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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婚姻的意義是……(8.17補充)

     似乎,又有一對朋友分開了。     其實之前心裡早隱隱有感覺,女方並沒有很積極想要回家,似乎是一個人也無所謂的感覺。談到家庭就避重就輕。我不愛探問,因為那不是我的人生,私交也落在還好的等級,任何的發言都不合宜。       我總覺得「家」,應該是緊緊綁在一起的。聚少離多的家庭,徒具家庭的空名,實際上的功能令人存疑。現在有許多臺灣家庭都分隔兩地,勞工家庭的父母外派到中國工廠;老師夫妻因為超額的關係,也寧願聚少離多。我當然知道其中一定有些不得已的成份,但這樣的家庭已經不能跟遠距離戀愛相提並論了,因為「家」的意義本身就跟戀愛相差甚遠。       父親在世的時候,總是很堅持著一起吃飯這件事。平常日加班就算了,假日在家,家裡一定要開伙,而且一定要每個人到齊坐下來吃飯。若是有人推搪說在忙、等一下再吃,父親肯定是要大發一頓脾氣的。     一直到現在,我們都還維持著一起吃飯的習慣。邊吃飯邊聊天,談談最近的想法和委屈,朋友們老說我們兄弟姊妹的感情好好,也許就是因為老爸的堅持和磨練,才讓我們緊緊綁在一起。       可是即使這樣,我剛回家的時候,還是有很多事情非常不適應,當初分隔兩地的時候,回家就像在作客一樣,常常被老爸叨念。剛搬回台中的時候,我弟和我妹也常常對我的生活習慣翻白眼,大吵一架的狀況也不是沒有過。家庭就是人跟人的結合,生活就是一些小事的累積。婚姻還是兩個來自不同家庭的人攜手共度,如果沒有真正相處,怎麼有辦法確定可以牽著手一輩子?     我總覺得,現在分開那也無所謂,只是將那個磨合期延後了、拉長了。終究,夫妻還是得面對磨合的問題。       最近看草莓圖騰的噗,我對婚姻的看法有一點點不同了。以前總覺得沒找到百分百甘心的對象,對婚姻有一絲絲的疑慮,為何要踏進婚姻裡面?踏進去那個圈圈以後,才埋怨一切不如想像,真是自找罪受。     後來看了草莓圖騰的噗,漸漸懂了其實要找到「百分之百」甘心是完全不可能的事情,也許我們僅僅能找到百分之五十甘心,或者更低的...

This is me

     下午跟噗友聊起去年的往事。想到一些荒唐的爭執,不禁覺得好笑。       我這個人阿,給人的感覺就是溫和、笑臉迎人,表面看起來好像很有耐性,好像對什麼都不會生氣。有時候,我常常會覺得,那些人看到的假象,對我抱持的妄想,到底應該是我的錯,還是他們的錯?     熟知我的朋友,就知道我的脾氣並沒有很好。如果是從小到大的朋友,應該更能瞭解,要到翻臉的時候,我絕對不是鄉愿、忍下來的那一個。         也許生活真的給了我一些歷練,我不再是那個暴躁易怒的少年人。     然而,如果你傻到以為私底下含沙射影,言辭夾槍夾棍謾罵,表面上前倨後恭跟我交陪,以為我是個蒙住眼睛的笨蛋,會放下身段去同你演一場世界大同的戲,那未免也太八嘎呀嚕了。       神經病!       以前還會為了維持表面的和平,而吞忍一些委屈。現在則是覺得,沒有什麼意義的委屈,幹麼嚥下去傷害自己?     生活也許充滿了妥協,但那是為了所要的生活、所愛的人,而做的甜蜜妥協,如果不是心甘情願,維持那些表面和諧,不過就是任人寸寸進逼,軟土深掘。         人吶,有時候會為了一些無意義的堅持而鑽進牛角尖,走向偏執的道路;有時候卻會因為一些有意義的堅持,而被人歌頌,讓人讚揚。     那些堅持有意義還是沒有意義,到底是由誰來判斷的呢?成者王、敗者寇,這樣的評價是世人加諸在我們身上的,還是我們自己套進那個狹隘的框框內,自己苦了自己呢?         我就是這樣的人。     也許我的堅持在旁人眼裡看來,沒有任何意義。無妨的,我對得起我自己,對得起我愛的人和愛我的人。     你要如何批評我,那是你的事了。     於我,何關?

