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到主要內容

[書摘]群(下)


停頓了兩個月,才終於把書看完了。吁!


原本以為下集沒上集好看,不過在勾心鬥角的部份,依然蠻精彩的。先貼摘錄,晚一點再寫心得。
--
p.502 冷戰期間,大量的海豚、海獅和白鯨被用於尋找水雷和失蹤的魚雷,用於保護黑海艦隊......在謀略戰爭中,哺乳動物顯然經歷了一場生物科技革命,美蘇之間不斷進行軍備競賽,看誰能組織有效率的海洋哺乳動物團隊。

p.504 海豚、海獅和白鯨在這方面遠遠超出了潛水員或機器人。海豚尋找水雷的效率要比人類高十二倍,海獅尋找水雷的成功率高達百分之九十五。

p.506 「那不是你們的鯨魚,不是你們的海豚,沒有什麼是你們的。你想知道發生什麼事嘛?他們在報復,李奧,我們終於得到早就該得的報應。」

p.508 那些動物被訓練來扯下敵方科研人員的面罩、蹼和氧氣管。而在越南時,牠們的吻部和鰭上裝有特別長的、劍一樣的刀子,有些背上裝有梭標。在水下襲擊你的,不再是海豚,而是一具殺人機器。

p.509 我在聖地牙哥親眼目睹他們如何打開海豚的頭顱。那是一九八九年,他們用錘子和鑿子在海豚頭蓋骨上敲出小孔。那些動物完全清醒,得由幾個強壯的男人按住,因為牠們一直想從桌上跳下去.....他們向我解釋說,這不是因為疼痛,而是因為敲擊讓這些動物緊張。事實上這一過程比實際狀況要痛苦得多。然後他們將電極插進孔裡,通過電刺激使大腦興奮。

看完這一段,我都覺得人類真該死。大海的反抗是有道理的。
 
p.546 但要淹死沒那麼容易。她漂浮在運河的黑暗中,屏住呼吸,數著她的心跳,直到耳朵嗡嗡響。大海沒有吸走她的生命力,而是告訴她:這顆心臟十分強大!它那麼固執地跳動著,反對她順從於那冰冷的擁抱。

p.555 這是和他共同生活的人們。是不是朋友,這有什麼關係?人死去,是離開所有人。所有人都陪他走完這最後一段。

其實,我還是非常反對自殺這件事。生命總是有好的地方,看到不好的,就轉頭去尋找好的。天地這麼寬,悲慘不會是生命的全部。
  
p.559 母地上沒有時間感,城市和保留地固定好的世界秩序不再存在。距離不再用公里或英里做單位,而是以天數計算。兩天到這裡,半天到哪裡。如果路途上有無法預見的障礙需要克服,例如冰堆和壕溝,五十公里有什麼意義?大自然是無法計算的。
 
p.563 「是的,我們損失了一點時間。」

p.564 「不不,我不會那麼說。不管我們現在是向東還是向北,時間都一樣。你全忘了嘛?在這北方,你前進多快並不重要。你繞道時,你的生活仍在進行。時間沒有損失。」

「誇倫納克們帶給我們時間,是我們過去一百年來最大的問題。誇倫納克相信等候是浪費時間,因而是浪費生命。在你小的時候,我們曾這麼相信過。你父親也相信過,因為他看不到機會可以做點什麼有意義和有價值的事,他最後堅信他的生命沒有價值......因為它由未被利用的、浪費掉的時間組成。沒有價值的一生。不值得活的生命。」
這一段對時間的意義,讓我不斷思索。什麼是有意義,什麼是沒有意義?只能以時間和結果來評斷價值嗎?

p.570 「世界在變化。今天我們作為遊牧人生活在網際網路裡,穿行在資料高速公路的網路上,尋找搜集資料。我們在全世界遊牧......這個國家仍有許多人在自盡,太多了!好吧,我們需要消化一場噩夢,應該給我們時間,不拿活人的希望祭獻死者,你認為呢?」
 
