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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是想起了這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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遺忘不是我們的專長

    早上,看到朋友喟嘆自己的善良熱心,忠厚老實被人利用,所以立志學習壞一點、不那麼老實一點。     本想回點什麼,後來又將回覆刪除。     人生的課題總是這樣,一個階段接著一個階段,即使是衷心的建議,但不符合他當下的心境和挑戰,建議再誠心都是白搭。       晚上,跟 Cara 去台中看 1976 ,路上聊起這件事。接著表演開始,又看到一頭紅髮的阿凱站在舞台上,不禁油然生了一點感觸。       這幾年聽過太多這一類的感觸,自己也遇過這種不公平的事情,好似這個世界就是歧視善良與認真,所以我們都應該手持一本厚黑學面對人生。     每當遇到這種喟嘆,我總是想著:你說討厭那樣的狡猾和油條,為何最後的結論卻是要學習和這些人一樣狡猾和油條呢?你討厭那樣的散漫和不用心,最後的喟嘆卻是何不淈其泥而揚其波?何不餔其糟而歠其釃?與其獨醒,不如同醉呢?     我總是覺得這種邏輯好怪。     人生的選擇有太多了,生命的選項從來不是是非題或選擇題:被人傷害了,就選擇傷害回去;吃了悶虧,就要佔別人便宜回來。     善良和熱心如果是對的,那這個行為就不應該受到譴責,該檢討的不是善良和熱心,該檢討的是「你對誰善良和熱心」?「在什麼情況下善良和熱心」?那個人不值得你的付出,收斂起來便罷,那個情況不適合,下次改進便罷。即使當下再憤恨生氣,你真正需要生氣的不該是自己的美德,而是那麼相信別人的行為。         我不想遺忘自己,為何要遺忘?     如果因此遺忘了選擇善良的自己,選擇堅持的自己,選擇熱心的自己,過去的自己是否會鄙視現在的自己呢?     我的意思不是要每個人都正向思考,也不是要每個人都保持純真。總歸一句,我認為成熟並不是狡猾和世故那麼負面的東西。 成熟應該是「學會取捨」,什麼時候用善良應對,什麼時候為自己保留一點,不讓自己受傷。成熟應該是懂得幫人保留一些餘地,不再莽...

時光

我常覺得歲月魔法神奇,不是因為外表的改變,而是因為心境還有歷練。   週一的課堂,是試教檢討,學弟妹第一次寫教案、試教,犯錯難免。 碩二也有一個研究生下修,算起來大學部應該只晚我兩三屆畢業,初教系。在系上大老門下擔任幾年研究助理,接著考上了研究所。是個很聰明的女孩兒,研究所的學期平均都是接近滿分,交際手腕也高,所以系上老師都很喜歡她。 這次在檢討試教和教案時,說到她們那一組的教案,她像是老鷹一樣,防禦全開。但在檢討他組試教的時候,她又像母親一樣,滿口稱讚,即使方才我剛說完學弟妹該改進的地方。她的稱讚和我的批評,兩相對比之下,搞得我像個壞人一樣。 這麼聰明的人兒,卻玩弄這些小心機,偏偏我還看得懂這種小心機,下課,又聽到她與某某的爭鬥,那些小話讓我搖頭失笑。 先撇去那似乎棉裡藏針的你來我往,我不知道她意欲為何,也不想去猜測那些動機種種,不管她是無意還是有意,即使那是因為我無意間招來的惡意,我全都不在乎。 有時候,我對自己這種冷感覺得心驚。 我怎麼會變成這樣的人?我自己都疑惑。   隨著時間的逼近,一個朋友的婚宴日期掛在心上。當事人並沒有打電話來說,所以也僅是站在街頭,突然想起這件事。 那年,最傷心的時刻,我打電話給這個朋友,忘記當時的電話澄清了什麼事情,只記得最後我跟她說了一句:我要走了。 她那時候失笑,直覺應我說:你要走去哪裡? 我難過淚流,卻沒辦法跟她說我要走去哪裡。 因為,當下的自己是眷戀的,是捨不得的。出走,只是忿忿的宣告。能不能真的走遠,其實我也沒有把握。 現在站在街頭,看著車子熙來攘往,回頭發現,自己竟然走了這麼遠,遠到遙望不能。   當我回首來時,我多麼思念當時會傷心的年輕女孩,她在意的人那麼多,關心的人那麼多,她的玫瑰花園就像小王子手上捧的玻璃罩,那麼精緻可愛,即使只是吹起一陣微風,都是一件大事。 她的莽撞,她的愚蠢,她的忿忿,她的小心機,我總是在時光的洪流裡,突然發現過往的青澀。 我不會後悔過那個年輕女孩做過的事,倒是偶爾想到現在這個女人的龜毛、冷感,會有些怔楞。 即使不願意妥協那些小事,即使龜毛和機車已經變成習慣了,我還是會有些怔楞。 那天,想到自己過去和現在的樣子,我在噗浪寫下:   歲月之所以可怕,在它悄悄的把你改造成年輕時候自己不怎麼喜歡的人,有時候是你討厭的碎碎唸媽媽,有時候是不修邊幅的外型,更多的時候,...

