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到主要內容

發表文章

無意間找到

    最近開始整理起居室一堆塵封已久的箱子,包含畢業後堆成一堆的照片和教學資料,年代最久的東西有畢業旅行的照片,畢業典禮時一堆合照。     當時沒有整理的原因,是想要找時間大整理,用自黏相本加上一些文字,把這些回憶記錄下來(這是大工程)。現在看到這些相片,倒是覺得並不用那麼假掰的加上文字敘述,硬是把過去留住。如果會記得的片段,相片自然會說話,不記得的片段就代表那段回憶並沒有非常重要,過去了也就過去了,即使那是痛苦或歡欣的回憶,都是一樣的。         最妙的是我竟然在一個箱子裡面,找到當年畢業時,我籌畫的畢業成果展VCD。籌畫得匆促,連VCD也是表演後沒幾天,班上的好人同學義務燒給大家的,印象中行程很趕,因為展覽後沒幾天就畢業了,很多同學早就回家了。       接著這些是我當年在社團時,瘋狂迷上攝影和剪輯的成果。社團學姐幫我燒成一片片光碟,希望對我的教甄有幫助。      找到這些東西,倒是沒什麼欷噓或興奮,只是有種「轉角突然遇到10年前自己」的感覺。    是以為記。(笑)

[書摘] 龍紋身的女孩

終於在圖書館預約到這一本書,也終於有點時間可以看。 (圖片轉自 這裡 ) 作者的寫作風格有北歐特有的冷調,讓我想起之前看馬丁探長的時候,感受到的冷硬溫度。 我覺得書中描寫的家族教育是變態。不管是書中描寫的「傳承」,還是我們一般在台灣社會常常看到的家庭語言暴力,或是家庭溺愛教育都是(當然,後兩者都是我擴大延伸了)。 但我還是跟莎蘭德有同樣的想法:不管家庭教育是什麼,不管一個人小時候遭遇到什麼壞事,不代表這個人長大一定要做一樣的壞事!人是有選擇能力的。即使是受到家暴,即使受到性侵害,也不代表一個人長大以後要轉變成加害者,這其中並沒有什麼必然關係。 另外,我會想到馬丁探長,是因為那種近似日本本格推理的冷硬,但有不一樣的冷度。描寫辦案時的細碎細節,遇到困難的困頓,天氣的寒冷,人物的冷淡、冷靜性格。都讓我覺得有種特殊的「冷調」。 相關的噗浪討論可以 看這裡 。 以下摘錄我喜歡的文字: p.541 「認為瑞典經濟面臨崩盤的想法其實很荒謬。」布隆維斯特回答。 TV4「She」節目的主持人似乎感到困惑。他給的並非她預期的答案模式,她只得臨場發揮。接下來的問題正如布隆維斯特所預期。「這是瑞典股市有史以來最大的單日跌幅,你卻認為那是荒謬的想法?」 「 有兩件事要區分清楚:瑞典經濟和瑞典股市。瑞典經濟指的是這個國家每天生產的物品與提供的服務的總和,其中包括易利信(Erricson)的電話、富豪(Volvo)的車子、Scan食品公司的雞肉,以及從基魯那到什甫德的運輸。這才是瑞典經濟,而它的盛衰與一星期前一模一樣。 」 「 而股市則是迥然不同,既無經濟也無產品與服務,有的只是一群人的幻想,每小時每小時去決定某某公司大概價值幾十億上下之類的,這與現實或瑞典經濟毫無關連。 」 「你的意思是說,即使股市暴跌也無所謂?」 「對,完全無所謂。」 p.542 「 這只是代表一大群大投機課將他們的持股從瑞典公司轉移到德國公司,因此有骨氣的記者就應該抓出這些金融之狼,譴責他們的背叛,因為正是他們有系統地,甚至是刻意地破壞瑞典經濟,以滿足他們客戶的利益考量。 」 緊接著TV4的「She」節目又犯了錯,提出的問題正中布隆維斯特下懷。 「那麼你認為媒體沒有任何責任嗎?」 「當然有,媒體責任重大。至少這二十年來,有 非常多財經記者不僅避免用放大鏡檢視溫納斯壯,甚至還發表愚蠢的、偶像崇拜的人物特寫,幫助他建立聲譽。如...

最難搞的人

    每次談到「誰是家裡最難搞的人」這個話題,Cara、Otto和我都可以指出對方一堆奇形怪狀的習慣。但是講到「吃」這件事,我們都一致同意,最難搞的人莫過於Otto。       對於吃東西,Otto總有一些「原則」。例如說:晚餐不可以吃燒餅夾蛋,不可以吃蛋餅,不可以吃清粥小菜,那是早餐的菜色。水餃裡面包玉米(即使玉米是他的最愛),那到底是什麼鬼東西?絕對不行。       所以每次我要煮一些比較「特別」的料理,都要事先問過Otto,免得辛辛苦苦煮好,大爺卻不賞臉。       什麼?煮飯拿鍋鏟的人才是老大,妳管他吃不吃?        拜託!你以為這種論調可以對付我們家這兩個難搞傢伙嗎(其實應該是三個)?從小時候開始,只要我媽煮的東西不合我們胃口,第一個帶頭反抗的人是我耶,自己開火煮食或自己開罐頭,反正你是大人了,不合意自己處理,是我們家的鐵律。 所以妳說,這是不是現世報?對煮婦的現世報?(攤手)       人蔘阿人蔘,千萬不要太鐵齒阿~~~(是在欷噓個什麼鬼!) PS:今天要做這個食譜,已經徵得大老爺和大小姐同意。XD http://icook.tw/recipes/23025