坦率

     我真羨慕那些可以坦率說出愛恨的人。 那些扯著嗓門說我愛你的人,多麼可愛。他們也許不懂一份愛需要背負多少的承諾和堅持,但是不要緊,當下的承諾是真心,是真的以為可以永永遠遠。那樣年輕的坦率,多麼可愛! 我也羨慕那些憤憤揚言,喊著我恨你的人。即使我並不喜歡那樣的爭執和醜惡,即使有時候引起爭吵的是一些小事,即使也許過了一個月兩個月,爭吵過去,前嫌盡釋,兩人又言笑晏晏。但當下能讓你不顧一切喊出恨意的情感,多麼真實直接。   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我竟然感受不到那麼純粹的愛恨? 愛一個人,可以愛到眼濛了、心茫了,滿心只有他的笑和他的怒,大聲宣告他是我的,誰也不能碰。 恨一個人,也可以恨到欲其死,恨到天荒地老也不想見。 那樣純粹的愛恨,多麼坦率!   要說出愛之前,總會先想到這份承諾多重。 要恨一個人之前,竟然會先想到他做出這些事情的立場,然後體諒他,瞭解到這件事情其實沒有對錯。 那麼錯的是誰?如果事情真的沒有對錯,為什麼我們要卡在這裡不上不下?卡在這裡僵持著,你不肯退,我不能進?   如果可以恨,我真的想恨你。 可惜,我連恨你都沒有力氣。

[閱讀筆記] 聰明的笨蛋:一個閱讀障礙症患者的故事

<按此連結到金石堂網路書店>     摘要: 亞伯拉罕.施密特是一個出生在加拿大農村的男孩。在這個門諾教派教民聚集的村落裡,居民使用低地德語,務農維生。作者居住的村莊,是一個原始社區,從遙遠的十六世紀開始自北歐遷徙到俄羅斯,後來又到了北美加拿大,最後有部份家族遷徙到墨西哥去。作者敘述這個族群的人民對教育的態度很消極,一旦遇到被逼迫要接受更多教育的處境,就會舉家遷徙到更遠、更荒涼的地方。 施密特是家族中的雙生子,有一個哥哥彼得。他小時候因為腎臟發炎生了一場大病,他原本已經有很多適應行為問題,因為這場大病問題更形嚴重。施密特教授描述他在小學求學的辛苦過程,到了修教育學分後,進入學校任教,這些問題一直緊緊纏繞著他:拼字問題、閱讀問題、無法記憶一連串數字、容易分心 …… 等等。這些問題不只在作者學習英語時出現,他在修研究所課程時,必修的希臘語課程也一樣遇到相同的困難,不管他花了多少時間、如何用功都一樣。 施密特教授在取得博士學位後,進入大學任教。證明自己可以戰勝心中的笨蛋,取得勝利之後,有一個病人走入他的診療室,跟他分享了自己的閱讀障礙症。在此之前,施密特教授一直認為自己是精神方面的問題,甚至曾經有心理學醫師診斷他是「性格混亂症」。 最後施密特教授分享了他身為一個閱讀障礙症患者的思維和遇到困境,包含他的家人對他障礙的看法。讓我們可以窺見閱讀障礙者的生活困難。   感想: 作者最後分享妻子和孩子和他一起生活時遭遇到的困難,例如說:他的脾氣不穩,工作起來沒日沒夜;紀錄病人電話準備回電,卻記錯了,搞得妻子陪他一起當柯南猜起電話組合。他的妻子認為跟閱讀障礙者結婚,就像跟一場隨時會爆發的災難一起生活。我對作者敘述夫妻兩人用彼此的長處互補,共同度過那一段貧窮的日子印象深刻。如果我們只看劣勢能力,當然會覺得難以忍受,尤其是夫妻生活更是如此。這一段讓我對閱讀障礙者的痛苦有了全新認識,對我們來說可能是非常簡單的動作,對於閱讀障礙者來說,可能是一道跨不過的鴻溝。 作者在求學時代遇到的困難,也值得教師們深思。我在看作者求學的坎坷歷程,總覺得十分心疼,因為閱讀障礙當時不是一個廣為人知的名稱,所以他苦苦掙扎於自己的缺陷中,甚至將這些障礙命名為「笨蛋」,書中提到他遇到的障礙,一律稱為「我身體裡面那個笨蛋」。看到最後,我完全能體會作者那種幾乎要人格分裂的痛...

