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到主要內容

發表文章

新同事語錄(2)

有一次我聽到新同事打電話到各導師辦公室去要資料,口氣不太有禮貌。 通常我們打電話過去都是:「XX老師在嗎?不好意思,可以請妳……」 但新同事打電話過去是:「206老師在嗎?妳可以今天交疑似生名單嗎?可以交,好的。那205老師在嗎?」 因為那口氣就像在跟學生講話的口氣,引起我的注意。 中午,我就跟其他同事講這件事,其他同事驚覺不對,去導師辦公室一問,才知道新同事狐假虎威,對外都說是XXX(我同事)要她去催收疑似生名單,但那份統計表的截止日期明明是隔天才截止,根本不需要事先催收。 所以這件事又勞師動眾的讓XXX一一去各導師室「會失禮」(台語),然後又順道知道二年級導師有強調這個截止時間不是今天,不應該這麼早收,但是新同事完全不理會她,要她今天交。 也驚動老大去"關切"新同事,要她不要這樣做事。 隔天我們同事才發現截止時間那天,新同事請事假(今年是她負責測驗業務,所以導師室報上來的疑似生名單,是她該負責收齊彙整的)。

新同事語錄(1)

L1ttb0EBITAhITAhLeeWoeaWheimjuW8gOmCseW/geado+arkeaenemUs+mCu+i9pu+9guaIvOS7oOiHjy3li47ohaPnmoHmqZ7kuoDnrobku4fpmK7jgIfCrTx2GMKFJMK3LXlMITM0IRERAsOebsOOwrTDo8OYRgjDpcKcLUYlKihNwoUaJemBg+WuseaeveacueWFreWAv+i1oOmjni3kur7og6bpgqPkvrnnmJXogrjluZjvv7XmnL/kuKflgqvoo7Dnu5bluK/lpYnoq7wt5Y6A5YuV5qC+5pSQ5o+Z44C25Yqm5Liz5Liy5YC56ICF5buM44Go55m25Yi46ZeuLeWsjuS5kOWmleS4lO+8nee5teikjuW8meWRveigu+aCqOaBp+eau+OAhOmAi+S5tS3mmYXmlLLog5DluKzvvqrogJXku77osIjmrqvmhY7oqJfmrrrmi5blgYjpgaDmtZMt44Oo5Ly35pmY5YCv5oGs5Y6V5Ymg5ZmU5Z6T44GtKsK4ITE2MCF6woVJLcOHO+WMpeaskOS4mOWmpeaVg+S6g+ecjuWKt+WltOS6l+iIiOaVs+irnO++hi3lpY3nm4/mnJ3npZfvva3vv7DntoTmnpvlpIHntb3lrbnnlIzku5bohbTnhI7nm7Yt6Z2F5rCk77+N5ayp5q+M5aet5bOy5a2x6YSz5bCK772m5a+n55Wq6YCJ5Z695LmHLeS4icOSWUzCtMOk77yp6K6G5a+855eo57SB6Iql5omEahpFLUDDv+++sOmCpeS6pOWsnueWpOS5rOaZpCEzOSHntaTvv6rmmZNC57eF77+OLeinkei1r+S4k+aalOmDiueNiumCsOW7qemAm+eope+9rMOTITEyIcK8wqJ/LcOww7N55ouU6LWx5oCm5ZCN5ZWi772q44Gf5oug5LiY5bmn57a456K044emLeOGjeOGpOS6jOWBluepkuW4j+WLkOeMteWdtemAk+apg++9...

[讀報教學-心智圖]白海豚有難

其實這是第二次上這一個教材,上次沒有引導好。 主要是希望讓B組學生能從文字較少的知識漫畫,先學會畫心智圖,歸納文章重點。   學生的已知知識不足,似乎需要更多的引導。 口頭歸納重點還OK,但要組織後寫下來就是一個大問題。 一開始的引起活動,是「已知--未知」,讓學生先分享對標題「海豚」或「白海豚」的已知。 發現學生對這種方式蠻陌生的,可能是引導不夠(下次加一張圖片作引導,不知道會不會比較好?) 心智圖的部分,我只抓大方向,讓學生歸納出四個重點:海豚數量、媽祖魚、棲地、保育危機。心智圖內容由學生自己去摘錄重點。  這一次學生摘要的句子或重點都有一些偏差,我沒有給太多的批改,畢竟心智圖是個人的歸納整理,所以我只有修改錯字和敘述不足的部分。 最後是今天有個學生在聯絡簿上的疑惑,我覺得很妙,也顯示這一次的引導不太夠。

教學隨筆(1)