教育愛是什麼屁東西

    前幾 天,接到一通認識的老師打來的電話,問我的狀況如何?我告知目前的狀況,並說明我不打算回去該校繼續代課。     掛完電話,被對方的口氣影響了心情。     這幾年的代課生涯,看了很多形形色色的人,導致我越來越冷情的個性。     第一次代課不順利,我還是熱血的教育魂一枚,滿心覺得我為學生付出這麼多,學校怎麼可以這麼對我?明明有缺,卻錄取別人不錄取我。     後來,遇到一個學校組長,聽了我的遭遇,非常中肯的潑了我一盆冷水:「就行政立場而言,在教師甄試的時候,如果你跟其他來考的老師表現一樣優秀,那我當然錄取妳,因為我認識你比較久,知道你比較能夠瞭解這個學校的行事作風,不需要再次適應。但如果別的老師比妳還優秀三倍,我為什麼不錄取別人?給別人一個機會?」     至此,我熱血大腦開始灌進了冷靜的因子。我很感謝這個老師,她敲醒了我,給了我當頭棒喝。從此,我對學校再也不抱任何期待,努力加強自己的能力。只有能力才能信任,當妳有了學校需要的能力,人人搶著要妳,而不是妳去求一份工作。     所以現在看到那些「教師要有教育愛,為學生付出百分百」的道德說,我總會嗤之以鼻。正式老師為學生付出教育愛,那是他們的選擇,代課老師不增加自己的能力,僅僅用教育愛催眠自己和別人,妳期待學校用什麼量尺去度量妳的教育愛?用什麼標準去衡量你適合當一個老師?別傻了。     這兩年總是兼課,遇到的事情也很多。我總是秉持著,拿一份薪水做一份事的想法,言外之意當然是:沒有付錢的多餘工作,老娘也不會做。     當然,有時候還是會被ㄠ,不過我也會看事辦事,例如指導學生的工作,可能可以拿到獎狀的, OK 阿~反正我不會花費太多心力,多花一兩個小時,「可能」可以換得一些不錯的資歷,這是可以商量的。     今年金曲獎,最佳作詞人 — 武雄領獎的時候,施文彬不是代替武雄講了一句話:「只付得起香蕉的唱片公司,也只能請到猴子。」其實我聽完,還頗有感觸的。     當時蠻想針對這句話寫些什麼,但左思...

警世錄

JUESXUABITAhITAhLeWKn+W6vOWmqei3vOaYkum6tOmCkuS7kumZvuiqkeOAmeirlOiqp+++meaJhOWkiC3lg7vmnZzkuarluLzlp7/pgYvlhrflupnvvZrms4PotK3lpr7ogqTnt7LkuYzjg7st5Zuo54Ca56mr56uC5Y6y5ZiW77+z5Lmz5Lik6Kmy5Lie44Chf8O0XMObLWbDn2xKwozDo8KaU8O1w5/DgsK2dsKww4JcLcKI6LeA5aSc6YGp5Lqj6Zu/6Kmt77+45oqG55+Y6YGz5aee5Lqy5buV6KuK5YmJLeeaoeWGieW4u+ODj+++gOS9sOWPoOS6juedq+mCkOWCvcKmXsK3w7AhMCEtwo3CqQLCpUgUw6HDosK2I0bDjMOUwq8cwoUtUSExMyHDnHhhP8KWwpTCtkHDr8OfCCExMSE0Ky3ChFjCmMONBMOpITMzIXHDigXDlQjDlxZ2cC3DmsOTd8KcNsOXw4kEW8OHKsKRMuaKmuW/vuWkvS3pgKPpg67ogLzliJTnm6jmmZbvv5zCmh4vTUEmGR7Coy17wpIswrJmwo3Cl8OMAUPCjE/Cq8O05rSl5qa3LeW8uO++ruaYgem4tOaekeWOqOKCv+S6tuaYveaKnOiph+itgOeZguWsmOWkjTstGeebpOiDmOWFvO+9lOS7qeWDleWtveajoeS5kOS4hu++r++8l+WeneS7geW4rC3kuJ7mnIrll6nlprzmn6DmsYTmn77ln6XlpJfpnbfoqbPmoJHplZLlooPoqrfjga0t5Zm154GN5Ymk6KqQ5L+F55m/5aWu5qGJ6Za2776Z5aaB5a6y5b+Q56Kq776x5pmmLeWkvOW6kua2reeZoOizqeebtuiBpeaevO+/iuWur+WlpealuuWkuu+/uOODiea0lS3ku6Pkubrlg7TkuqTluJTlsoLnsojoqLLvvJPlh4Xoq6vmoavplrfopqLlvYPmnZwt77yX5pub6bi96Kq2...

