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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月份預計閱讀書單

教師甄試長長的旅途終於快要看到盡頭了,我終於可以好好看書了(感淚)。 八月份目前預計的書單,剛剛已經去全家取貨了。 1. 最光明,也最黑暗的醫療現場:一位心臟外科醫師,揭露醫療崩壞下最震撼的真相 http://www.taaze.tw/sing.html?pid=11100707196 2.混血營英雄(4):冥王之府 The Heroes of Olympus: The House of Hades http://www.taaze.tw/sing.html?pid=11100707763

記住你為何開始

寫下這些,是幫自己留一些記錄,也是給你們打打氣,教師甄試是一條非常漫長的路,這條路上即使有再多人的鼓勵陪伴,在考場上面對考官的人,還是只有自己;同樣的,即使經歷再多挫折難過,能爬起來面對的,也是靠妳自己。希望我的想法能夠鼓舞你們,在今年最後這一段路程。 【想法篇】 一、妳的理念是什麼? 理念,帶動妳的亮點,這是這幾年我面對教師甄試的想法。 我曾經靜下心來想:「妳為什麼想當老師?為什麼一年復一年,這樣不斷考試?小教教師證不夠,又去拿了一張中等特教教師證?」 薪水穩定?坦白說,四萬多的薪水對新鮮人來說非常高,國內非常缺特教老師,所以不管考得如何,全台巡迴後再怎麼樣都還有穩定的代課生活,正式和代課也不過就差在每年還要再考一次。 想當老師?同上所述,最起碼最起碼,妳今年一定會有代課缺,現實來說:你已經是一個老師了。是什麼樣的理念支持著妳「非考上正式老師不可」? 還是妳心中的小惡魔曾經跟你murmur說「沒關係啦,考不上就代課,反正我XXX或OOO輸別人,反正我就是考不好,反正東、反正西」?想一想這些問題,問問自己為什麼妳值得一份正式的工作?而不是一份代理的工作? 因為我在這一條路上走得比大家更久,身邊的朋友老早就結婚生子、當主任、當輔導團團員。我知道我有能力有熱忱,只是常常在教甄路上選錯路,代理對我來說沒有差,因為它終究還是一份工作,不會因為代理而減損我身為老師的價值。但為什麼我還是想要一份「正式」工作? 教甄對我來說,就是薛西弗斯推動巨石,因為要面對教師甄試,我犧牲太多東西了,包含我的學生。 我明明可以花時間編更適合學生的MR組教材,卻因為要唸書,所以只好先將就使用沒有組織、差堪可用的教材。我明明可以花更多時間在識字障礙學生身上,教導他策略增進他的識字能力;我明明應該要幫聲韻覺識困難的學生加強他的聲韻能力,但都因為教師甄試,我都必須先擱著。 同事們說,我付出太多心力在學生身上,看看OOO她放著重障學生不顧,跑去圖書館唸書,還重榜佔缺不放棄,妳應該好好唸書。我跟同事說:我做不到那種事情,我不能對不起自己的良心。 我知道我沒有對不起學生,我對不起的是自己。 年復一年的考試耗去我太多心力,我明明可以用這些唸書的時間,編我想編的國文教材、數學教材、職業教材,把我在彰師大學到的理論融進教材裡。我知道我可以的。 我應該是正式老...

必須如此,我才有辦法療傷(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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必須如此,我才有辦法療傷(1)

2014/6/4 蹲低才能跳高。 不肯蹲低,怎麼可能跳得高? 2014/6/3 餵養虛榮的,是自大的驕傲,還是他人的溢美? 除非真實認識自我的侷限,否則踏出的每一步都陷在泥沼而不自知。 2014/6/21 在重新相信之前,我需要透透氣。 2014/6/21 成功在前面,只等妳去摘取 2014/6/21 記住你爲什麼開始。不要停下。 由 激膚 My Skin Against Your Skin 貼文 。 2014/6/23 感謝親愛的同事,我現在又充滿戰鬥力了。 你們這些評審,我是好老師,快點錄取我阿!! 2014/6/23 沒有付出,沒有收穫,不要後悔 2014/6/24 不要忘記所有挫折,贏在考場上!!! 2014/6/24 這個世界不是看你登上頂端幾次,不是看你摔倒幾次來決定你這個人的價值。 這世界運轉的大原則是: 即使摔倒了,你有沒有用華麗的姿勢摔倒,有沒有用最快的速度站起來?然後把剛剛絆倒你的障礙物,拿起來,存在袋子裡,化作未來成功里程碑的基石? — 覺得這就是我自我治療的方法。

