聯:《晚禱》在1889年由於法方籌資不足而被美國人捷足先「購」並運往大西洋彼岸,引起法國輿論界很大的騷動。法國著名的香檳酒窖擁有人龐茉莉(Pommery)夫人因此決定購買《拾穗》並捐贈給羅浮宮。1889年9月28日, 龐茉莉 夫人在寫給美術司長的信中說:「由於我們未能將米勒的《晚禱》買給羅浮宮,我剛剛為羅浮宮買下了《拾穗》。我已經向畢修福森(Bischoffsen)先生發出了正式允諾,我會在遺囑中列入這項捐贈。在《晚禱》被送往美國的時候,我看到您有多麼傷心;我想您聽到現在這個消息應該會很高興。」 龐茉莉 夫人在1890年3月19日逝世,同年5月《拾穗》就正式成為羅浮宮的館藏。






《拾穗》是米勒十年觀察與研究的成果。呈現三個農村婦女,在收割之後的麥田裡撿拾遺落的麥穗。較年輕的兩位彎著腰朝向麥稈七零八落的灰土地,雙眼緊盯地面,忙著撿拾落穗並隨手扔進兜在腰際的圍裙裡。最年長的婦女微微俯身,手中拿著一把細枝。背景可見遠方的田裡仍在繼續收割,成綑成堆的麥綑、麥垛,一輛大板車和成群的農場工人構成一幅明亮歡愉的熱鬧景象,與三個拾穗女的淒涼形成強烈的對比。在畫面右側,騎馬的管理員正在監督收成的進度。更遠處可以看到村莊的屋宇。米勒的用意並不在於說故事。進步主義的藝評家卡士坦尼亞里(Castagnary)寫道:「這是一幅很美、很簡單的藝術品。作者無意做任何宣示。儘管畫面所繪的確尖銳,但卻超乎於擁護任何立場的激情,以不造假也不誇張的方式再現大自然真實、偉大的篇章,殊堪與荷馬、魏吉爾的史詩相媲美。」將米勒與希臘、羅馬時代的大詩人相提並論,並不為過。許多人都在這三個拾穗女的身上看到了雅典巴特農神殿雕像的影子。吃苦耐勞的生活賦予她們雕像般沉重的身軀,長年的操勞使肢體越來越沉重,習慣於彎腰工作之後,腰桿就難以伸直了。







亞布(Edmond About)形容她們「足履木鞋,追隨著米開朗基羅和勒敘厄(Le Sueur)的腳步。」三個婦女分別裹著藍、紅、黃三種美麗原色的頭巾,相貌特徵幾乎全被遮蓋了。她們是沒有面孔的無名氏,她們只是拾穗者。米勒將這幅畫取名為「Des Glaneuses」,用不定冠詞「Des」來表示畫中人物並不特指某些拾穗者,意味著畫中情景具有「放諸四海皆準」的代表性。這樣的畫面難免會喚起人們對農村社會問題的關心,尤其在布利(Brie)地區盛產小麥的大農場,經常可以看到在地主、工人的身邊,苟活著被社會體系排除在外的人(例如這些三餐不繼的拾穗女)。保守主義者批評他畫的是「衣不蔽體的稻草人」,顯示布爾喬亞階級對於法國大革命的恐懼,深怕窮人再度揭竿而起。而非對米勒的純畫家立場的恐懼。無論如何,《拾穗》在1857年的沙龍首次展出即備受矚目,受歡迎的程度與日俱增,與《晚禱》不分軒輊。










    站在「拾穗」面前,雖然前面有一片黑壓壓的人頭,但是我還是煽情的覺得眼眶發熱。






    好美的一幅畫。






    看過了太多複製畫,卻沒想到原畫用色其實較為明亮,那種悲情的味道去除不少。






    知道米勒在畫「拾穗」的時候,其實三餐不繼,孩子們和家人都在挨餓,有一頓沒一頓的。可是畫面裡面那不亢不卑的拾穗者,靜靜的站在哪裡,就讓我覺得時光靜止了,感動在流轉著。