巧遇

wrghNDUhFF1AASEwISEwIS3pm77poqLlr6bopa7mkpDnmLbng4Pou5jvvZzpgq/mn6XkuYflgpXlsJ3mmavvv4stw4/oqrPkuYHlpa7kuLXmq6XpgI3pgZzjgaTmrabopI7mup/lgJPotJ3ouJvvv5Et5b2y54Wk5bea6YK75LiX44Oq5YeR5bq35rG/6KWL55qV5aWl5a2A5ZOv5a2Q44GFLcKifhjDsiEzMyHCosKnd3tsw5MISkRPw4ItwpZ4CMKqw67Dp8O/wojDh2bDkMKKwq/kuZPlv7Dnmqst55qi5bKa5bGa55mw5aWJ77+o5oaa6JOO5Z6b57qY55Wq5pSo6Z2855q35oi/6IyILe+9qee6m+W5muiTkuS7o+m6gOWBueaxn+OCkuS6jOm5lOiElOWSseS6q+WEgOOCii3mnLjlv5HkuoHmrrbogLrli5nlpKfnmr3mtJ/mgoXvvovmm5Plpa/otZXnjZLlspMt55Wt5Y6P5ZiM5Y2Q5Y6Q77+T6LWi5LuH5YeK5LqR5aeL6LmG56Sj77y95YyJ5Y67LeaDt+WQpOeYnemDo+eoheODkuaJruefvOmBn+eYhuaZj+WCm++8vuW2kee1geaYjS3lh7DkuZblnYLli4Ppm6zlvbflgpLlhKDkuIvllaToqb7vvqTmsZrlrrLmrZ3lhJgt56W15aK344CQ6YCf5pmU5YKl6IKL6KuQ5aST6ZmZ6Zu657mH57qV6Zek5LuQ5bmNLeauuOWLi++/s+Wfv+eVi+W5teS4oui6n+S5jeS4geWDjuacoOaJm+afk+i+pOawiC3kuKbluJrvv5LmgI7kvKPpgL3opIXlvrrlj4XmgLzvvKbkubvmmbDlp7zmhIflu5ot6IKS5aeq6YOa6YOI5q6a5YuB44KMw6fCusK7EMOBcAfDi10twpPDjxZSS8KnT2jCnMK9f8OswppBPcKxLVF8B0PlhJfmrJTopL3lpZrvv5HkuazltJnn...

我不會畫女生

星期五,一年級的課。 最後一個單元最後一頁,習作本要學生畫出媽媽的樣子,做為母親節禮物送給媽媽。 我一邊請學生出來排隊,讓我改前兩頁的習作,一邊請學生畫這一頁,免得一年級的學生覺得無聊而搗蛋。 小原走到隊伍裡,直到前面改作業的人都改好了,我看到他,便伸手要跟他拿習作。 「不是,老師,我不會畫女生。」他不是要我改習作,而是要問我問題。 「蛤?」我不明所以,口氣有些不耐。 小原指了一下習作,我才想到他說的是我剛剛派下去的課堂作業。 「不會畫女生,那就畫個人就好了。」我隨口交代。 他默默走回去,班上有些小男生開始取笑他:哈哈哈,怎麼會有人不會畫女生,哈哈哈。 我抬起頭,念了那些取笑的小男生:「誰說一定要會畫女生?你一出生什麼都會畫嗎?」馬上,取笑聲嘎然而止。 接著,下課了。習作本收回來,學生排隊,回到原班去上課。我將一本本習作攤開,開始改方才的圖畫頁。 每個孩子畫的都是女生,有些因為時間來不及,所以顯得有點潦草,有些倒是細心且精緻。 翻到小原的習作本,看到的是一幅很用心的圖畫,上面大大寫著: 爸爸,父親節快樂 。

【綠光劇團—世界劇場】Proof求證

拜託!一定要看一次Proof劇場版。這是我最誠摯的懇求。     我想用他媽的問候語開頭,畢竟這整齣戲都他媽的太屌了,上一次看到這麼觸動人心的劇本,是吳念真的人間條件四。我對於國外改編的劇本,像是針鋒相對、公寓春光、巴黎花街,我的大老婆,都僅僅抱著欣賞的角度,也因此這一次進劇場看戲,並沒有太高的期待。     我錯了!徹徹底底錯了。     Proof的劇作家 David Auburn好厲害,根本就是一個天才。這個劇本得到 2001 年普立茲獎和 2001 年東尼獎作家劇本獎。但全劇只有一個場景,四個演員。     上一次看李立群的「十七年之癢」,也是國外作者改編的劇本,全戲只有三幕,四個演員,演了兩個多小時。 精彩!     也因此,這一次這麼少的演員,唯一的場景,只用燈光來帶四季的變化。省去了多餘的舞台布景、演員過場,留下的是最純粹的故事和演技。     故事發生在芝加哥一棟老宅子的後院,講述一個震撼數學界的質數證明,父女、姊妹、情人三個感情線,圍繞著一百零三本數學筆記,揭開隱藏心底多年的深摯情感。     這樣聽起來,或許有些嚇人,光聽到「數學」二字,就足以令人退避三舍了。     換個角度來介紹,或許會比較好一點。我想。     有沒有一個曾經,妳愛妳的父母,卻害怕成為妳的父母?     妳熱愛妳的天賦,卻痛恨妳的天賦?     Catherine(姚坤君飾演)就是這樣一個女孩。       二十歲了,面對全美最著名的數學家父親 Robert (羅北安飾演),孤單的她必須一個人照顧生病的父親,因為姊姊 Claire (林如萍飾演)早就離家去 New York 工作,因此照顧父親的擔子壓在她身上。她不得不從西北大學休學,在家照顧父親五年,直到父親去世。     父親...