粉紅色的大象

不要去想一頭粉紅色的大象。 然後,想一想,你剛剛想了什麼? 對,腦海裡馬上浮出來的,就是一頭粉紅色的大象...... 舉這個例子好像不是很恰當,應該舉那個懷疑鄰居偷斧頭的例子才對。 -- 三年級有一個小子,是家裡獨子,兩個姊姊分別在六年級和五年級,都是伶俐的狠角色,妹妹在二年級,也是乖巧聽話的女孩兒。父親是家長會會長,母親上學期運動會時,我有跟她打過照面,父母都是很熱心學校公務的人。 這小子的書寫一直有問題,要他定下心來寫作業,不知道為什麼總是失敗,交出來的作業總是歪歪扭扭,說是書寫障礙似乎也沒有那麼嚴重,只要他一專心,字跡是勉強還可以看的。 但是這小子的天兵和白目,也是學習障礙(書寫障礙歸在學習障礙裡面)的特質之一。 今天下午,我小考單字,班上一個學習落後的女孩這次考了滿分,她旁邊那個男孩單字會拼,卻不懂英文發音和中文意思,所以拼字對,卻兜錯答案。兩個孩子好不容易開了竅,所以我把握時間,蹲下來跟他講解應該怎麼背才對。瞬間,班上因為老師在單獨指導同學,所以吵鬧起來。 這個班天兵頗多,我喝止了一下,然後要最後一排(四個人)去拿習作來發,接著繼續低頭指導那個男孩。 粉紅色大象小子,馬上衝過去作業櫃,抱起整疊習作,不給任何人發。 我聽到爭執,抬頭看到狀況,理智斷線罵人。粉紅色大象小子,還好意思指責是別人不想發,丟給他! -- 跟導師提過這小子的狀況,也跟她說過,我懷疑這孩子是書寫障礙。 但其實每次想到這個孩子,總覺得他在臨界,要說他是,總有好多徵兆;但那些徵兆,就好像豹身上的斑點,因為我專注細看,所以越看越大,其實整體來說,似乎沒有那麼嚴重....... 今天下午,他的白目行為,又讓我再一次想到這件事,不知道該說什麼才好。  

天長地久

想丟幾件毛衣,這幾年一直無法下手。每次換季,整理衣櫃時,總躊躇在丟與不丟。 因為,買的當下,是想要天長地久的,所以,特意挑了百搭的款式,穿的時候也特別注意。 衣服少穿了,過季了。每每告訴自己,該丟了,該丟了,卻因為買東西的那份心情,不想辜負,一直拖到現在。 方才 攤開毛衣一看,,怎麼樣式老氣不說,衣服也起了一堆毛球,似乎是不丟不行了。 突然想到,即使批評了那麼多聽過的感情,我還是犯了最基礎的錯誤。 每個人做決定時,誰不想天長地久?誰不想廝守終生?誰挑的不是最好的,最適合自己的款式? 在時光流轉的過程中,即使不適合了,眷戀著當時做決定的想念,勉強自己保留。 不管是毛衣或者感情,其實都是一樣的阿。    

天性涼薄

      我似乎是一個天性涼薄的人。         清明掃墓祭祖,今天早上我們帶了水果去給奶奶上香。奶奶一直很疼叔叔,在叔叔意外過世前,她是一直住在叔叔家的。奶奶的遺願,就是要跟叔叔住在同一座塔裡。那時父親遵照奶奶的心願,買的塔位跟叔叔只差兩排。       今早給奶奶上香,要離開的時候, Cara 突然說了一句:「你不去看一下叔叔?」     我怔,因為不確定位置而遲疑,走了兩步找到位置,看了一下。「喔!」     「這樣就是看過了?」     「不然咧?」     Cara笑罵我不會做人,我反而莫名其妙。     我對叔叔的印象,僅停留在我很小的時候,母親接到一通電話,講叔叔意外的。小時候對那種遽變的心理壓力印象深刻,因為大人們全都變了臉色,除此之外,對於這個人的印象全無。       這件事,讓我想起了我的國中老師。     因為我們當初是暗渡陳倉的編班制度,老師曾經公開感嘆過,她寧願帶 B 段班,也不願意帶 A 段班,因為 A 段班的學生都很無情。哪像 B 段班的學生,還會常常回去看老師,見面都會打招呼。     後來我們這個班畢業以後,幾乎年年都有同學會,我只有在高中時去過一次,非常不習慣那種場合,從此再也沒去了。我自己在國中階段的人緣不佳,可能也是因素之一,我寧可只保持幾個人的聯絡,也不願和所有國中同學的人際關係像和稀泥一樣,親疏無別。     而且仔細想想,不只國中階段,高中和大學階段的朋友,我似乎都是如此。         以前會檢討自己,現在則是不太在意。畢竟這些都是身外之物,生命忙碌,不太有時間在意那麼多的人。     但今天早上發生的事情,讓我想到,我對這些親戚的態度,似乎也跟處理朋友關係相差無幾,最多就是多了一份血緣關係,多了一點難以言喻的義務和責任...