這一段讓我想起以前易老大說的。為什麼一定要原住民保留傳統?為什麼一定每個種族要回歸以前的生活?怎麼不想想這些種族是在跟上潮流?回歸以前的生活,那不是代表沒有進步嘛?保留自己內心的信念,一直走下去,才是值得喜愛和追隨的吧!

p.571 許多物種在分享地球,誰在乎它們多有智慧?要學會理解它們,而不是消滅它們。
 
這也讓我想到:面對不同的「人類」,我們要學著理解它們,不是消滅它們。當然,遇到很奇怪的外星人種,還是要考慮請動物園來抓去保護一下。

p.650 「你到底怎麼適應這些事的?」
「只要有幾瓶精品葡萄酒,我就看不到值得一提的麻煩。」
「你不氣憤嘛?氣下面的那些生命?」
「 我們該用氣憤解決這個問題嘛?」
「絕對不是,噢蘇格拉底阿!」奧利維拉咧嘴笑道。

 
這一段,我喜歡。但願我也有約翰遜的灑脫。我不喜歡精品葡萄酒,不然,來瓶香檳好了。

 「你不懷念你在特倫汗的房子嘛?」
「不如想像中懷念。」沉默片刻後他說,「不錯,那是座很漂亮的房子,擺滿美妙的東西--但它並不包含我的生命......我想,如果你現在必須死去,你會最思念什麼呢?--不是這棟房子。」


所以我們該珍惜的、該追求的,不應該是那些身外之物,而是那些我們現在死去時,會思念的事物。
 
p.685 進化,引用達爾文的話,是為了生存而戰鬥,是適者生存。兩者都是反抗的結果,要麼跟其他生命鬥爭,要麼反抗自然災害。因此存在競擇的進化。但可以因此認為那就自動形成更高級的複雜性嗎?更高的複雜性就是一種進步嗎?

p.686 但誰能告訴我們,我們不會結束於進化的死胡同呢?我們自視為一種自然趨勢暫時的高潮,這是我們的自我高估。
當一門動物的許多分支發生紛爭,最後只剩一個倖存下來,其他的全部死光,我們就傾向於將倖存下來的宣佈為主支。為什麼?只因為他--還--倖存著嗎?但是,也許我們只看到一株不重要的枝幹,長得比其他的稍微長一點。

 我們人類是曾經茂盛的進化灌木叢留下來的唯一一種。一次發展的殘餘,而其餘的樹枝枯死了;一次試驗的最後倖存者,名叫Homo(人)。南方古猿人:死光了。直立人:死光了。尼安德塔人;死光了。智人:還在。我們暫時獲得了對星球的統治權,但小心,進化的爆發戶不應將統治權和內心的優越感與較長期的倖存搞混。我們有可能很快就消失,比我們想的要快得多。

p.687 「你可能是有智慧的,但你不能客觀地對待自然。我是認真的,我們還是比我們以為的更接近自然。」
「我不是。我是在大城市裡長大的。從沒到過鄉下。我父親也沒有。」
「無關緊要,人和其他生命的感聯繫是天生的,也許甚至是遺傳來的...... 

p.688 我們文明世界裡的怪癖,多半是針對那些在我們生活在都市裡之前威脅過我們的危險。我們對峭壁、雷雨、急流、混沌水面,對蛇、狗和蜘蛛產生怪癖。為什麼對電纜、左輪手槍、彈簧刀、汽車、炸藥和插座沒有呢?這些統統都要危險得多阿?因為一個規律烙印在我們的大腦裡:你必須小心堤防蛇行物和有許多條腿的生命。」 


 「人類的大腦是在一個自然環境而不是載一個機械環境裡發展成的。我們的精神進化歷經了兩百萬年,和自然保持著密切的接觸。也許這個時代的求生規律已經影響了遺傳,反正我們的進化史只有微小的一部分反應在所謂的文明裡。
 你真的相信,只因為你父親和你的祖父一直生活在城市裡,你大腦裡所有古代的資訊就被消除了嗎?我們為什麼害怕草裡爬行的小動物呢,你為什麼厭惡蜘蛛呢?因為在人類發展過程中這種害怕救了我們的命。」