Life~

最近時常熬到很晚才睡,作息不正常,桌子凌亂不堪且不想收拾,這通常是我心情很糟的徵兆。 如果,僅僅是如果,生命能夠一次只處理一件事情,那該多好。一次只有一個目標,那該多好。 可惜,我的生活總沒有這麼如意的事情。 或許是太過貪心,不懂得取捨。 畢竟,生命的課題,總在人的一念之間。 詞 : 洪璽開 曲 : 洪璽開 編曲 : 陳品先 收錄專輯 :   小房間以外的事 歌詞來源: Staycool 翻譯:cutepepe、mnkyhh I came to your door another day 有一天,我去敲你家的門。 And we talked about something good and sad 我們暢談了一些好事和令人難過的事。 I said so you know. It’s just like that     我說, 所以你懂. 就是這樣而已 We all hope for some returns from what it takes   我們都希望付出的可以得到一些回饋 From life, from love, from all we care 從生活中、從愛中、從那些我們所關心的事物。 But nothing comes back along   但是事與願違。 And we keep losing our minds 我們也一直迷惘困惑 For the place we never go….   為了那個我們從來沒去過的地方 Rain falls, rainbow shows   雨落下, 彩虹出現   You read the book, and it breaks your heart   你讀了這本書,而它使你心碎。 Sorrow calls, makes you wanna scream no~   悲傷的呼喚, 讓你想要尖叫不要 The earthquake, head shakes, the fear sinks you deeper in bed   大地震動,你搖著頭,恐懼讓你將自己深深埋入床鋪中。 Wind blows, trees all fall   風吹,樹葉都掉落。 We’re spinning r...

【蒲公英觀點】公視紀錄片--老師

片長:112分鐘(上下集) 影片摘要: 「老師」深入國中校園,以長達半年的觀察與紀錄,探討老師的教育理念與教學專業,其中涵蓋了校園主流價值、教師專業自主、導師班級經營等議題。國中教育受制於升學壓力,正常教學難以進行。升學掛帥與威權文化,同步打造了學校從行政管理、學務運作到訓導工作的諸多怪現象。 這部紀錄片把焦點鎖定在一位特立獨行國中老師身上,真實捕捉老師與學生的教、學互動,以及這位老師在教學方法和班級經營上與其他老師形成的強烈對比。(引自 公視網路商城 ) -------- 看這一部片的時候,我一直想到侯文詠的「危險心靈」。 這本書的書末文案上寫「有沒有人想過,有沒有可能監獄禁錮的只是無形的思想?能夠酷刑迫害的也不只是看得見的刑具?小學六年,國中三年,高中三年,如果一間間應該傳出學生嘻笑聲的教室,聽不到嘻笑的聲音;應該充滿健康活力身軀的操場,看不到活繃亂跳的身影,那麼它跟長達十二年的監獄刑期有什麼差別?」 看到這一段文案的時候,我一直好奇:國家教育真的有這段文字形容得這麼嚴重?這麼恐怖嗎?一直到看見這部紀錄片中,國一和國三孩子的對比,我怵然心驚,原來在升學壓力下,在體制教育下,孩子真的沒有太多獨立思考的訓練,也因此慢慢失去思辨的能力。 像片中提到的「優良學生選舉」,這一個活動,我在國小的時候常常看到,有時候叫做「模範學生選舉」,有時候叫做「小市長選舉」。如果只是單純表揚模範學生的好行為,那麼我覺得這個活動還不錯。但加上選舉體驗,我便常常看到荒腔走板的情形,例如:學生模仿政客,亂開一些不可能實現的支票(就像七年級的優良學生當選人說的:「學校又不可能答應我們那些事。」),或是學生為了爭取選票,所以搞怪扮醜,做一些不恰當的表演……這些提早社會化的負面行為,而教師和學校通常是放任、不加約束或解釋。 這一天的上午,我上研究所的課,剛好聊到學校的體制(例如主任、校長的權力),連結到下午的影片,心裡浮起一些模糊的感觸,能夠釐清的部分就是關於「體制」的想法。看影片的時候,我覺得我們的教育不在「引發學生的學習興趣」,而在「訓練學生成為聽話的公民」,一旦學生不聽話,體制的力量會逼迫他們聽話,就像學生們決議不參加優良學生選舉,卻受到學校的關切。又如同林郁聰老師在課堂上跟學生討論選舉,被校長約談。不管是在社會,或是教育這個體制裡,一旦人的行為被判定踰矩,就會有力量逼迫他服從團體規範。 但是...