灰色

三月三日,天氣晴,心情淺灰。 沒有來由。   有時候,生命就是會沈澱澱的壓下來,沒有來由。 關於未來,關於想要的生活,關於快樂,關於想要給家人的一切,關於那些沒有問題的答案。   下午,在小綠那兒看到 這篇文章 ,不能說打中了什麼,也沒有什麼該傷春悲秋的事兒。 人生在世,有時候就是得勉強自己去面對一些不想做的事,不想見的人,不想說的話,沒什麼的。 該戴的假面具我會戴,不想面對的人,我不可能去敷衍。人生到了這個當口,我很慶幸的是生活圈乾淨俐落。   不過,方才突然想起,那一年我病到住院。她來看我,一貫的嘻嘻哈哈,逗我開心。離開醫院以後,她將我生病住院的消息貼上了 BBS (當時還沒有臉書),瞬間我的手機傳來一個我不喜歡的朋友傳來的關心簡訊。 怒極,仿若渾身爬滿了蜘蛛螞蟻,印象中,我回問她為何如此做?她說,她認為我是一個需要別人關心的人,所以她才把消息貼到以前的朋友圈裡。   那時我只覺得渾身不自在,只覺得非常不舒服,還無法分清到底是為了什麼不舒服? 是傳消息的人,還是傳簡訊的人?還是這一整件事,全部?   現在想想,我的精神潔癖還是一貫的嚴重。   不在意的就丟掉,以後不會看的,不必保留。那些討厭的,更是能閃多遠有多遠。 生命如此短暫,東留一些,西留一些,或者是東抱怨一句,西怨恨一句,都很浪費生命。 不管是感情還是物品,都是如此。 如果沒有精彩到記住,無法在記憶中留下來,那就都丟了吧! 如果沒有重要到需要傷腦筋頭痛,需要想辦法解決,那就丟了吧!   有時候想一想,到底是我本性如此,還是受的創傷太重了? 國中時,我適應得很糟,非常思念國小的生活。國一上學期結束,分班,以為會好一點,豈料更糟。我還記得,當時我適應狀況很糟的時候,常常以淚洗面,我的導師她冷冷、輕蔑、不在意的說:「你還要難過多久?你還要多久才會長大?那些生活都回不來了,你還要浪費多久時間?」   那一次以後,每當我開始想念某些事物,我都會想起她那個口氣。 我不恨她,也不覺得她是為了我好。我只是想起她的話而已。   你還要在原地多久? 你到底還要浪費多少生命?   ">有時候,我真恨自己的記憶力阿。尤其在這種天殺的事過境遷之後.......

媒體公審Makiyo?我們正在觀賞一場大型的網路霸凌

我很少下這麼聳動的標題,不過看了最近的新聞台和一些討論文章,我深深懂了媒體記者的悲哀,沒有這麼聳動的標題,如何吸引閱聽者的目光呢?    Makiyo 事件延燒到現在,我們見識到網路社群的力量,一件不公義的事情,可以因為眾人的關注,而使得司法程序加快,即時阻止了犯罪嫌疑人出境,讓他面對台灣司法的審判。在這一點上,我是非常推崇朱學恆先生和 2100 週末開講。在他們披露這件事情之前,批踢踢的八卦板已經有文章討論(爆卦),但的確是因為 TVBS 和朱學恆先生花時間討論永然律師事務所的公開函,加上 Makiyo 那一場記者會不斷重播,民眾的情緒才慢慢蔓延開。     這件事情,本來應該展現臺灣公民的力量。但這幾天,媒體因為長時間報導,沒有新聞內容可以延續熱度,開始一些荒腔走板的討論,例如:日本男子跟 Makiyo 在飯店裡面一晚做了什麼,演藝圈跟黑道的關係 …… (沒辦法舉更多例子,因為我看到這類新聞討論就轉台了)。     事情在昨天的新聞有了爆炸性發展(仿造臺灣新聞節目,請下配樂),一則模糊的行車記錄器影片曝光,媒體開始討論友寄是日本爆走族頭目,有黑道背景、 Makiyo 和友寄可能涉嫌殺人未遂、強制罪、強盜罪、傷害罪、重傷害罪(這些罪名的差別,是昨天看電視節目,才搞清楚其中差異)。     整個事件發展到現在,在我看來就是活生生一場霸凌事件。     某個人做錯了事情,引起眾怒, A 說他該死, B 馬上附和說:「對對對,他上次也揚言要巴我的頭。」 C 接著說:「我早就看他不順眼了,這些都是我們平常把他慣壞的。」 這些都是群眾公審,就像聖經故事一樣,拿石頭砸罪人都是平常百姓會做的事。可怕的是,在這種群眾公審的氣氛下,媒體開始不斷公佈影片和目擊證人證詞,這些被稱為「鐵證」的陳述,到底有沒有經過查證?到底有沒有進入司法偵查階段? 這件事情,不是已經進入司法程序了?我們不是有一句「調查中,偵查不公開」嗎?那為什麼新聞台可以這樣自行公佈?還是這是警政單位公佈的?我們的群眾如果真的沒有自覺,難道媒體都沒有一點點的自律嗎? (剛剛查新聞,發現 2/8 公佈的影帶,的確是警政署公...