這個論點,其實蠻有道理的,我覺得。
 
 p.690 我們並不代表地球史完美的最後一段,而僅僅是普通的一段。時間可能會讓這顆星球上某物種的身體和精神的複雜性暫時增長,但從總體看來這不是趨勢,更談不上是進步。總體說來生命不是在進步。它給生態空間增加一個複雜的因素,但同時,三十一年來它又保存了像細菌這樣的簡單形式。

p.691 不,是人類在出賣世界,擺錯了生物及其意義之間的關係,他是唯一這麼做的物種。我們評判,分出邪惡的動物,重要的動物,有用的動物。我們根據我們看到的來評斷大自然,但我們看到的只是微小的一部分,賦予他過高的意義。


看到最後一段,很有感觸。不管是對人、對生物,人類真的太過自大、太過自以為是。每一個人,每一種生物都有其價值,有其意義,我們憑甚麼幫別人下定義,憑甚麼決定別人生存的價值?就算是殘障者,都有他活下去的價值,不是嗎?
 
p.741 我很了解你,西谷。你不是個愛胡說八道的人。你是個會享受的人,會享受的人能看見別人看不見的細節。

莫名的很喜歡最後那句話。我不懂生命為什麼要有那麼多的爭執,我喜歡享受生命,享受藝術,享受音樂,享受舞台劇,那讓我覺得生命無限美好。不過,我仍有我自己的堅持,我自己的信念。不許任何人侵犯我的信念。
 
 p.775 人類錯認過去,且忽視未來。我們的生存著眼於個體及當下,為了目標,犧牲更高的觀念。我們無法戰勝死亡,於是讓自己在節日、圖書和祭品裡永存。我們試圖給自己書寫歷史,留下紀錄,在我們死去很久之後還讓人傳說、誤解、偽造、引爆意識形態的雪崩。

我們迷戀永恆,以至於我們的目標不吻合對人類有用的目標。
我們的精神執著於美學、個體、知識、理論。
我們不想當動物。
一方面,身體是我們的廟宇,另一方面,卻將它蔑視為單純的機能單位。
因此我們習慣看重精神,貶低身體;我們懷著憎惡和自我鄙視,來看待讓我們生存下去的客觀限制。


我有種被狠狠打了一巴掌的感覺。哈哈!不過,這就是「人」。

p.795 妳根本無法想像,自己將要承擔什麼責任。這是單細胞生物阿,茱蒂!數十意的單細胞生物!打從有了世界,它們就存在了。我們一點都不清楚,它們對生態系統有什麼影響。我們不知道,如果毒殺了它們,海洋會發生什麼事。
我們也不知道,自己可能遭遇到什麼。但最主要的還是,我們將沒有能力阻止它們開始的事情!妳想過沒有?沒有Yrr,妳想如何讓墨西哥暖流重新流動?沒有Yrr,妳想如何對付那些蟲子呢?

 這是人類的自大與狂妄,總是以為憑一己之私,可以決定他人生命,也可以決定一個物種的去留。

p.823 如果你生前是個好人,有一天你將轉世為虎鯨。

p.855 黎咬牙切齒。「你們從不相信,我們能征服這個敵人,消滅它們就能解決我們的問題。你們只會發抖、抱怨,說滅絕Yrr會破壞這顆星球的生態系統。但Yrr已經在破壞它了!牠們在滅絕我們!如果我們這樣做可以長期身為統治的物種,難道不開忍受一點對環境的破壞嗎?」

 
 嗤!野心分子的自大阿!
 
p.868 我們活在分類表格和準則的世界中,不能接受自然的原本樣貌。我們無法理解這世上的每樣東西是如何相互纏繞、彼此連結。我們做了分類、排列,將自己視為至高無上。為了理解事物,我們需要符號及神,然後聲稱它們是真實的。我們總相信眼見為憑,但我們一旦描述了事物,就無法理解它。即使我們睜大了雙眼,我們仍是瞎子。

黑暗是危險的。
 
絕對不是!大自然在我們的眼睛之外獨立存在著,豐富多變!只有透過偏見的眼鏡看,它才變得如此貧乏--因為我們用宜不宜人來評斷它。我們總是只看見自己,即使在閃爍的螢幕中。在我們電腦和電視上,有任何畫面展示了真實的世界嗎?若我們總是需要透過樣板去理解任何東西,我們的知覺還能讓我們看見多樣性嗎?