於是想起了這件事

w4rDixVdQAEhMCEhMCEt5pOb6Kim5bCt5bqb6L2c6IGb6Zmk55mp5Lmc5oCW77yK5oqy5YOd5Z6c5aWr5LudLeiAp+irvOirju+8uOmBiOS6i+WsieeVkOadgOaIuuW7nO+9pumDiOWPieWJp+awti3lv7fkvJLorpTjgoXDjsOWFj5pw4d8I+majOeFi+aIlOeUoy3kuabkuIjomr/kuZPnqbflr4jnlovvvYDmho3oq4XkubDmna3mnIXms7blv5vku50t55mR5ZSb6aOq77+g5L+L6YGt5pqy5Ym75Li05a6T56Cs5oie5a6l5byX5LqF6bu9LeODnFHDpcKkw6fCisKCFEpOITkhw6LDsishMzkhRS0+ITQ1IXbCv3cHbOWyt+W5pOi/tuiAt+mbhueaveWurue9hOe0ly3ml6DntZ7mnpjkuZ3vvbrCgxBlBAJNeOODkBTCocKSLcKzw5rDhFt0wr4PwqnDlembneeFh+mAmuS7oOWClOekmOaJpy3nmbHlr7Pnv6bpoIbmsYbkuZ3mlZzvvpbpmLvnhIHlna3nrKzkupLmrKPkuKvoqKkt77+e5ZyK6am75Zqd56ip772N5a2h57y+5Y+85qmK6KWI6ZiO5b+8776s5aanw4At5Lqg54Se5YOS5Lq15LmT5bGQ5Yu/5Lyl5Z+g5o2t5pC15om444CE6YWL5bGq5omrLeOBm+S5huWnqOippeermemCuOihheW/uOW/jOmineWKh+++vOS5geazqOafsuWkqC3lpLfltZ7pjofvvaHkvJXlpaPkuIPlhpfplJPoqILku6Hku7vkuZ3mjYnmkp/mibct55ue6Kqc77y85Zy05omr5YG+5raC5YmM55qk5pqj5YK65o6Y5ouK55i45q6Q55eiLe+8pOeUv+iEqeaJouiTs+W5reaKgOWDv+WOm+WvoOe+i+eas+iCouW6uO+/vueXli3okrTmi7/mnYXkuJ3nmqjpn6zvvYbo...

遺忘不是我們的專長

    早上,看到朋友喟嘆自己的善良熱心,忠厚老實被人利用,所以立志學習壞一點、不那麼老實一點。     本想回點什麼,後來又將回覆刪除。     人生的課題總是這樣,一個階段接著一個階段,即使是衷心的建議,但不符合他當下的心境和挑戰,建議再誠心都是白搭。       晚上,跟 Cara 去台中看 1976 ,路上聊起這件事。接著表演開始,又看到一頭紅髮的阿凱站在舞台上,不禁油然生了一點感觸。       這幾年聽過太多這一類的感觸,自己也遇過這種不公平的事情,好似這個世界就是歧視善良與認真,所以我們都應該手持一本厚黑學面對人生。     每當遇到這種喟嘆,我總是想著:你說討厭那樣的狡猾和油條,為何最後的結論卻是要學習和這些人一樣狡猾和油條呢?你討厭那樣的散漫和不用心,最後的喟嘆卻是何不淈其泥而揚其波?何不餔其糟而歠其釃?與其獨醒,不如同醉呢?     我總是覺得這種邏輯好怪。     人生的選擇有太多了,生命的選項從來不是是非題或選擇題:被人傷害了,就選擇傷害回去;吃了悶虧,就要佔別人便宜回來。     善良和熱心如果是對的,那這個行為就不應該受到譴責,該檢討的不是善良和熱心,該檢討的是「你對誰善良和熱心」?「在什麼情況下善良和熱心」?那個人不值得你的付出,收斂起來便罷,那個情況不適合,下次改進便罷。即使當下再憤恨生氣,你真正需要生氣的不該是自己的美德,而是那麼相信別人的行為。         我不想遺忘自己,為何要遺忘?     如果因此遺忘了選擇善良的自己,選擇堅持的自己,選擇熱心的自己,過去的自己是否會鄙視現在的自己呢?     我的意思不是要每個人都正向思考,也不是要每個人都保持純真。總歸一句,我認為成熟並不是狡猾和世故那麼負面的東西。 成熟應該是「學會取捨」,什麼時候用善良應對,什麼時候為自己保留一點,不讓自己受傷。成熟應該是懂得幫人保留一些餘地,不再莽...

時光

我常覺得歲月魔法神奇,不是因為外表的改變,而是因為心境還有歷練。   週一的課堂,是試教檢討,學弟妹第一次寫教案、試教,犯錯難免。 碩二也有一個研究生下修,算起來大學部應該只晚我兩三屆畢業,初教系。在系上大老門下擔任幾年研究助理,接著考上了研究所。是個很聰明的女孩兒,研究所的學期平均都是接近滿分,交際手腕也高,所以系上老師都很喜歡她。 這次在檢討試教和教案時,說到她們那一組的教案,她像是老鷹一樣,防禦全開。但在檢討他組試教的時候,她又像母親一樣,滿口稱讚,即使方才我剛說完學弟妹該改進的地方。她的稱讚和我的批評,兩相對比之下,搞得我像個壞人一樣。 這麼聰明的人兒,卻玩弄這些小心機,偏偏我還看得懂這種小心機,下課,又聽到她與某某的爭鬥,那些小話讓我搖頭失笑。 先撇去那似乎棉裡藏針的你來我往,我不知道她意欲為何,也不想去猜測那些動機種種,不管她是無意還是有意,即使那是因為我無意間招來的惡意,我全都不在乎。 有時候,我對自己這種冷感覺得心驚。 我怎麼會變成這樣的人?我自己都疑惑。   隨著時間的逼近,一個朋友的婚宴日期掛在心上。當事人並沒有打電話來說,所以也僅是站在街頭,突然想起這件事。 那年,最傷心的時刻,我打電話給這個朋友,忘記當時的電話澄清了什麼事情,只記得最後我跟她說了一句:我要走了。 她那時候失笑,直覺應我說:你要走去哪裡? 我難過淚流,卻沒辦法跟她說我要走去哪裡。 因為,當下的自己是眷戀的,是捨不得的。出走,只是忿忿的宣告。能不能真的走遠,其實我也沒有把握。 現在站在街頭,看著車子熙來攘往,回頭發現,自己竟然走了這麼遠,遠到遙望不能。   當我回首來時,我多麼思念當時會傷心的年輕女孩,她在意的人那麼多,關心的人那麼多,她的玫瑰花園就像小王子手上捧的玻璃罩,那麼精緻可愛,即使只是吹起一陣微風,都是一件大事。 她的莽撞,她的愚蠢,她的忿忿,她的小心機,我總是在時光的洪流裡,突然發現過往的青澀。 我不會後悔過那個年輕女孩做過的事,倒是偶爾想到現在這個女人的龜毛、冷感,會有些怔楞。 即使不願意妥協那些小事,即使龜毛和機車已經變成習慣了,我還是會有些怔楞。 那天,想到自己過去和現在的樣子,我在噗浪寫下:   歲月之所以可怕,在它悄悄的把你改造成年輕時候自己不怎麼喜歡的人,有時候是你討厭的碎碎唸媽媽,有時候是不修邊幅的外型,更多的時候,...