     開學,覺得自己比上學期進步了一些,比較能掌握學生的程度。畢竟每個學生的狀況都不一樣,即使學生數少,還是要費盡心力。     開學,學生也比上學期進步了一些。上學期總是拗脾氣的 MR 組女生,只要遇到太難的課程,總是又哭又鬧。這學期或許是懾於團體壓力(班上人數從 3 人增到 9 人),她上課時也許面露難色,但到目前為止還沒有使脾氣。今天幫同事代國文課,她無法背國文解釋(四個詞)就難過得哭了。所以我下課請她到輔導室,婉言告訴她:「沒關係,我們不要跟別人比,跟自己比就好了。妳已經比上學期進步了,會列應用題的式子,也不會發脾氣,慢慢一點點進步,就好了。」     我負責的 LD 組總共有五個男生,這禮拜解決了小 A 時輟時學的問題,今天解決另外一個傢伙小 B 說謊的問題。 B 這傢伙慣性說謊,而且還面不改色,通常都是小事情:抄作業謊稱是自己寫的,撿到文具侵佔是自己的。今天再度被我揪到抄作業,但這傢伙還是堅持說是他自己寫的,當然這個謊言三兩下就被拆穿了(因為抄寫的時候,不長眼抄錯算式)。因為他們的障礙,所以我通常放寬標準,說道:「你抄作業請誠實以對,我生氣的是你說謊的行為,而不是你抄作業。記得我上學期跟你說過的『信用問題』,你說謊次數越多,信用越破產,老師和同學會越不相信你說的話,以後就算你說真話也不會有人相信你了。」     大概是為了扳回我對他的信任, B 中午來告狀,說昨天 A 跟他打架、欺負他,還叮嚀我不要跟導師說。     於是我叫 A 來問清楚源由,才知道 A 之所以跟他吵起來的原因,是對方摸他的屁股又打他的頭,所以他才會在教室跟他吵起來、打起來。(由於 B 在國小有類似騷擾事件,送過性別平等委員會處理,所以這種狀況要列入個案追蹤。)     問清來龍去脈後,我請兩方到輔導室,講清楚後,問那小子說:「那你覺得是 A 理虧,還是你理虧?」他點點頭說是自己理虧。我再次對兩人申明,玩是兩個人都覺得好玩才是玩,如果對方覺得不舒服,那就是騷擾了。再則, B 第一次來找我告狀的時候,把來龍去脈講得含含糊糊,這樣是不對的。不管誰來告狀,我都會把事情查清楚。 ...

臺灣企業?

放假太久,一上班開筆電果真出了很多狀況,那一瞬間很想換電腦,又想到阮囊羞澀,還是讓電腦再撐一會兒,所以就想到重灌。沒想到已經邁入第五年的小 n ,即使用 Recovery 光碟回復系統,驅動程式還是一堆錯誤。 逼不得已,打了華碩的客服電話。 客:「您的電腦這一系列有 F9 一鍵還原功能,或者您可以用光碟片兒回復。」 媽的,我不討厭中國腔,但也只有華碩客服可以讓我在五分鐘之內越講越不耐煩,進入爆怒模式。 一開始買小 n 的時候,華碩客服工程師是臺灣人,輕輕鬆鬆打個電話就能搞清楚電腦哪裡出問題。從一兩年前開始華碩把客服移到上海去,上次打華碩的客服給我的感覺,就是「我乾脆上網找華碩 Q&A 都比打客服電話省事」,因為那個客服人員很明顯就是拿著書回答我的問題。 客:「請問您做了 A 步驟了嗎? A 步驟會遇到 balabala 問題,那妳可以採取 balabala 步驟。」 我:「 A 步驟不是我的問題( A 步驟這麼粗淺的東西,你還好意思提出來?!)。」 送修的時候,忍不住跟華碩的員工抱怨:「你們的客服電話真的很爛耶!」 那位先生笑笑:「這一個問題我們有很多客人抱怨過,說大陸客服聽不懂問題點,很難溝通。」 我:「我也聽不懂他們在回答什麼東西阿!」(怒) 先生:「妳其實可以要求找臺灣客服接電話,我們公司有派人去那邊駐點服務。」 這回應讓我覺得頗悲哀。回來跟 Cara 說到這件事, Cara 說:「要求臺灣客服?這要求好笑,到最後客服都是臺灣人在接電話嗎?」 我說:「臺灣人離鄉背井到外地工作,做的卻是明明在臺灣就可以做的事情,這真是好個臺灣企業!」