硬來

     最近終於完成了一項可怕的自學任務 — 手語。雖然成果並沒有讓我自己很滿意,畢竟自學不比那些有人教的,很多瑣碎的動作都沒有辦法在書上看到,錯誤自然百出。這種硬來的事情,以前我還會逼自己要達到完美,現在沒那麼自虐了,做到及格即可。     雖說如此壓力還是很大,很怕自己一旦鬆懈就會在台上出糗,所以想盡辦法尋求資源,務必要全力以赴。       任務完成以後,有種海闊天空的感覺,忽然想起上一次這樣硬來似乎是高中時期那一段為了推甄,所以卯起來狂練書法的日子。     不服輸的我,字典裡面沒有「辦不到」這三個字,所以一個月裡面運用了自己所有的資源,問同學、查字帖,每天自修時間就是練練練。跟我同樣推甄那一個系的同學,是全國書法比賽的前三名,拿出來的獎狀大概有上百張。我還記得那天去看考場的時候,她和她媽媽在那個系的外面遇到教授,馬上熱絡的攀談起來。     那一次考完,我坐火車回家的路上,哭得亂七八糟。查票的列車長還被我嚇了一大跳。       欸!不對 …… 我突然想起來,最早一次硬來的經驗,應該是國小五年級。 ( 請不要想歪! )     國小導師不知道發了什麼奇想,要我去考六年級的畢業考。丟了圖解數學和小六的國語課本,讓我在他辦公室的位置自習,我忘記讀了兩個禮拜還是一個月,我就去參加畢業考了,當然蠻多不會寫的 ( 尤其是國字 ) ,老師也沒有告訴我確切的成績,印象中只有 70 多分吧,我記得導師還蠻失望的。     我記得小時候我還蠻愛偷寫的,常常這一次月考前沒在複習這一次的數學考試範圍,自顧自的寫起下次自修裡面考試的範圍,因為自修裡面都有解釋做法,所以自學不困難。不過隔天的月考常常就會 miss 掉幾分,變成九十幾。然後我們導師就會用那種佯怒、又無可奈何的口氣大喊我的名字和成績 ( 但聽起來他其實蠻開心的 ~) ,也許是因為這樣,他才會興起要我跨級去考試的念頭。       出了社會以後,要硬來的機會只會越來越多,不熟悉的領域,突然交付的任務 …… 。有些硬來的難...

所以我想應該是我的問題

     剛剛又犯了手癢,看到臉書的推薦好友,所以又點過去看看某些人的近況。我不是冷漠或不關心,而是這些人不在我的小圈圈中了,偶爾看看近況還不錯,真正要碰碰面,談論起近況或者理念,還真是像老太婆的裹腳布。     不欲如此!       前兩天,大學朋友在我的臉書上說了一大串道理,還說「太久沒見面了,要來找我好好談談,分享一下」。看到這個留言,我真有種哭笑不得的感覺。         我一直都覺得這個世界很好笑。     畢業十年,我也只換過一次手機號碼,家裡電話一直沒改。更別說我的部落格完全沒有搬, email 始終都是那一個,要找我很難嗎?哈哈!連我帶的第一屆孩子(目前應該是大一了吧),都可以找到我的部落格,然後在我的部落格留言(我把教學跟隱私隔很開,我的學生並不知道我有在寫作,所以學生的留言是很神奇的一件事)。甚至我的噗浪,我也是在部落格上清楚的公告網址。要瞭解我近況,真的不難(還是我自我感覺良好咧?呵呵)。 我不是消失了,也沒有斷絕聯絡,何必把一切都歸咎於我不喜歡出現,熱愛潛水?我一直都活在我的軌道上,有我的生活。並不是活在你的眼前,才代表我活得很好阿! 所以我始終對於那種「我好想你,大家都在想你」這種話,當作一種無謂的場面話。人生已經都這麼短了,臺灣有這麼多各式各樣的人,我不想侷限在小小的生活圈裡。 要來找我敘舊,我很歡迎的。但如果是來找我闡述理念,或是評價我的現況,那未免也太累了。         我想應該是我的問題。     我喜歡講話,但我不愛張揚。     我念舊,總是走習慣的路,但是我不喜歡總是侷限在同一個生活圈裡,所以我獨來獨往。         早上,看到某個朋友在某個朋友的部落格留言關心,油然而生感慨。     哈哈!

何必說想念

(強烈建議你關掉這篇文章,真的!)                    何必說想念?     如果你的想念如此廉價。       何必說想念?     如果並非誠心。       電子科技帶來了便利,同時也帶來了疏離。     我曾經憤懣的告訴朋友,我不欲在網路上張揚自己的生活,乃是因為那樣的想念太過隨手。上了臉書,看到旁邊提醒你某某人生日,點過去隨口了一句生日快樂,用去了你生命中的 30 秒時間,一年中的 315360000 秒鐘,你只花了 30 秒想念這個人。       何必說想念?     那樣的想念太過表面。這個人不在你的生活圈中,實在無須如此。         要瞭解一個人不容易,要維持一段感情更是加倍困難。     不要天真的以為一切都不會變。     在你往前走的過程中,別人並沒有停留,我們都在彼此的岔路上前進。       如果無法些許尊重別人,只以自己的本位思考。這樣的聚會也不過就是緬懷當年,拿來印證自己選擇的生活。       text-indent:-10.0pt;"> 旁白先生    作詞作曲: 1976 你改變了很多你不覺得嗎   有時候會盡量不這麼想    畢竟我也很多很多不一樣 很多潤飾的話不覺厭煩嗎   有時候會盡量不這麼講    雖然客客氣氣氣氛很不錯 至少我這麼想 空氣出現了一道裂縫   旁白先生的旁白我沒聽過   陌生味道團團圍住 團團圍住我 路的盡頭在哪真的很重要嗎   往前即使我們只管笑鬧吧   夕陽西下是他們的方向 we're going no wher...