粉紅色的大象

不要去想一頭粉紅色的大象。 然後,想一想,你剛剛想了什麼? 對,腦海裡馬上浮出來的,就是一頭粉紅色的大象...... 舉這個例子好像不是很恰當,應該舉那個懷疑鄰居偷斧頭的例子才對。 -- 三年級有一個小子,是家裡獨子,兩個姊姊分別在六年級和五年級,都是伶俐的狠角色,妹妹在二年級,也是乖巧聽話的女孩兒。父親是家長會會長,母親上學期運動會時,我有跟她打過照面,父母都是很熱心學校公務的人。 這小子的書寫一直有問題,要他定下心來寫作業,不知道為什麼總是失敗,交出來的作業總是歪歪扭扭,說是書寫障礙似乎也沒有那麼嚴重,只要他一專心,字跡是勉強還可以看的。 但是這小子的天兵和白目,也是學習障礙(書寫障礙歸在學習障礙裡面)的特質之一。 今天下午,我小考單字,班上一個學習落後的女孩這次考了滿分,她旁邊那個男孩單字會拼,卻不懂英文發音和中文意思,所以拼字對,卻兜錯答案。兩個孩子好不容易開了竅,所以我把握時間,蹲下來跟他講解應該怎麼背才對。瞬間,班上因為老師在單獨指導同學,所以吵鬧起來。 這個班天兵頗多,我喝止了一下,然後要最後一排(四個人)去拿習作來發,接著繼續低頭指導那個男孩。 粉紅色大象小子,馬上衝過去作業櫃,抱起整疊習作,不給任何人發。 我聽到爭執,抬頭看到狀況,理智斷線罵人。粉紅色大象小子,還好意思指責是別人不想發,丟給他! -- 跟導師提過這小子的狀況,也跟她說過,我懷疑這孩子是書寫障礙。 但其實每次想到這個孩子,總覺得他在臨界,要說他是,總有好多徵兆;但那些徵兆,就好像豹身上的斑點,因為我專注細看,所以越看越大,其實整體來說,似乎沒有那麼嚴重....... 今天下午,他的白目行為,又讓我再一次想到這件事,不知道該說什麼才好。  

天長地久

想丟幾件毛衣,這幾年一直無法下手。每次換季,整理衣櫃時,總躊躇在丟與不丟。 因為,買的當下,是想要天長地久的,所以,特意挑了百搭的款式,穿的時候也特別注意。 衣服少穿了,過季了。每每告訴自己,該丟了,該丟了,卻因為買東西的那份心情,不想辜負,一直拖到現在。 方才 攤開毛衣一看,,怎麼樣式老氣不說,衣服也起了一堆毛球,似乎是不丟不行了。 突然想到,即使批評了那麼多聽過的感情,我還是犯了最基礎的錯誤。 每個人做決定時,誰不想天長地久?誰不想廝守終生?誰挑的不是最好的,最適合自己的款式? 在時光流轉的過程中,即使不適合了,眷戀著當時做決定的想念,勉強自己保留。 不管是毛衣或者感情,其實都是一樣的阿。    

天性涼薄

      我似乎是一個天性涼薄的人。         清明掃墓祭祖,今天早上我們帶了水果去給奶奶上香。奶奶一直很疼叔叔,在叔叔意外過世前,她是一直住在叔叔家的。奶奶的遺願,就是要跟叔叔住在同一座塔裡。那時父親遵照奶奶的心願,買的塔位跟叔叔只差兩排。       今早給奶奶上香,要離開的時候, Cara 突然說了一句:「你不去看一下叔叔?」     我怔,因為不確定位置而遲疑,走了兩步找到位置,看了一下。「喔!」     「這樣就是看過了?」     「不然咧?」     Cara笑罵我不會做人,我反而莫名其妙。     我對叔叔的印象,僅停留在我很小的時候,母親接到一通電話,講叔叔意外的。小時候對那種遽變的心理壓力印象深刻,因為大人們全都變了臉色,除此之外,對於這個人的印象全無。       這件事,讓我想起了我的國中老師。     因為我們當初是暗渡陳倉的編班制度,老師曾經公開感嘆過,她寧願帶 B 段班,也不願意帶 A 段班,因為 A 段班的學生都很無情。哪像 B 段班的學生,還會常常回去看老師,見面都會打招呼。     後來我們這個班畢業以後,幾乎年年都有同學會,我只有在高中時去過一次,非常不習慣那種場合,從此再也沒去了。我自己在國中階段的人緣不佳,可能也是因素之一,我寧可只保持幾個人的聯絡,也不願和所有國中同學的人際關係像和稀泥一樣,親疏無別。     而且仔細想想,不只國中階段,高中和大學階段的朋友,我似乎都是如此。         以前會檢討自己,現在則是不太在意。畢竟這些都是身外之物,生命忙碌,不太有時間在意那麼多的人。     但今天早上發生的事情,讓我想到,我對這些親戚的態度,似乎也跟處理朋友關係相差無幾,最多就是多了一份血緣關係,多了一點難以言喻的義務和責任...