捷運自閉兒事件

遇過有人跟我說:我不懂怎麼教他,這種孩子還是去特教班比較好,我覺得他在普通班根本學不到東西。 而我想說的是:他不用在普通班學到任何「知識」,他所要學習的課題是「怎麼在社會上生活」,而社會上的人應該學習的是「怎麼接納自閉症」。 願我們的社會繼續讓星兒可以獨立坐著捷運、坐著公車,到任何地方都不必害怕。 -- (轉自 GreenEyes 主唱-王昱辰) 我的養父,血緣上的舅舅,患有低功能自閉症,自幼就沒有說話的能力。 雖然不能言語,也不太有學習和社會化的能力,但是心地善良,喜歡花花草草,甚至有感受電波的超能力。小的時候如果電視收訊不良,他就會像是天啓般的突然間從別的房間衝過來移動天線,收訊就恢復了。年幼內向的我總是喜歡獃在他身邊,想從他身上看到我看不到的東西。 但是從我有意識以來,他只能生活在自己的房間裡,不被允許外出,我總是很納悶為什麼。 原來他年輕的時候從平靜友善的宜蘭搬到臺北繁忙的城市後,一如既往的喜歡在街上閑晃,看看花花草草。有一天外婆接到警察的電話,一群人壓著他到警局,說他 想偷東西還想攻擊人。外公外婆很震驚,因為他沒有社會能力,更遑論攻擊陌生的人。到了警局,鄰居們義憤填膺,說他是神經病,不講話到處亂看,一定是要偷東 西,上前阻止,他還不受勸阻,拉住他還企圖掙脫和攻擊,真是好「可怕」。警察於是厲聲要求外公外婆不要讓「這種人」外出。 外公外婆被鄰居和警方的恐嚇嚇怕了,開始把他關在房間裡。有一日,房門沒有關好,他趁機跑了出來,讓家人們找了一整天,門上於是加了好幾道鎖。 我認識的他,已經是個整日坐在窗口,看著窗外的中年人,我總是揣測著他所想的事。有的時候我會偷打開房門,讓他放外公的黑膠唱片給我聽,或著帶他到廚房偷東西吃,他因為太久沒有離開房間而緊張,連手上的食物都拿不穩掉得滿地。 隨著步入老年,被半生囚禁的他,性情變得暴戾,開始會攻擊家人。外婆生病住院後,留下我和他獨居,他似乎知道媽媽將離開人世,變得更加的暴躁,行為開始難 以捉摸,夜晚的時候不斷地搥打著牆壁直到流出鮮血。白天的時候挖窗台的泥土來吃,甚至爬出了窗台,在大樓的外牆上危險的反覆地遊走,我因此不斷的接到警方 的警告電話。 尚在青春期尾巴的我,一邊來回醫院探視和照顧重病的外婆,一邊難以理解和安頓家裡甚至無法自主大小便的他,一邊對正在身心靈轉變的...