[閱讀]童書-田鼠阿佛、我用爸爸換了兩條金魚

我們常常說要教孩子創意,有沒有人想過「創意」這東西他到底是什麼?應該怎麼教?  我個人的想法是,在教孩子創意之前,我們必須先打破規律的思考。不要告訴孩子「這個不行」,而是先扭轉自己的想法,轉變成「為什麼不行」? 來介紹兩本我覺得很棒的童書-田鼠阿佛、那天,我用爸爸換了兩條金魚。   -- 原文作者:Leo Lionni 譯者:孫晴峰 出版社:上誼文化公司 出版日期: 2002年11月22日         故事主角 阿佛是一隻田鼠,和他的家人住在一起,當其他的田鼠都忙著為冬天儲糧時,他卻無所事事,還說自己正在收集陽光、顏色和字。冬天來臨時,當其他人把儲存的糧食吃光了之後,阿佛則展露了他的詩人身分,把他在夏天收集的景色、聲音、氣味與印象,用想像力傳送給大家,並且朗誦了一首詩──這雖然不是真正的糧食,卻是精神糧食。       這本書是研習的時候,故事媽媽協會推薦的。主講的故事媽媽說,這本書在中國被列為禁書,因為它故事中的反勞動情節,被中國官方認為有害兒童身心健康,所以下令禁止。不過,我在博客來有看到 簡體字版本 ,所以這個說法是真是假,可能要請中國書店來告訴我了。(笑)        如果要讓學生閱讀這本書,我覺得可以配合伊索寓言裡「蚱蜢和螞蟻」的寓言故事:蚱蜢在夏天不斷彈琴卻不囤積糧食,直到冬天冷到不行了,才可憐兮兮的向螞蟻乞求食物。同樣的故事結構,不一樣的結局寓意,可以讓孩子思索:      1. 你覺得 阿佛和蚱蜢有沒有在工作呢?你覺得什麼才叫做懶惰?(請舉例)      2. 如果你是螞蟻或田鼠,你會幫助蚱蜢或阿佛嗎?為什麼?      3. 在沒看過田鼠阿佛之前,你聽過「蚱蜢和螞蟻」的故事嗎?你當時的想法是什麼?聽完田鼠阿佛之後,你的想法又是什麼?      4.兩個故事中,你比較喜歡田鼠阿佛,還是蚱蜢和螞蟻?為什麼?      5.你覺得田鼠阿佛這個人在社會上重要嗎?為什麼?說說看,我們的社會上,有哪些人像田鼠阿佛?你可以舉例嗎?       ...

【淺談學習障礙】從鑑定談什麼是RTI(Response to intervention)

上一篇文章 淺談了我遇過的學習障礙學生,和學習障礙的成因〈神經心理功能異常〉,這一篇想要從目前台灣的學障鑑定說起,並且讓普通教育老師認識什麼叫做 RTI 。 我們先從比較硬的法規講起,讓大家認識什麼是學習障礙: 法規: 身心障礙及資賦優異學生鑑定標準 (民國 95 年 09 月 29 日 修正) 第 10 條 本法第三條第二項第八款所稱 學習障礙 ,指統稱因神經心理功能異常 而顯現出注意、記憶、理解、推理、表達、知覺或知覺動作協調等 能力有顯著問題,以致在 聽、說、讀、寫、算 等學習上有顯著困難者; 其障礙並非因感官、智能、情緒等障礙因素或文化刺激不足、教學 不當等環境因素所直接造成之結果 ;其鑑定標準如下: 一、智力正常或在正常程度以上者。 二、個人內在能力有顯著差異者。 三、注意、記憶、聽覺理解、口語表達、基本閱讀技巧、閱讀理解、    書寫、數學運算、推理或知覺動作協調等任一能力表現有顯著困    難,且經評估後確定一般教育所提供之學習輔導無顯著成效者 以上資料引自     全國法規資料庫     整理重點有: 1.學生的智力必須在正常標準(通常指魏氏智力測驗得分70)以上 2.學生的障礙必須跟學校學習有關(所以說,這些學生在社會上,只要   不碰書寫計算,基本上跟常人無異) 3.學生發生的所有障礙,必須要先確定不是跟文化刺激不足(家庭弱勢)   、教學不當(老師沒有用對方法)有關。 這樣看起來學習障礙的鑑定,我們只要給這個小孩做智力測驗,確定他 有沒有符合第一點,然後看看他的成績是普遍低落(全部都學不會,可 能是智能障礙)還是某一科低落(通常是國語或數學,可能是學習障礙), 這樣就可以鑑定是不是學習障礙了,不是嗎? 在實務上,這種鑑定方式( 要找出discrepancy-學生內在差異,所以此模式 又稱差異模式 )有幾個問題: 1.如果學生是語文能力低落,很容易導致其他科成績一起低落(不會閱 讀),間接影響學生的自信,所以這一類的學生,到了高年級,會分不 清楚到底是學習低成就(單純分數低)、智力障礙、學習障礙、還是情 緒障礙? 通常低年級的學生,比較容易釐清他是學習障礙還是情緒障礙,但通常 中低年級的學生,我們會認為孩子還沒開竅,或是孩子不用...

[英語] 拼字獎勵制度

 這套獎勵法是之前看同事在帶英語課時用的,覺得很有趣,所以做了一些改編。     通常當小朋友有好的表現時,老師會給獎勵卡,學生上英文課時,這些獎勵卡換成字母小卡。不過這樣還不夠有趣,小朋友必須用這些字母小卡拼出單字,才能得到最後的獎勵。 原本我是希望全校都用同樣的方法,後來發現對低年級來講,這種方法太難了,而這間學校的三年級也處於不穩定的天兵狀態,所以我乾脆分成兩種制度:一到三年級單純積分制,四到六年級則是拼字獎勵制。     我做了大約 300 張字母小卡,從網路上下載了可愛的字母卡,略為做了一些調整,用 A4 的紙,一張印了 A-Z 共 30 格左右,護貝之後裁開。     學生拿到獎勵卡可以互相交換,但不能跟老師換。我本來想每個年級的標準拆開,後來發現做太大的區隔不是很方便,所以計算方式都統一,只要學生拼 3-4 個字母,倍數是 1 倍; 5-7 個字母是 2 倍; 8 個字母以上是 3 倍。     例如:學生蒐集字母卡拼了 hand 這個字,那就是 4 個字母乘以 1 倍,學生得到 4 點。如果蒐集字母卡拼了 Christmas 這個字,那就是 9 個字母乘以 3 倍,學生得到 27 點。這些積分會登記在學生的積分卡上,由老師認證。       這個獎勵制度頗複雜,學期中認真拼字的學生不多。三個年級裡只有一個五年級女生拼了 8 個字母給我。     不過學期末,要準備玩遊戲換獎品的時候,倒是出現很有趣的現象。     除了上面說的那個女生(她一個人得到了 40 點,一共玩了 13 次遊戲),其他的學生都拿到 3 ~ 6 張左右的獎卡,最後一節課我讓學生先把手上的獎卡拼字,兌換成點數,學生就熱熱鬧鬧的開始串連起來。     五年級的孩子是第一班,有六個平常就蠻皮的男生,可能因為感情不錯,所以這一次他們結成了聯盟,每個人把獎卡貢獻出來,拼了不少字,換了 39 點。然後還自動分配每個人可以玩兩次,獎卡貢獻最多的人玩三次。     這個策略聯盟真是太好用了,哥哥馬上告訴四年級...