唱反調

我已經忘記衝突怎麼發生的?是因為團體領導者要我硬湊進某個小組內,還是要我做什麼我並不想做的小事?衝突原因小到我完全忘記,只記得當時那環境中不舒服的感覺,全部的人都沒有在看我、沒有在討論我,但是環境中沈默的氛圍讓我不自在。即使我盡力讓自己自在,卻還是明白自己很醒目,因為唱反調所以鶴立雞群。 那是一個校外的團體諮商課程,剛好是我大四畢業前看到的活動,報名當下是想要去多學一些團體輔導的課程,為期三次還四次。第一次團體輔導就出現我和領導者的衝突,領導者應該也沒有經驗,竟然沒有自己來找我談,而是請學妹來好言相勸,婉言要我配合。就在那個當下,我決定幫自己上一堂「唱反調」的課,我並不是想要特別的關注,僅是覺得這是一個「諮商輔導課程」,考驗團體領導者的反應,也是一件蠻好玩的事情,後來這一次的經驗也讓我學到蠻多東西,尤其是「尊重」。 要在一個團體裡堅持自己的想法,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情,尤其在現在台灣的社會氛圍中,對團體的活動有意見是很引人注目的事情,如果你在意的問題點完全是「我的奇蒙子」,那就會有一堆人來逼你點頭,要你轉彎。從小到大的教育都在教我們曲意服從,好一點的老師會教我們妥協講道理,但沒有老師教我們如何唱反調堅持己見。 最近這幾年慢慢在想如何在我們的教育中,放進個別化的成分,就不免想到自身經驗。太過尊重孩子的想法,會養成過於自我中心,不能同理他人的孩子;太過要求孩子的服從,也會造成孩子失去探究的好奇心和創造力。尤其是教導孩子社會化的歷程中,我總是會想著:「要他做自己,會不會哪天不知道拐彎而被欺壓?」 但接連看到最近幾則新聞,從洪仲丘到大埔爭議,看到那些留言討論的網友在網路上各持己見的爭議。我突然回憶起那年身處那個小團體中所受到的無形壓力,也才明白該教導的不是孩子的避過服從,而是堅持己見的勇氣和容忍異見的氣度。

自由

很久,沒有這種海闊天空的感覺。 剛剛打了一個電話給朋友,跟她說明了我的想法,我沒有下定論,但不出席的比率很高。 我的精神潔癖很重,有些人可能無法想像。 討厭的人,連一丁點消息都不想讓她知道;不喜歡的事情,連臉色也很難裝好看,只能盡力不要撇嘴冷笑。 多久了,我還是學不會掛上面具,只學會接受這樣的自己。是阿,我孩子氣!是阿,我太任性了。是阿,我一直都不社會化,幼稚到一個極點。 我不在意你們有沒有來找我,或是其他零零總總的瑣事。我只在意妳有沒有把我當作朋友,如果連朋友基本的關心來往都沒有,妳需要的只是一個看著妳的崇拜眼神,或是一個需要你照顧的靈魂,那不過是滿足「妳的需要」。 我不是限定身邊的人一定要如何對待我,或是想爭取什麼目光。朋友就是這樣,你在乎我的想法,才會想跟我溝通;不在乎我的想法,我也不過就是一個路人。美麗的言詞最是容易欺騙人心,我不在乎那些佳言美句,畢竟那是我擅長的東西,多年來我學會的是 Doing is believing. 所以說吧,我的精神潔癖很嚴重的(攤手)。

虛有其表的無障礙空間

臺灣的 無障礙空間法規 ,似乎是 97 年才通過的,以一個行動自如的人來看這些無障礙空間,不太容易看出其中的眉角。 舉個例子來說,很多學校都有導盲磚,但是盲生或低視力的學生是可以靠著牆壁、扶手、花園圍籬這些我們生活常見的自然物品定位,像下圖中的導盲磚事實上不必要,因為對盲生來說可以靠著扶手定位。盲生需要導盲磚指引是在空曠場地,他們無法靠著自然環境(聲音、嗅覺、溫熱感覺等)定位,因此導盲磚才能發揮作用。 更不用說多數建築物的無障礙斜坡,幾乎都設計在必須繞遠路的地方,而不是最方便行走的地方,這種把無障礙空間「附加在原本空間設計上」的設計理念,而不是考量「全體居民如何進出比較方便」的理念,其實無形之中多花不少公帑,也代表社會上對無障礙空間的理念普遍認識不足。舉個例來說,上禮拜看到一個朋友在罵台中市西區美術園道商圈的無障礙斜坡,還說這一區的斜坡道都是這樣。我還蠻想問設計者在假掰什麼?炫耀自己的建築設計美感嗎?試想一個輪椅者在這裡如何轉圈? 無障礙空間的設計理念除了加入「為身障人士設想」的體貼之外,更應該注意「為全民使用設想」的體貼,但很可惜的是目前臺灣連第一點都不容易達成。設計一個體貼好用的無障礙斜坡,除了身障人士外,推娃娃車的爸媽、不方便行動的老人家都能使用,這才是「無障礙」真正的含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