 --
果真把這本書拖太久了,翻了好久,才終於把之前擷取的句子找出來。哈哈!



 

留言

這個網誌中的熱門文章

碎念

想一想自己的事情其實不多,可也不知道為什麼竟然會搞到自己非常的忙? 前一陣子迷上了中視的少年楊家將,在之前是同一個時段的白色巨塔,看電視一向是我認為很花時間的事,不過真的喜歡,也就天天收看。還好接檔的電視劇不甚好看,也沒有特別想看的節目,索性關掉電視機,給自己一個清靜。 到職訓局學廣告設計已經過了三個月,將邁入第四個月。當時會選進入職訓,除了可以好好學習影像處理之外,也想給自己一個緩衝,和另外一條路。找工作找了將近一年,幾乎都在教育圈打滾,不是補習班,就是代課,我倦了,真的倦了。 Kids勸我,她覺得外面工作這麼難找,薪資不高,還不如選自己熟悉的代課。但是有一種恐慌感一直徘徊在我的心裡,因為我曾經經歷過,親人執意選擇做生意,等到做生意這一條路實在不通時,卻又沒有能力走回頭路,那種深深的無力感提醒我:一直代課下去,或許可以撐過五年、十年,但是當我四十歲、五十歲時,將何以為繼?我不能不想多,既然決定這樣走下去,不依靠任何人,要作親人的依靠,我就必須想更多。 當然,不是說kids建議錯了,其實她的建議是最安全的路,也是我近期的規劃,不過總有些想法在蠢蠢欲動。 前一陣子真的倦了,心情也很糟,做什麼事情都悶。再加上手上兩個作文班都面臨期末,要弄一堆事,好不容易才應付過來,職訓這邊的學習,就怠惰下來。 恰好遇到阿慧的補習班正要開張,身為好朋友的我,既不能去幫她分憂解勞,也不能去幫她帶個幾堂課,腦海中幾個台南的朋友「也許」可能可以過去和她一起打拼的,似乎都沒有下文。所以基於好朋友的愧疚感,我義不容辭的攬下她的開幕DM,花了兩三天製作,眼睛都快要看花了。終於在昨天定稿完成,阿慧歡喜的拿去印刷廠付印,而我在這裡虛脫、囈語。 真要感謝阿慧,雖然現在精神上很累,但這一份DM喚回了我學習的動力,做起圖來也比較有動力了,在這邊也比較不像是在「混日子」!工商插播一下,1月7日(日),我預定會下台南去參加阿慧的補習班開幕,熟朋友想要一起來的,請聯絡我,或是在下面自己留言,我想阿慧的房間絕對可以擠得下想來的人。 然後就是作文了。感覺上這一塊是我的生命中,最無能為力,也最亂的一個區域。剛開始總是被人灌輸了很多前景看好、前途無量的想法,也不是說他不好,而是公司的作法越來越不能滿足我。現在這一套教材,教小學生都還OK,但是越看越多,資料越收集越齊,我就越想突破。...