繞過障礙

我想進學習輔導班 有三個國二學生突然闖進輔導室,想問怎麼才能進學習輔導班?其中一個還是之前處理過的霸凌學生,常欺負該班的 MR 女生(雖然那女生自己也有責任)。 被同事打發走以後,隔了兩天又來了。還說導師可以幫他們寫報告(不管是哪一類鑑定都需要導師提報)。主任走過去,臉上帶有一點得意學生主動來報名的樣子,殷殷細問這些學生為什麼想報名?同事說:因為他們想要成績加分,輔導班學生的段考成績是兩邊加權計分的。 學生說:「不是,學習輔導班的同學都不用寫罰寫。」 同事反駁:「哪有,我們這邊罰寫才多呢,你看看這些記在白版上的,一個 10 張,一個 33 張。」 我總覺得這群學生對特教誤解得亂七八糟,看他們那種輕忽的態度實在很欠揍。 我說:「不只是需要鑑定而已,要進學習輔導班需要有學習困難。」 學生說:「我也有障礙阿,我有數學障礙。」然後他們看向走進輔導室的學生 A (嚴重識字障礙),問他哪裡有障礙,還指著老師桌上的書要學生 A 念。學生 A 念得很慢,也的確有非常簡單的字看不懂,他們確認學生 A 後,又指著另外一個學生 B 要他認字。 我真的有點火大了。「這裡的每個學生都有不一樣的學習困難,不是每一個都是識字障礙,學生 A 剛好是識字障礙,不代表學生 B 也是識字障礙。你們堅持自己有障礙,導師願意幫你們寫報告,那我要去找你們導師好好談一談你們到底是怎麼回事。」 你們知道自己為什麼會進學習輔導班嗎? 段考甫結束,某個數學老師打電話來,用很不客氣的態度跟我要學生的段考原始成績。我很有禮貌且平靜的告訴他說,我給他的成績單報表上,最前面有一個欄位已經寫了原始成績。 他聽起來有點愣住了,忙不迭說:好,我去看。連一句道歉都沒有就掛電話了。 隔天,他又拿了我給他的段考成績報表和學生的考卷來找我,口氣依然很差,說學生考卷分數和報表上的數字兜不起來。 我指著學生考卷上的抬頭,依然很客氣的跟他說:「這是第一次段考的考卷,一直都放在我這邊,因為這是 A 組學生( MR ),她們上的課完全跟原班不同,所以我之前一直沒把考卷給她們,昨天才一併給她而已。」 恍然大悟的他埋怨學生幹嘛拿第一次段考的考卷給他。我說 A 組的考卷我沒檢討,所以就忘記發了,但另外一組 B 組( LD )的考卷我有檢討...

捷運殺人事件

引自米果: 「剛剛看到twitter有一則推,如果無差別殺人事件發生在日本,他們會探討事件發生的原因,但是在台灣則是一堆人在討論死刑不該廢除」 -- 從上一次羅瑩雪執行五起死刑事件後,我一直有一種焦慮,就是「也許哪一天,有哪一個弱勢生會因為這樣被判處死刑。而那個弱勢生,很可能就是我的學生。」 上次五個事件中,廣泛被大家討論的,就是杜氏兄弟的疑似冤案。另外有一起引起我注意的,就是戴文慶案。 戴文慶案無疑是罪有應得,我並不是想探討法律層面的問題,而是看到他背景資料中有一條「不識字,他一直到進了監獄後才開始學習書法」。 我的學生有多數識字量不高,學習成就極低,上禮拜還處理了一起糾紛,我直接衝著那位學生罵「你有種應該是站出來去反抗那些欺負弱小的人,像現在一樣幫著同學欺負一個人,算什麼英雄好漢?聚眾去欺負人,根本就是俗辣。」 然後那個學生的氣焰才消了一些。 我並不是要大家同情鄭捷,或是從他的生活背景幫他脫罪。 而是..... 我很想知道鄭捷到底是怎麼了,才會無差別殺人? 知道「他怎麼了」,不是為了要替他脫罪,而是要「預防下一個鄭捷」、「下一個模仿犯」、「下一個無辜受害者」。 剛剛看了一下八卦版。 解青雲,28歲,家裡還有兩個幼子,下班途中遇害。 張正傑,25歲,成大企管所學生,嘉義人上台北參加面試,不幸遇害。 我們應該從源頭開始預防,而不是檢討「這種人就是該死」! 因為他該死的前提,是「 已經有人死了,所以他該死 」。 探討事情發生的原因,才能真正有助於每個人的生命安全,不再生活在恐懼中。