2011年歲末--慶幸

新年好!     雖想在 2011 年最後一天,對生活做一個總整理,但還是過於疏懶、貪於逸樂,沒趕得及在 2012 年曙光報到前把文章寫出來。     趁著坐火車這一小段時間,隨筆寫下一些感觸吧。       2010 和 2011 這兩年,讓我有不少感觸。回顧以往,雖然對朋友的來來去去有些唏噓,但也滿懷慶幸。有時候,我真的對「時間」這個魔法師佩服卻也痛恨,祂教我認識人性的自私,祂教我認識人性的無私,或許人就是這麼充滿矛盾卻又奇異的生物體,世界上才有這麼多紛爭和這麼多美好。     2010 年,我遇見了只想認識我的「名號」的人。我身上的標籤比我這個人的特質還要重要,我是 A 的朋友,瞭解 B 的私事,這些東西比我所有的內涵都還要吸引人。當下交談時不覺得奇怪,時日一久,一些矛盾慢慢發生,大吵一架後,我被貼上魔王、自命清高、不可理喻的標籤,從此分道揚鑣。     2011 年,我發現了只需要我「讚聲」的人。我的內涵、我身上的特質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我是否贊同她的想法。我並不喜歡當一個應聲蟲,面對那些我並不喜歡、但又於我無礙的事情,我唯一能做到的,就是閉嘴。也因此,我發現我跟這些人的距離慢慢拉遠。     有趣的是,當我回頭去看某些還有聯絡的朋友,我發現其實我以前也遇過這種人,也許當時不夠聰明,沒有發現其中的奧妙,漸行漸遠的關係也說不出個所以然來。     說是清理,也是審視,把一些人際關係思索過一遍後,發現圍牆內跟圍牆外的差距好大。我們總說學校是一個小社會,校園內的勾心鬥角很多,不管是教職員或者是學生間。但圍牆外的人際關係,似乎更是尖銳複雜,圍牆內的人至少還戴著禮教的面具。很難說清楚那種對比的特別感受,只覺得圍牆外的人際關係,簡單純粹很多,善良可以十分善良,心機也能用盡心機(有趣的是他耍心機時,還能張牙舞爪,不怕你發現,我對那種自命聰明覺得非常爆笑)。       歲末,寄了一些明信片出去,不能寄明信片的,就發了私噗或私信祝福。     其實,十分慶幸身旁還有你們在,我一切都好,...

[Movie] 10+10

     很難說為何我想去看這部片,應該純粹只是想支持一下國片,尤其之後不知道能不能在其他地方看到這些短片。     以前我是一個很乖的小孩,事情沒做完,絕對不會讓自己玩樂。這學期壓力很大,卻以玩樂為紓壓手段,感覺不壞。以後我要奉玩樂為人生宗旨。     本來上禮拜就要去看了,但天氣不佳,事情真的趕不完。這禮拜可以拗到Otto順便開車帶我去,實在是老天爺眷顧。哈哈!   這部電影很像是小說合輯(或是散文合輯),可以看到各式各樣的風格,蠻特別的電影。 先講我最喜歡的第一名:《1949穿過黑暗的火花》Sparkles導演:張作驥。 張作驥是Cara很喜歡的一個導演,不過他的電影我幾乎沒有看過完整一部。但這個短片真的超讚的,用古今對照,很多諷刺意味都不言而喻。八路軍和中國人民參觀,生產和打仗,好人(拿槍的國軍)和壞人(受傷倒臥的敵軍),最諷刺的大概是戰爭這件事。 不管是什麼戰爭,當下都為了要求勝。多年後,當初的勝利代表什麼? 也許有人會說,如果古寧頭沒打贏,臺灣就會如何如何。但我不禁想到,即使打贏了,臺灣現在不也正在向當初的如何如何邁進了嗎?   覺得最好笑的影片是鄭有傑的《潛規則》,笑到我下個影片還在笑。 裡面的張捷,比起《光陰的故事》陶復華那個角色來說,陽光不少,蠢真可愛!製片—黃健瑋、美術—吳中天的演出我都蠻喜歡的,吳中天的頭髮很好笑。 唯一那個導演看得很不順眼,雖然有人稱讚他的嘴角抽動,演得很讚,但我還是不太喜歡這種刻意的表現方式。   陳玉勳的《海馬洗頭》,很像一些早期的恐怖小說,希區考克風格的。我國中時期有一段時間非常迷希區考克,把圖書館裡面的希區考克小說全都借回來看。所以看到這個短片,覺得好親切阿! 李烈的魔幻風格,配上柯一正的演出,真的是完美。 柯宇綸的演出方式,跟《翻滾吧!阿信》裡的菜圃相似,倒是沒有太大的驚喜感。   其他的短片,如《有家小店叫永久》A Grocery Called Forever導演:吳念真,《老人與我》Old Man & Me導演:鄭文堂,《100》 100導演:何蔚庭,都跟老人有關。看來臺灣人口老化的議題,未來應該是重點。 吳導的短片,就是他的風格,最喜歡臭蝦仔阿嬤最後在電話裡臭罵李美國的口氣:「猴死崽仔!我今仔日賺...