    「拾穗」的背景,是聖經的故事。舊約聖經‧利未記第19章,耶和華對摩西說:「在你們的地收割莊稼,不可割盡田角,也不可拾取所遺落的。」祂又說:「在你們的地收割莊稼,不可割盡田角,也不可拾取所遺落的;要留給窮人和寄居的。」同樣章節中,相關的句子很多,就是勸人要悲憫弱者。





    我一直很不喜歡現今台灣社會的氣氛。






    台灣人很善良,沒錯。只要有關弱勢族群的社會新聞出現,捐款就會到很誇張的地步。






    但是,那是有媒體去報導。






    那些不要人報導的弱勢族群呢?那些在生活中,彎腰拾穗,為生活汲汲營營,靠自己的力量賺取應得報酬的人呢?






    我的意思不是譴責新聞報導的弱勢族群,而是希望有更多人去關心一個整體的弱勢現象,去改善,而非報導一個幫一個。用政府、企業的力量去幫助(例如補助,或是經濟整體提昇);用個人、基金會的力量去協助(例如坊間的基金會、李家同教授)。






    我不喜歡現在社會這種:「會叫的孩子,才有糖吃」的氛圍。這種扭曲的社會現象。不管是對富人孩子、對窮人孩子,都是不佳的社會示範。





    「拾穗」訴說的,就是這樣的故事—不需要盲目同情我、可憐我,給我一條路,我可以自己養活自己。



 



    太嚴肅了!


    真糟糕!^___^



 



    這一次畫展,除了人多到淹沒之外,我還看到很多幅以前沒注意到,現在才發現,喜歡得不得了的畫作。






    米勒的「牧羊女與羊群」(就是俗稱大牧羊女的畫作)、特華雍的「獵場看守人與他的獵犬」、「抓背的母牛」、波納的「尼韋內的耕作,第一次翻土」,最後是杭特的「農婦」。






    大牧羊女寧靜祥和,獵犬、母牛和翻土這三幅畫,把動物的神情和動作,畫得栩栩如生,太神奇了!而農婦呢,她的背太美了,旁邊的麥穗和罌粟花讓整幅圖有種貴氣阿!





    而布荷東那一幅「拾穗者之歸」,雖然氣勢真的很讚,但是就社會背景來論,總覺得有點矯情,不是很喜歡。



 



    請大家一定要找個時間去看看,雖然人真的太多了,但是能看到原畫,還是大滿足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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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薦閱讀


1.驚艷米勒--田園之美<官方網頁>




2.雄獅美術部落格--「拾穗」米勒的田園情懷與溫柔詩意






3.糖鐵方塊部落格





4. ◆NoMuzikNo:zilchide◆部落格







 

留言

  1. 我上個月也去看了

    拾穗很棒

    但我最愛的是 晚禱



    跟你一樣

    聽著耳機中富有磁性聲音的導覽

    眼眶也不禁溢滿淚水

    身邊黑壓壓的人彷若無物

    總之 非常感動能看到這樣一幅有感覺的畫作

    回覆刪除
  2. 很認同蒲公英所述說的:「社會這種會叫的孩子,才有糖吃」的氛圍。

    每次看到一些關於弱勢家庭的報導,每每大眾只是用人性最膚淺的方式

    協助了他們,可是真想問"幫得了一時,幫得了一世"嗎?



    哈哈~~我回應得太嚴肅啦~~我還是別想太多..

    回覆刪除
  3. 看到拾穗 其實不由聯想到台灣的農村



    老阿公阿嬷耕作的樣子



    溫情跟善良一直都是台灣人的性情



    可是也許因為這種樂天知命的精神



    很容易消失在吵吵鬧鬧的新聞節目裡



    被其他辛辣的新聞給掩蓋



    其實吵的人只是愛吃糖



    須不須要糖就...不知道啦

    回覆刪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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