暫別

最近這幾個月,深刻感覺到很多事情不一樣了。 我還是很關心你,卻不知道從何關心起。 每次問你:最近還好嗎? 聽到的總是:我很好,我很幸福。 很清楚你的個性,不想講的你不會說;你也很清楚我的個性,我不會追問,問一句「最近好嗎」,是我關心你的方式,你不說,我就不追問。 剛剛,我順應自己的疑惑,查了一下某個帳號,確認自己被他刪了,還擺了黑名單。 我想到那年,我發訊息給你,告訴你我想刪了他,因為顯而易見再相處下去,會發生一些衝突。 你說不要這樣,別看就好。 所以我給了你面子,改成了不追蹤。 沒想到讓他搶了先手,刪了我還黑了我。 坦白說,他刪我我無所謂,我在意的只是:「我給你老婆面子,你卻沒給你老婆面子,甚至你根本不在意你老婆的想法,只在意你自己。」 冷靜下來想一想,或許他不是不給你面子,而是認為「我這個好友不值得一提,所以他可能連問都不用問,看不順眼的人,刪了也無所謂」。 想想也是啦,我不會去跟他爭,因為要跟他過一輩子的是你。 這只讓我肯定了,當初我跟你說的那些話,其實是正確的。  記不記得去年我去台南時跟你說的話:「他這個人不太容得下別人的意見,權威太重,看他對學生的威權態度,服從他爸爸的順從態度。往後,你對孩子的教養和生活,勢必會很辛苦。」 我很清楚婚姻不是完美的,必須有些妥協和退讓才能走進婚姻裡,並維繫婚姻。我提出我的擔憂,你已經決心去面對這些問題,我只能給予祝福。 我想我難過的是,我正在不斷的失去你,失去你所有的消息,你的開心和難過在你結婚這半年來,我一無所知。不是沒有嘗試過聯絡你,只是....... 有些人,明明眼睜睜看著走散了,還是要冷靜不伸出手來。 你的生活,你的幸福。 或許,我還是長大了,現實了,被世界同化了。 你,幸福就好。

反服貿筆記2

以下是今天的筆戰記錄,昨天不想截了。黑字是大學同學寫的,藍字是第二位大學同學,內縮的論述是我回的。 -- 休息看個FB,發現有人在街上大太陽站崗,有人是忙著吹冷氣上網抹黑~強烈對比~呼~ 有人批台灣50歲以上那群人是民主社會人渣,信奉安定如法西斯似的,殊不知今日台灣的經濟安定是建立在他們數十年辛苦而來,民主自由鬥士可敬,但維繫整個社會的人們的努力豈是你這幾個學生讀了些理論就要來踐踏~ 最高明的分化,就是把一批人打成某一個模糊的代稱。 就像你批判的「50歲以上是民主社會人渣」,但也像你批判的「那些學生讀了理論就來踐踏」。 50歲以上vs學生。 如果要好好的討論社會制度和民主,應該是試圖去理解對方的想法(不是要你接受),而非把人全打成一個模糊的代稱。 就像324和方仰寧這件事,方仰寧不代表警察,324當天也不是所有警察都糟。 對事、而不是對人、對團體。 討論才會有結果。而討論有了結果,社會制度才會改善。 這是<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罷了,我沒寫是誰寫,是不去侵犯隱私(那人公開貼) 多少人早已不是論事,我也懶舉例了~XD     我說的是,你貼這一則只是在引起對立,一個學生納涼抹黑,可以代表所有學生納涼抹黑? 你可以評論一個學生的行為,但以一個學生代表群體,接著用一個50歲以上大人的付出,去代表所有50歲以上大人的付出。那跟現在媒體所做的一樣:「用一個名詞代稱所有人,模糊討論焦點,你只要戰那個學生和那個50歲以上的人就好」。   如果你只是要發洩你的情緒,那我是沒有什麼話可以說啦!畢竟這是你的臉書。 如果指揮官方仰寧不代表當時的警察?那學運的林非凡也不見的就代表抗議的學生群體!那馬英九說的話也不見的是代表政府囉!不是他所具有的身份,如指揮官,她說的話就有其代表性嗎?     的確有人聲稱,林飛帆或決策中心的意見,不能代表他個人的意見。也有人聲稱這一次不是學運,而是社運。 但你不懂我的重點是:如果你模糊了對象,用一個名詞去指稱全部,那是很危險的。   舉個例子來說:媒體要操縱藍綠對立,所以他用藍色代表國民黨,用綠色代表民進黨。 從此以後,你看到藍色就認為他「OOOXXXZZZ」,看到綠色也認為他「SSSWWWAAA」。 然後臺灣現在不管是媒體或是網路,最...