我只是喜歡那樣的臺灣精神

     剛剛把賽德克巴萊的紀錄片看完了,許多地方讓我默默流淚,但更多地方讓我大笑不止。     對比之前看的負面影評(也包含正面的支持),總覺得中國和臺灣,那個隔閡還真的比馬里亞納海溝深。即使是正面的評論,都碰觸不到我心中的點。     賽德克巴萊好不好?     說實在話,它缺點很多。不是不能嫌。不過本人就是以護短出名(哼),我要打我家的孩子,咱們家裡頭慢慢教訓。別人碰我家小孩,有道理就算了,沒道理的事情,幹麼跟他們客氣那麼多?     (抱歉,太激動了!不過我的個性就是必須把東西寫下來,這件事情才算結束,不吐不快阿!)     為什麼這麼喜歡這個故事?即使他是一個不折不扣的悲劇!     為什麼這麼喜歡這個劇組?這個導演?即使他們全都是一群瘋子!     看賽德克巴萊的紀錄片,讓我想起了吳念真的人間條件。就是那種「再艱苦也要笑給老天爺看」的臺灣人精神。     故事悲慘,但穿插了一些苦中作樂的笑點。拍片辛苦,但工作人員彼此互相支持。 那個年代,不只有電影的時代有,我們每個人的祖先都走過那種年代;我們每個人的人生,都可能經歷過那種必須不斷在艱苦中求生存的時期。     是因為這樣,這部片才會感動我阿。     

【音樂時代】渭水春風—2011/11/19@台中圓滿劇場

我真是愛死了在台中看舞台劇的感覺。 前陣子還在跟 Cara 說好久沒看戲了,最近有沒有什麼戲可以看?搜尋了一下,到年底為止,還真的沒什麼有趣、票也沒賣光的舞台劇或相聲,讓我心裡小小哀嘆了一下,難道今年就要這樣默默的、黯淡的過去了,我連一齣戲都沒看到,這怎麼可以!!!(淚目)      渭水春風在台中圓滿劇場公演前,我曾經在噗浪上看到噗友推薦過這一齣戲,所以一看到免費公演的消息,就打算去看。事前只聽過「蔣渭水」的名字,頂多加上一個林獻堂和臺灣議會,我對這一段歷史的相關知識背景,其實還蠻貧乏的。 故事從春風得意樓開始,我進場的時候已經遲到了,不過好歹趕上了下面這一場的蔣渭水生平簡介。  接著是陳甜和李菜的進場。李菜剛進場的時候,是一名藝旦,叫阿菜旦。要不是先在臉書上知道她演一位原住民,我實在……(默)。 故事分成兩條線,主線是蔣渭水跟陳甜,包含蔣渭水創立臺灣文化協會,寫了臺灣臨床講義、獄中日記,創辦臺灣民報、臺灣民眾黨(臺灣第一個政黨),一直到 1931 年蔣渭水罹患傷寒去世,民眾從各地前來參與「蔣渭水臺灣大眾葬」。把蔣渭水的生平,做了一些有趣的改編。 像是臺灣臨床講義,如果這一段是虛構的,我大概會對這種刻意的戲劇表現方式皺眉。但看了簡介以後,才知道原來蔣渭水他是真的有寫過「臺灣臨床講義」文章,所以這一段改編就變得比較輕鬆有趣了。 故事的另外一條副線,就是稻垣藤兵衛和李菜的感情線,但這一段屢屢看到我想翻桌(笑)。李菜是賽德克族,住在台北的貧民窟,哥哥是塔道諾干(徐詣帆飾演),他們家族反對跟日本人往來,因此他們兩個就在哥哥的反對下,偷偷往來。最後,霧社事件爆發以後,稻垣藤兵衛還上山救塔道,雖然最後塔道還是死了,但塔道將妹妹托給稻垣藤兵衛照顧。 稻垣藤兵衛冒死將霧社事件的消息傳給蔣渭水,由蔣渭水的臺灣民報、臺灣民眾黨把其中日本軍方違反國際公約使用毒瓦斯的消息披露出來,臺灣民眾黨也遭到日本政府的鎮壓、最後解散,蔣渭水此時已散盡家財,加上同志的紛紛出走,最後患病去世。 由於這一部是音樂劇,因此音樂是最大的亮點,劇中有幾段音樂讓我很喜歡,包含一開始蔣渭水跟陳甜相識的重唱《敢是哪裡曾相見》,台北貧民窟的《一碗裝不滿的米》,蔣渭水在獄中的《秋風讀不出阮的相思》等。 台語、日語的歌詞寫得很棒,很好...