灰色

三月三日,天氣晴,心情淺灰。 沒有來由。   有時候,生命就是會沈澱澱的壓下來,沒有來由。 關於未來,關於想要的生活,關於快樂,關於想要給家人的一切,關於那些沒有問題的答案。   下午,在小綠那兒看到 這篇文章 ,不能說打中了什麼,也沒有什麼該傷春悲秋的事兒。 人生在世,有時候就是得勉強自己去面對一些不想做的事,不想見的人,不想說的話,沒什麼的。 該戴的假面具我會戴,不想面對的人,我不可能去敷衍。人生到了這個當口,我很慶幸的是生活圈乾淨俐落。   不過,方才突然想起,那一年我病到住院。她來看我,一貫的嘻嘻哈哈,逗我開心。離開醫院以後,她將我生病住院的消息貼上了 BBS (當時還沒有臉書),瞬間我的手機傳來一個我不喜歡的朋友傳來的關心簡訊。 怒極,仿若渾身爬滿了蜘蛛螞蟻,印象中,我回問她為何如此做?她說,她認為我是一個需要別人關心的人,所以她才把消息貼到以前的朋友圈裡。   那時我只覺得渾身不自在,只覺得非常不舒服,還無法分清到底是為了什麼不舒服? 是傳消息的人,還是傳簡訊的人?還是這一整件事,全部?   現在想想,我的精神潔癖還是一貫的嚴重。   不在意的就丟掉,以後不會看的,不必保留。那些討厭的,更是能閃多遠有多遠。 生命如此短暫,東留一些,西留一些,或者是東抱怨一句,西怨恨一句,都很浪費生命。 不管是感情還是物品,都是如此。 如果沒有精彩到記住,無法在記憶中留下來,那就都丟了吧! 如果沒有重要到需要傷腦筋頭痛,需要想辦法解決,那就丟了吧!   有時候想一想,到底是我本性如此,還是受的創傷太重了? 國中時,我適應得很糟,非常思念國小的生活。國一上學期結束,分班,以為會好一點,豈料更糟。我還記得,當時我適應狀況很糟的時候,常常以淚洗面,我的導師她冷冷、輕蔑、不在意的說:「你還要難過多久?你還要多久才會長大?那些生活都回不來了,你還要浪費多久時間?」   那一次以後,每當我開始想念某些事物,我都會想起她那個口氣。 我不恨她,也不覺得她是為了我好。我只是想起她的話而已。   你還要在原地多久? 你到底還要浪費多少生命?   ">有時候,我真恨自己的記憶力阿。尤其在這種天殺的事過境遷之後.......

媒體公審Makiyo?我們正在觀賞一場大型的網路霸凌

我很少下這麼聳動的標題,不過看了最近的新聞台和一些討論文章,我深深懂了媒體記者的悲哀,沒有這麼聳動的標題,如何吸引閱聽者的目光呢?    Makiyo 事件延燒到現在,我們見識到網路社群的力量,一件不公義的事情,可以因為眾人的關注,而使得司法程序加快,即時阻止了犯罪嫌疑人出境,讓他面對台灣司法的審判。在這一點上,我是非常推崇朱學恆先生和 2100 週末開講。在他們披露這件事情之前,批踢踢的八卦板已經有文章討論(爆卦),但的確是因為 TVBS 和朱學恆先生花時間討論永然律師事務所的公開函,加上 Makiyo 那一場記者會不斷重播,民眾的情緒才慢慢蔓延開。     這件事情,本來應該展現臺灣公民的力量。但這幾天,媒體因為長時間報導,沒有新聞內容可以延續熱度,開始一些荒腔走板的討論,例如:日本男子跟 Makiyo 在飯店裡面一晚做了什麼,演藝圈跟黑道的關係 …… (沒辦法舉更多例子,因為我看到這類新聞討論就轉台了)。     事情在昨天的新聞有了爆炸性發展(仿造臺灣新聞節目,請下配樂),一則模糊的行車記錄器影片曝光,媒體開始討論友寄是日本爆走族頭目,有黑道背景、 Makiyo 和友寄可能涉嫌殺人未遂、強制罪、強盜罪、傷害罪、重傷害罪(這些罪名的差別,是昨天看電視節目,才搞清楚其中差異)。     整個事件發展到現在,在我看來就是活生生一場霸凌事件。     某個人做錯了事情,引起眾怒, A 說他該死, B 馬上附和說:「對對對,他上次也揚言要巴我的頭。」 C 接著說:「我早就看他不順眼了,這些都是我們平常把他慣壞的。」 這些都是群眾公審,就像聖經故事一樣,拿石頭砸罪人都是平常百姓會做的事。可怕的是,在這種群眾公審的氣氛下,媒體開始不斷公佈影片和目擊證人證詞,這些被稱為「鐵證」的陳述,到底有沒有經過查證?到底有沒有進入司法偵查階段? 這件事情,不是已經進入司法程序了?我們不是有一句「調查中,偵查不公開」嗎?那為什麼新聞台可以這樣自行公佈?還是這是警政單位公佈的?我們的群眾如果真的沒有自覺,難道媒體都沒有一點點的自律嗎? (剛剛查新聞,發現 2/8 公佈的影帶,的確是警政署公...