感到悲哀的事

最近為了學運的事,轉了很多文章,幾乎是天天晚上都在看文章、寫摘要。 但其實在臉書、在噗浪上的微薄呼喊,很難知道有多少人認真看待。 本來還以為至少經過24天的抗爭,有些觀念慢慢廣為人知。 然後昨天一場路過中正一的抗爭,身邊幾個「法治為上、國不可以無法」的朋友,就寫了「學生怎麼可以無法無天」之類的感言。 我並不是要每個人都贊同我的意見。但連續回了幾個留言,又雞婆去熱門粉絲團貼了一些文章,發現 反對昨天事件的人,提出來的論點,都必須無限loop回「抵抗權」、「公民不服從」,或者是「違憲和違法」那個重要 ? 然後這個平靜的臉書上,只多了十幾個按無限支持方仰寧的朋友,沒有任何討論政策的打算。其中一個人回應我的留言是「我尊重每個人發言的權利」。 我回她的是「 如果我們的社會能夠『 真正尊重多元,採納不同的意見 』,而不是像政府一樣『 我尊重多元,但是你講完我就不理你了 』。 這些社運者不可能搞出這麼極端的抗爭手段來,沒人會想要拿自己的性命開玩笑的,更不用說後來還有相關的法律程序要走。 」  但看來她是完全不懂我說的話,不願監督政府,也不願思考政策。就這樣,我獨自寫著我以為重要的事。 我感到悲哀的是,在這個年代裡,必須大聲呼喊,堅定立場,才不會被淹沒。 但即使如此努力的大聲呼喊,我仍感覺自己像是在大水漫流的孤島上,攀爬著孤木,努力讓自己不被沖走。 或是在沙漠裡面,舉目四顧,無路可走。 沒有人在乎你在乎的事。  我今天真是他媽的絕望斃了。

那些太陽花學運教我們的事情

1.  沒有兩岸事務監督條例,隨便幾個(一說18個,一說20幾位)不肯公布名字,不夠專業的公務員,很可能就會集體簽下賣臺灣的協議。然後政府還會逼著人民說:「反悔的話,會損害臺灣的國際信用。」 2. 當年紅衫軍,現在太陽花學運,都是因為人民對我們總統和立委「選完無權干預」,立法院必須改革選罷法,降低罷免的限制。 3. 總統兼任黨主席,根本就是魔鬼。陳水扁如此,馬英九如此,人民不應該再姑息下去。 4. 對於臺灣未來民主的發展,公民應該要更關心,討論更廣泛,從洪仲丘案,就看得到臺灣公民前仆後繼的參與。即使,我們一開始對服貿議題相關討論不足。學生幫我們開闢了一條路「公民憲政會議」,要走向一個更好的民主憲政體制,我們都需要努力。 5. 臺灣的媒體有嚴重弱化的傾向,新媒體正在崛起,媒體識讀教育必須再加緊腳步趕上。

【守護學生】請即刻開始與我們的學生談論這一次的事件

我卑微的,誠摯的請求我的教師朋友,國中小階段的所有老師,請盡力開始與你們的孩子討論這一次的事件。 我今天早上連續上了兩節課,因為時值段考,所以學生都在複習考,我帶著我的平版,發下考卷讓學生找答案、複習、考試,一邊關心著網路上的訊息。 三十分鐘後,學生大致寫完複習考卷後,我跟學生講了這些話。 「 你們剛剛看到,老師在講台上滑平版,那是不對的行為,所以我要跟你們致歉。但為什麼老師要做這種事? 你們也許有看到最近的新聞,知道有一群人在台北抗爭,昨天他們被政府用鎮暴警察鎮壓了。 我問你們,你們在學校裡做錯了事情,老師可以打你們嗎?(學生搖頭) 那為什麼警察可以打人民?衝進行政院的學生做錯了事情沒錯,但是不能使用不對等的暴力。就像你可以抓小偷,但是不可以趁機把小偷打到瀕臨死亡。 你們今天回家以後,可能會看到很多抹黑的報導,認為學生不對,用暴力鎮壓當手段完全正確的報導,但是我要請你們想一想我剛剛講的事情。 」 請守護我們廣大的學生們,他們也許會被媒體或家人的政治傾向影響,有一些不適合的觀念「那些人活該,誰叫他們要上街頭」,「被打就是因為他們做錯事」。 但我們不是民眾,不是家長,我們是老師,我們必須對下一代的「公民」負起責任,我們握有教育權,我們可以教導我們的孩子,讓他們知道任何形式的暴力是不對的,包含國家暴力。 請即刻把握任何機會,跟我們的孩子討論這件事。謝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