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到主要內容

[豬頭老師系列]忍無可忍事件

唉!最近修養真差。

能讓我氣到不顧一切,直接敲門叫人出來罵,豬頭老師也算是第一人了吧!





----

宿舍的曬衣場是公開,而且是戶外的曬衣場。洗衣機則是文老師的,她放在公共的區域給大家共用。

某天早上,我弄好早餐給室友們吃之後,要去曬衣場晾昨天晚上洗的衣服,但是一走到戶外,我發現衣服已經被堆在一旁的摩托車座墊上。我打開洗衣機,發現裡面有一些衣服,應該是在我的衣服洗完之後才洗的。我回到宿舍,問室友瓊瓊老師,那些衣服是她的嗎?瓊瓊老師說不是。幾番歸納之下,我猜是對面的豬頭老師。

然後,心中怒火越燒越旺。

「氣死我了!我如果到學校才跟他說,場面一定會很難看。」我宣稱。

瓊瓊老師面有難色,期期艾艾地開口:「不然,妳現在去跟他說好了。」



於是,我帶著怒火去敲門。

「誰?」

「我,蒲公英老師。」

「喔,好!我知道了。」知道什麼?你以為我要叫你起床嗎?白癡。我會天天敲你的門,叫你起床嗎?你的腦袋是一團糨糊嗎?

「我有事要跟你說,請你出來一下。」我力持鎮定。

「ㄟ!可是我還要換衣服。」豬頭老師遲疑。

「沒關係!我—可—以—等—你。請你快一點。」咬牙切齒的。

等了一分鐘,豬頭老師開了門。

「豬頭老師,洗衣機的衣服是你的嗎?」他點頭。

「請問你昨天幾點洗衣服的?」他回答是晚上十點左右。

然後我開始一連串的轟炸。

「昨天晚上十點多,我一直在宿舍裡面,你為什麼不來敲個門,請我把衣服晾一晾?衣服放在洗衣機裡面,是我的錯,但是你怎麼可以不經人同意,隨便動我的衣服?如果今天我不在,那也就算了,但是我人是在宿舍的,你不應該詢問一聲嗎?或許是我古板,但是我認為,男生怎麼可以動女生的衣服?」就算是我用洗衣袋包得好好的,你連碰也不准給我碰。「這種生活小細節,以後可不可以請你注意一下。」

說完,我轉身離開,這才瞥見一旁本校高年級的男生在打掃,而且全部聽見了。

等我回到宿舍,文老師也起床了。她聽見這一件事,長嘆一聲:「真是一個豬頭。」

雖然過幾天,豬頭老師有跟我道歉,之後也有改善,但是當下還真的很想把他扁成連他媽都不認得的大豬頭一枚。



這讓我想到另外一件豬頭媽做的事。

某一個禮拜,豬頭媽到學校來。

話說豬頭媽已經很久很久沒來照顧他家的小豬頭,我們都以為豬頭老師發揮了他的男兒本性,勸退了豬頭媽,沒想到豬頭媽還是來了。

這一次豬頭媽來,當然更加奮力的打掃豬窩。除了前前後後刷了一遍之外,還把豬窩裡所有的衣服全部都拿出來洗了,掛得曬衣場五顏六色,滿滿都是那豬頭的衣物。

這不打緊,讓我錯愕的是當我想要洗衣服,竟然發現我的衣架全部被豬頭媽拿去用,我哀怨地把我還在曬的三件衣服收回來,一回到宿舍,就跟瓊瓊老師訴說我的委屈。半個小時後,我再去曬衣場,準備要洗衣服的時候,竟然發現我剛剛收下衣服的那三支衣架也被豬頭媽拿去用了。豬頭媽,妳會不會太眼明手快了一點?