[閱讀]童書-田鼠阿佛、我用爸爸換了兩條金魚

我們常常說要教孩子創意,有沒有人想過「創意」這東西他到底是什麼?應該怎麼教?  我個人的想法是,在教孩子創意之前,我們必須先打破規律的思考。不要告訴孩子「這個不行」,而是先扭轉自己的想法,轉變成「為什麼不行」? 來介紹兩本我覺得很棒的童書-田鼠阿佛、那天,我用爸爸換了兩條金魚。   -- 原文作者:Leo Lionni 譯者:孫晴峰 出版社:上誼文化公司 出版日期: 2002年11月22日         故事主角 阿佛是一隻田鼠,和他的家人住在一起,當其他的田鼠都忙著為冬天儲糧時,他卻無所事事,還說自己正在收集陽光、顏色和字。冬天來臨時,當其他人把儲存的糧食吃光了之後,阿佛則展露了他的詩人身分,把他在夏天收集的景色、聲音、氣味與印象,用想像力傳送給大家,並且朗誦了一首詩──這雖然不是真正的糧食,卻是精神糧食。       這本書是研習的時候,故事媽媽協會推薦的。主講的故事媽媽說,這本書在中國被列為禁書,因為它故事中的反勞動情節,被中國官方認為有害兒童身心健康,所以下令禁止。不過,我在博客來有看到 簡體字版本 ,所以這個說法是真是假,可能要請中國書店來告訴我了。(笑)        如果要讓學生閱讀這本書,我覺得可以配合伊索寓言裡「蚱蜢和螞蟻」的寓言故事:蚱蜢在夏天不斷彈琴卻不囤積糧食,直到冬天冷到不行了,才可憐兮兮的向螞蟻乞求食物。同樣的故事結構,不一樣的結局寓意,可以讓孩子思索:      1. 你覺得 阿佛和蚱蜢有沒有在工作呢?你覺得什麼才叫做懶惰?(請舉例)      2. 如果你是螞蟻或田鼠,你會幫助蚱蜢或阿佛嗎?為什麼?      3. 在沒看過田鼠阿佛之前,你聽過「蚱蜢和螞蟻」的故事嗎?你當時的想法是什麼?聽完田鼠阿佛之後,你的想法又是什麼?      4.兩個故事中,你比較喜歡田鼠阿佛,還是蚱蜢和螞蟻?為什麼?      5.你覺得田鼠阿佛這個人在社會上重要嗎?為什麼?說說看,我們的社會上,有哪些人像田鼠阿佛?你可以舉例嗎?       ...

【淺談學習障礙】從鑑定談什麼是RTI(Response to intervention)

上一篇文章 淺談了我遇過的學習障礙學生,和學習障礙的成因〈神經心理功能異常〉,這一篇想要從目前台灣的學障鑑定說起,並且讓普通教育老師認識什麼叫做 RTI 。 我們先從比較硬的法規講起,讓大家認識什麼是學習障礙: 法規: 身心障礙及資賦優異學生鑑定標準 (民國 95 年 09 月 29 日 修正) 第 10 條 本法第三條第二項第八款所稱 學習障礙 ,指統稱因神經心理功能異常 而顯現出注意、記憶、理解、推理、表達、知覺或知覺動作協調等 能力有顯著問題,以致在 聽、說、讀、寫、算 等學習上有顯著困難者; 其障礙並非因感官、智能、情緒等障礙因素或文化刺激不足、教學 不當等環境因素所直接造成之結果 ;其鑑定標準如下: 一、智力正常或在正常程度以上者。 二、個人內在能力有顯著差異者。 三、注意、記憶、聽覺理解、口語表達、基本閱讀技巧、閱讀理解、    書寫、數學運算、推理或知覺動作協調等任一能力表現有顯著困    難,且經評估後確定一般教育所提供之學習輔導無顯著成效者 以上資料引自     全國法規資料庫     整理重點有: 1.學生的智力必須在正常標準(通常指魏氏智力測驗得分70)以上 2.學生的障礙必須跟學校學習有關(所以說,這些學生在社會上,只要   不碰書寫計算,基本上跟常人無異) 3.學生發生的所有障礙,必須要先確定不是跟文化刺激不足(家庭弱勢)   、教學不當(老師沒有用對方法)有關。 這樣看起來學習障礙的鑑定,我們只要給這個小孩做智力測驗,確定他 有沒有符合第一點,然後看看他的成績是普遍低落(全部都學不會,可 能是智能障礙)還是某一科低落(通常是國語或數學,可能是學習障礙), 這樣就可以鑑定是不是學習障礙了,不是嗎? 在實務上,這種鑑定方式( 要找出discrepancy-學生內在差異,所以此模式 又稱差異模式 )有幾個問題: 1.如果學生是語文能力低落,很容易導致其他科成績一起低落(不會閱 讀),間接影響學生的自信,所以這一類的學生,到了高年級,會分不 清楚到底是學習低成就(單純分數低)、智力障礙、學習障礙、還是情 緒障礙? 通常低年級的學生,比較容易釐清他是學習障礙還是情緒障礙,但通常 中低年級的學生,我們會認為孩子還沒開竅,或是孩子不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