[活動] 英語拼字棒球賽

來源: 普通班教師的教學魔法書 星期四看到這個活動,覺得很有趣,可以結合之前我發給學生的單字100。   所以就提筆寫了比賽規則和實施計畫。   但我還是很猶豫要不要做?因為我上課一向很慢阿!     text-indent:-24.0pt;"> 一、 比賽規則:     6-7 名學生組成一隊,抽籤決定那一隊防守,哪一隊打擊。防守隊派出「投手」負責出題,「捕手」負責計分,「壘審」負責計時。 text-indent:24.0pt;"> 打擊隊按照順序排定「打者」,站到台上負責答題拼字,拼正確的字就可記「安打」或「全壘打」。安打就把黑板上的棋子往壘包前進一格,全壘打則可以直接將壘包上的棋子和本身棋子都回到本壘。回到本壘的棋子才算一分。     打者拼錯的單字則記出局一次,出局三次則攻守交換。攻守兩局之後,得分最高的隊伍獲勝。       投手出題,必須口念單字一次,中文解釋一次。然後壘審開始計時。     壘審判打者出局的狀況有: 1) 拼錯字。 2) 五秒鐘之內,打者無法寫出第一個字母。 3) 十五秒內,打者無法寫完單字。   text-indent:-24.0pt;"> 二、 實施流程: text-indent:-18.0pt;"> 1.       教師發下「單字 100 」單字表,並說明哪些是全壘打字(難字)、哪些是安打字。 text-indent:-18.0pt;"> 2.       教師發下分組名單,由學生自行組隊參加。其中規定每一隊都必須要各有兩個以上的男生或女生,盡量做到異質分組。分組名單上,必須填上投手一名、捕手一名、壘審一名。候補各一名(可重複)。 text-indent:-18.0pt;"> 3.       在英語課中,讓學生練習拼字棒球賽一次(示範賽)。 text-indent:-18.0pt;"> 4.       於 12 月初英語課進行各年級的練習賽。 tex...

RTI(轉介前介入)--美國實施狀況討論

這是上課時,葉老師找了剛回國的呂偉白老師(台灣學障學會創會會長)跟我們討論有關RTI的問題,還有一位任職大專院校資源教室的柯老師,來跟我們討論目前大專院校的資源教師工作。 覺得這些討論蠻有意義的,所以就貼到網誌上來。 RTI對國內是比較新的想法,而且跟「普通教育老師」息息相關。RTI的三個階段,前兩個階段都是由普通教育老師主導的,不過目前RTI都在特教界推廣和討論。(笑) 這是上課筆記,所以比較簡略,看不懂的地方歡迎留言討論~~ --        呂偉白老師: RTI主要的爭議不在於這個介入方式好不好,因為能夠提升學生學習的任何教學方式,都是好的。RTI主要的爭議在於,它是不是成為學習障礙的主要鑑定方式? 長久以來discrepancy做為學習障礙的鑑定方式,在執行上還是有爭議,除了原本wait to fail之外,學生的IQ和學習成就要達到多大的差異才可以被鑑定為學習障礙?只有30%的學者相信discrepancy可以成為一個鑑定的marker。 另外一份研究顯示,74%三年級的學生被評定為poor reader,到了九年級還是被認定為poor reader。因此我們不能認為學生長大就會開竅,必須趕緊做教學介入。 美國的學障議題,還有一個overidentified的問題。一直以來,美國黑人被鑑定為學障、智能障礙的比率遠高於拉丁裔、白種人、和亞裔。因此就有人認為學障標籤,是隔離黑人的手段。(反思台灣的教育,新住民子女和原住民學生,是否也有overidentified的問題?) RTI一直以來被分為三派: a.    RTI Today—堅持現在開始做RTI是刻不容緩的事情。 b.    RTI Tomorrow—態度比較謹慎,認為RTI的執行還有許多需要討論的點(包含執行方式和適用性,是否可以做為鑑定標準?) c.     RTI Never—絕不可行     因為美國2004的IDEA法案已經明文規定學障鑑定必須先RTI介入,RTI也...

小大人

        我不喜歡孩子哭,一向如此。不管是幾年級的孩子哭,通常只會得到我的冷面:「把眼淚擦一擦,哭完了再跟我說發生什麼事。」   上個禮拜上五年級的課(連續兩節)。第一節課還 ok 的學生,第二節課進教室後,一個壯壯的男生紅了眼眶,一個瘦瘦的男生整堂課臭臉,其他幾個男生雖然有在上課,但擺明就是不開心,整堂課的氣氛蠻詭異的。 因為他們沒影響我上課的步調,所以我不管他們,繼續上課。 小男生哭到抽搐,趴在桌上哭了一會兒,才擦乾眼淚,爬起來繼續上課。這期間我有點他起來念課文,他即使哭了,還是正確念好課文,所以我公開口頭獎勵他。 臭臉男,我任他去,即使他今天上課沒有很專心,但這小孩平常表現尚可。所以我中間我有過去問他還好嗎?叫他下課來找我,其他就任由他。 後來下課臭臉男來找我,我問他怎麼了。他說他們下課時,幾個男生打架。 我問:「那是下課的事,為什麼還要干擾到上課呢?」 他說:「因為 XXX 和 OOO 邊上課邊講他壞話。(這個我沒注意到),然後 AAA 還轉頭比中指之類的。(我依舊沒看到)」   雖然不知道他說的,是不是個人的片面之詞,但我還是口頭獎勵他:「你至少有控制情緒,沒有在他們講你壞話的時候,當場氣到打起架來,這是一件好事。」 「但是,你還是氣到沒專心上課。你覺得損失的人是誰?是 OOO 和 XXX ,還是 AAA ?」 然後小男生點點頭,說損失的是自己。 中間我還跟他討論到:報告導師好嗎? 他說:導師也只會罰寫,所以不能解決他跟 OOO 和 XXX 的心結。 所以我說:「好吧,至少你們沒有在我的課堂上打架和吵架,這一次我可以不要報告你們老師。」 問他有沒有辦法解決他跟對方的心結?他說:「沒辦法,之前我跟他們倆講過了,他們聽不進去我的話,每次打球都很自私,講也講不聽。」 這學生很有趣,雖然我不知道他是不是如同他自己說的那樣,所以先這樣吧!繼續觀察。   **          **          **           ...