【國文教學】國二上-田園之秋選/詞彙

田園之秋選  作者:陳冠學 【課文】    九月七日         摘了一整天的番薯蒂。         下午大雨滂沱,霹靂環起,若非蕃薯田在家屋邊,近在咫尺,真要走避不及。低著頭一心一意要把蕃薯蒂趕快摘完,霎時間,天昏地暗,抬頭一看,黑壓壓的,滿天烏雲,盤旋著,自上而下,直要捲到地面。這種情況,在荒野中遇到幾回。只覺滿天無數黑怪,張牙舞爪,盡向地面攫來。四顧無人,又全無遮蔽,大野中,孤伶伶的一個人,不由膽破魂奪。大自然有時很像戲劇,向今天這種大西北雨的序幕前奏,可名為惡魔與妖巫之出世。正當人們籠罩在這樣恐怖的景象中,膽已破魂已奪之際,接著便是閃電纏身,霹靂壓頂,在荒野中的人,此時沒有一個不是被震懾得氣脫萎頓,匍匐不能起的。好在再接著便是大雨滂沱,再看不見滿天張牙舞爪的黑怪,而閃電與霹靂仍肆虐不已,卻多少為雨勢所遮掩,於是匍匐在地的失魂者,便在雨水的不斷澆淋下,漸漸地蘇醒,而閃光與雷聲也愈來愈遠,轉眼雨過天青,太陽又探出了雲端,樹葉上、草上閃爍著無邊亮晶晶的水珠,一場大西北雨便這樣過去了。你說這是戲劇不是戲劇?         因為是在家屋附近,又為了趕工,直待到閃電與霹靂左右夾擊,前後合攻,我才逃進屋裡。遇到這樣氣勢萬鈞的大西北雨前奏,誰也不能逞英雄,因為此時在天地之間除了它是英雄之外,不准有第二個人是英雄。此時它是無敵的大主宰,任何人都不能不懾服。牛群在原野上狂奔,羊群在哀哀慘叫,樹木在盡力縮矮,那個敢把手舉得最高,頭伸得最長,定立時被劈殺。         一場為時一小時的大西北雨,到底下了幾公釐的水,雖然沒做過實驗,只覺好像天上的水壩在洩洪似的,是整個倒下來的。每一雨粒,大概最小還有姆指大,像這樣大的雨粒,竹葉笠是要被打穿的,沒有蓑衣遮蔽,一定被打得遍體發紅。但是本地原是山洪沖積成的沙石層,滲水極快,無論多大多長久的雨,縱使雨中行潦川流,雨一停,便全部滲入地下,登時又見灰白色的石灰地質,乾...

輕度ID?自閉症?

小夥伴今天早上為我這學期的工作,歸納了一個絕佳結論:別人是大珠小珠落玉盤;我這裡是大O小O很愛演。 一入學我就知道小O這個案不好處理。口語表達能力蠻不錯的,會讓人否決她的標籤(輕度ID)那種,她的自我決策很強,而且也不太聽家長和老師的指導。 例如:她想請她喜歡的同學喝飲料/要她喜歡的同學跟她一起去補習/想要來特殊考場考試……。即便家長、老師跟她解釋了原因和理由,直接沒收了她的金錢,她還是很固執的直接去做/拗同學去補習班/反覆詢問或告狀。 她有很固著的行為(畫圈),課堂上聽不懂,她就開始圈起課本上的字(通常會圈滿滿的“是”、“的”,圈到妨礙閱讀),有一次她在段考社會科寫完考卷,覺得無聊,就把社會科課本拿出來圈,直接就因為考試作弊而記了警告。 這學期對小O反覆處罰,告誡,圈字的頻率有些微降低,但還是不容易根除。 跟小夥伴討論,評判這個孩子應該是「不喜歡動腦」,一般遇到需要動腦思考的場合,她就會退卻,直接拿出手邊的書本圈字。 我們對比手上的ID孩子(智力差不多的孩子),小O不容易理解別人的想法,常用自己的想法強加在他人身上,也不容易服從指令。 處理了一整個學期,家長在上週說:「上一次就醫時,醫生覺得她很可能是自閉症。」 -- 今天早上,我進學校時,看到前面走廊有個學生,徐徐走出健康中心,才走了沒幾步就緩緩撲向前,躺在走廊上。 初時,我還想「這學校怎麼這麼有趣,學生竟然趴在地上觀察東西嗎?這麼自由派啊!」 走近一看,才知道是O小妹。 她應該是自覺身體不舒服,跟導師告假去健康中心;但素行不良,護士替她塗藥後,請她回去,她走出健康中心沒幾步,就在學務處前躺下來了。 我把她拎到輔導室,讓她坐10分鐘,確定她有吃早餐,沒有明顯的病痛,再讓她去掃地。 #至於亞斯導師為什麼讓她一個人去健康中心 #那就是他們自閉症世界難解的問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