我真的受不了了,於是我去敲門。

「伯母,妳把我的衣架用光了,我無法曬衣服。」我笑笑地說。

豬頭媽很緊張地跑出來,然後我跟她說哪一部份的衣架是我的,她這樣子曬,我無法晾我的衣服。豬頭媽長指一伸,指向另一頭:「那邊還有衣架阿!」

「伯母,可是我的衣架在這裡,那些衣架不是我的。」我咬牙。

於是豬頭媽很「好心」的把遠方的衣架拿下來給我。

算妳狠,果真有其豬頭媽必有其豬頭子,我無話可說。

留言

這個網誌中的熱門文章

碎念

想一想自己的事情其實不多,可也不知道為什麼竟然會搞到自己非常的忙? 前一陣子迷上了中視的少年楊家將,在之前是同一個時段的白色巨塔,看電視一向是我認為很花時間的事,不過真的喜歡,也就天天收看。還好接檔的電視劇不甚好看,也沒有特別想看的節目,索性關掉電視機,給自己一個清靜。 到職訓局學廣告設計已經過了三個月,將邁入第四個月。當時會選進入職訓,除了可以好好學習影像處理之外,也想給自己一個緩衝,和另外一條路。找工作找了將近一年,幾乎都在教育圈打滾,不是補習班,就是代課,我倦了,真的倦了。 Kids勸我,她覺得外面工作這麼難找,薪資不高,還不如選自己熟悉的代課。但是有一種恐慌感一直徘徊在我的心裡,因為我曾經經歷過,親人執意選擇做生意,等到做生意這一條路實在不通時,卻又沒有能力走回頭路,那種深深的無力感提醒我:一直代課下去,或許可以撐過五年、十年,但是當我四十歲、五十歲時,將何以為繼?我不能不想多,既然決定這樣走下去,不依靠任何人,要作親人的依靠,我就必須想更多。 當然,不是說kids建議錯了,其實她的建議是最安全的路,也是我近期的規劃,不過總有些想法在蠢蠢欲動。 前一陣子真的倦了,心情也很糟,做什麼事情都悶。再加上手上兩個作文班都面臨期末,要弄一堆事,好不容易才應付過來,職訓這邊的學習,就怠惰下來。 恰好遇到阿慧的補習班正要開張,身為好朋友的我,既不能去幫她分憂解勞,也不能去幫她帶個幾堂課,腦海中幾個台南的朋友「也許」可能可以過去和她一起打拼的,似乎都沒有下文。所以基於好朋友的愧疚感,我義不容辭的攬下她的開幕DM,花了兩三天製作,眼睛都快要看花了。終於在昨天定稿完成,阿慧歡喜的拿去印刷廠付印,而我在這裡虛脫、囈語。 真要感謝阿慧,雖然現在精神上很累,但這一份DM喚回了我學習的動力,做起圖來也比較有動力了,在這邊也比較不像是在「混日子」!工商插播一下,1月7日(日),我預定會下台南去參加阿慧的補習班開幕,熟朋友想要一起來的,請聯絡我,或是在下面自己留言,我想阿慧的房間絕對可以擠得下想來的人。 然後就是作文了。感覺上這一塊是我的生命中,最無能為力,也最亂的一個區域。剛開始總是被人灌輸了很多前景看好、前途無量的想法,也不是說他不好,而是公司的作法越來越不能滿足我。現在這一套教材,教小學生都還OK,但是越看越多,資料越收集越齊,我就越想突破。...

公告

我想開始寫一些工作上的怒氣,或是一些比較需要關燈說的事。(請不要想歪,PTT上面的關燈,是指「低調」) 不過鑑於部落格的公開性,所以這一類的文章,以後都會鎖密碼。 需要密碼的請在此留言。 感謝大家的到訪。

學習之路-學障的漫長旅途

前些天遇到的質疑讓我很難過,或許對方只是想要開玩笑。我只能這麼想。 簡單來說,就是我在跟特教老師分享,我中午上課時,要七年級一個學障生訂正最大公因數(但其實我教的是他的國文,那兩題數學,只是前幾天代課時出的例題,所以要他訂正)。 我昨天才教會他用兩個數的短除法,今天又忘記了。所以整個中午我都在引導他的短除法學習,我說「這孩子的能力這麼差,在原班上數學,再怎麼厲害的數學老師,都不可能做到差異化教學,而且顧得了他的學習」。 特教老師說,我星期三教她手上那個聽障生(這孩子的學習歷程比較複雜,目前當作聽障+輕度智能在評估)用圖畫策略在解數學應用題,就是「丁丁比西西少七顆橘子,請問丁丁幾顆橘子」這一類的題目。 因為特教老師沒有用過這方法,請我星期四早上過去再教孩子一次,順便示範給她看。 星期五下班時,她說那孩子隔天就忘記了,不會用圖畫解題。 (mur:我示範給你看,妳都沒有學會這種教學法,妳怎麼能期待小孩學了兩次就學會?) 她說:「妳不覺得你太高估我們學生了嗎?」 高估學生一直是我的弱點,這我清楚。所以我就笑著點頭說:「我的確高估他們。」(其實我要表達的,只是這個學障生需要更個別化的教學。) 然後她又說:「妳不覺得認識我們孩子的真實能力後,那些疑似生都不是疑似了嗎?」 (轟) 我說:「那些疑似生也很慘。」 我大概只差沒有口氣很冷的說:「你真的教過那些疑似生了嗎?」 更進一步來說:「你真的懂『學障』嗎?」 -- 最近,我真的非常質疑前任組長的想法「學障可以放回原班,只要外加課程就可以了」。 我最近不時會想起去年我的學障孩子,他們很會惹麻煩,他們品行不好,其中一個還非常有說謊的天賦,被我定了很久,威嚇講道理雙管齊下,他老爸還在他國小時把他吊起來打(父親說法),好話壞話都用盡了,他還是有一些品行問題。 我記得有一次,我教數學解二元一次方程式,把所有數學步驟都結構化,課堂上讓他們練習到會,四個學障孩子只有他還聽不懂。 然後我就公布,我隔天要考試,考不過的要處罰。 隔天,一模一樣的題目(只換了數字),他考100。 為什麼? 他把所有步驟背起來,非常認真,一字字背起來。 我常想起這四個孩子,想起他們如果從國一開始,被放回原班,只有外加課程,他們到底行不行? 對不起,他們真的不行。 把他們放到原班,只給外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