講道理

最近有點討厭自己這種分分秒秒都要講道理的性格。舉個例子來說,我沒辦法理解那種邏輯前後矛盾的事情。 今天你站在 A 位置,就說 A 對, B 是大大的錯誤,站在 B 位置,馬上反口說 B 對,而 A 真的錯了。 偏偏這種事情還真他 X 的莫名其妙、層出不窮。   以前我常常抱怨這一類的事情,當我抱怨的時候,就會有人熱心的幫我解釋我的盲點,讓我看到我看不到的點。說實在話,收穫還蠻多的。   很多人常常換了位置就換了腦袋,不過,畢竟每個人的眼界都是侷限的,沒有遇到那些事情,所見所聞都是狹隘的,也因此容易有紛爭和歧異。要等到你真的踏上那個位置之後,才會理解當初那人的堅持。因此面對幾次爭執之後,我慢慢學著不要那麼武斷,那麼果決的否定別人的觀點。 只是,那是我自己的生活態度,看到別人前後言行不一,還是屢屢有翻白眼的衝動。   從年輕到現在,聽了很多的情有可原,慢慢知道事情不是單一層面。 只是,不免還是會問自己:事情對的就是對的,錯的就是錯的,為什麼會有那麼多的例外、理由好說呢?   前些日子,在臉書上看到一段很妙的對話: "> 這世界上真是有太多無法理解的人事物 於是講求道理與邏輯好像變成一件最不合理的事。 "> 下面的回應很值得深思。 "> a :講道理只是一種價值觀,這世界就是千百種價值觀彼此廝殺,不要氣餒,拔刀再戰阿 !! "> b :通常太愛講理的人才會遇到不講理的人。 ">   "> 第一句我很感同身受,因為遇過太多不想講道理,只想發洩憤怒的人,到最後只能靜靜閉嘴聽他說,反正他壓根也不想聽你的看法,何必浪費口水。 "> 對於這種人,我最受不了的就是: 你是我的朋友耶,你應該跟我站同一邊才對 …… 這一類的忿忿。 "> 第二句倒是道盡了這些年在網路廝混的心酸。講道理,本來就是想溝通價值觀,豈料對方根本就不是這樣,嬉鬧、酸言酸語、同樣的論點無限迴圈,有時真讓人會對著螢幕生悶氣。也許這就是太認真的個性,必定會遭遇到的報應。 "> 而第三句完全就是對我的警世箴言了!(嘆) ">   "> 有時候不得不承認,我所堅持的道理,對別人來說是無關緊要的事情。即使那是我待人處世所仰賴的準則,沒有...

[關於賽德克巴萊] 出草

沒做太多資料收集,因為我也沒時間做。 僅僅只是想聊聊「出草」這件事。 威尼斯首映後,國外的影評陸續評論了「出草」的血腥。尤其以中國的影評最妙,用「這種以暴治暴的手段」如此來形容出草。 小時候,國小的教科書課本上,一定都有念到吳鳳的犧牲。大致上的意思就是,某個叫做吳鳳的漢人,為了遏止原住民出草的陋習,決定犧牲自己。他告訴頭目說,某時某刻山下有個穿紅衣的人經過,可以任憑你們處置。那人正是吳鳳。最後在吳鳳感人的犧牲下,原住民才停止出草的習慣。 (當然,經過現在的史實追蹤後,發現這故事根本就是虛構的,而吳鳳更是一個奸商,這些不是我要講這故事的原因,就按下不表了)  所以從小在我們的教育裡,出草就是一個血腥、野蠻的行為。 一直到我上了大學,認識了一些原住民的文化,開始對以上的觀念動搖了。 讀到的文本皆是解釋:出草是原住民跟敵人化解紛爭的方式,獵取首級之後,代表仇恨就此消弭。這是我讀到的部份,相關的解釋還可以看這兩篇文章,或自行google:「 泰雅爾族〈 Tayal〉出草文化 」、「 出草戰爭 」。 在此之前,我 就反問自己:把出草當作一個解決仇恨的手段,不管從信仰的角度,或是從文化角度來看,我可以理解,但如此解釋「出草」是不是太過美化了?出草之後代表消弭仇恨、靈魂彼此原諒,那麼死者靈魂有接受這件事嗎?他死後不怨恨嗎?這是不是過於一廂情願了呢? 然而,我又想到原住民出草之後,他們是將首級放在祭壇上,而不是隨意丟棄,或是遮遮掩掩的,怕招來報復。要是漢人來處理這種獵首的故事,大概免不了要加上怨靈半夜跑來,陰魂不散的鬼吼:「我一定不會放過你......」之類的聊齋劇碼。 從這個角度一想,我就發現原住民對於「死亡跟靈魂」的概念跟漢人差異很大。 大學時期,念到排灣族時,講到排灣族的家屋(以頁岩做成)。老師當時在介紹的時候,說到家屋裡面的床舖翻開以後就是家中長輩的墓穴。排灣族屬於室內葬,家中長輩去世後,都是葬在家屋內。 聽到這個習俗時,我的想法是:喔買嘎,那麼晚上睡覺不是都睡在祖先的身體上面?好可怕。 但現在想一想,漢人的文化裡,對死亡是畏懼的、是恐懼的。我們被教導要遠離死亡,死亡是噁心、恐怖、邪惡的。   原住民他們對死亡的觀點,這個我就不敢評論了,畢竟沒做多少功課,寫錯了我怕以後沒有臉去見我的人類學老師。(笑) 不過,若是從文化的角度去看,我也不禁反思,臺灣文化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