這些人

     多年前,我寫過一篇「 站壁 」。今天看來,頗有複雜的感受。         今天參觀了一所很「特別」的學校,專門收容違反兒童及少年性交易防制條例的少女。這個有些拗口的詞彙,可能讓人皺眉思索了一下,沒錯,就是你們想的那些,古早的說法是雛妓,現在的說法是援交,這些中輟的孩子被法院判定要進入特殊學校接受兩年的教育,期望他們經由這樣的教育,可以重新回到家庭、學校,最後進入社會。       報告的老師說,這些孩子的價值觀和我們不同,對人的界線也很低。他們曾經問老師:我兩個禮拜賺幾十萬,你一個禮拜賺多少?     不過他們的自尊低,所以常常用金錢換取友誼,賺的錢再多,也是一轉眼就花掉。      有些孩子是價值觀扭曲,有些孩子是家庭功能完全喪失,有些則是貧窮 ……     回家的途中,我想到今天看到的孩子,想起吳念真在《這些人 那些事》裡面講到那個嫁入礦區的女子。原本賣淫的她是決心想要脫離過去的日子,安分嫁人持家,卻還是被村裡的婦人指指點點。在丈夫去世之後,一個女人扶養孩子,貧苦的過日子。私底下拜託吳念真寫信給哥哥,想要借貸一些錢過日子,不但被哥哥拒絕,還反被譏笑。女子聽完吳念真唸完回信之後,憤憤說道:難道還要我去賣嗎?     那樣的悲憤,讓我聯想到這些做錯事的孩子。       當然,這是過度解讀了。     不是每一個人做錯事情,都有同樣其情可憫的理由,有些人根本就是活該,實在應該讓他們好好的受個教訓。       站在那一個個園遊會攤位前,看著那一張張活力四射的臉孔,我還是忍不住想要猜測她們背後的故事。猜測著如果她們的生命裡,曾經遇過什麼樣的人。是曾經被傷過心,還是曾經倔強傷害過人。 想著如果我遇到這些孩子,我會用怎麼樣的態度跟她們相處?        心情,頗為複雜。

公平與不公平

     早上,去了實習學校見習。是啟聰學校,全校都用手語。     學生打手語的速度很快,口語能力在這裡派不上用場,不會用手語你就是一個啞巴。     想要問路去教務處,走了幾個地方都錯了,所以攔了一個老師問路。老師笑笑的看著我,然後比了一個聽不懂口語的手語。     我試著提高聲音,老師聽懂我的問題,用生疏的口語告訴我該怎麼走。         讀了再多聾文化的故事,也比不上在聾學校、聾社區待上一陣子。他們自認並非殘缺,聾人不過是「母語跟我們不一樣」。沒什麼大不了的。   *********       剛剛上了臉書,看到大學同學分享了一個他們班的狀況。一個孩子有病在身,最近沒有發作,所以主任給了他六張貼紙,其中四張還是隱藏版,引起了乖寶寶的羨慕。乖孩子們還說:「以後我們就壞一點~~然後再變乖就會有很多貼紙了!」     同學覺得這個社會不太公平(其實也是對乖寶寶的心疼吧,我想)。       我在下面回覆:「跟其他小孩說,他也許賺到這些隱藏版貼紙,你現在很羨慕。但是你平常賺到所有老師、長輩的信任,那是他沒有,也無法做到的。」       世界上沒有真正的公平。     如果學校只能追求表面上的公平,那麼這些有特殊需求的障礙孩子,是不是就永遠被冷落了呢?       到底什麼是公平?     你有我也有,你一個我一個就是公平了嗎?做了一件好事,得到一張貼紙,兩件好事可以換兩張貼紙,那就是公平了嗎?     小時候,父母買東西給我們,總是三個人都有,吃什麼東西也是三個人都有,過年穿新衣服,也是盡量三個人都有。但是我們還是常常吵著不公平,就像我總是認為爸爸媽媽重男輕女,所有的好處都讓弟弟佔盡。直到多年以後,我們談起小時候的事情,才發現爸媽不是不愛我,只是他們對我的期望不一樣,所以表達出來的也不同...

遶境

     屈指一數,我回大甲也住了六年了。如果從我們家搬到大甲來算,在這裡住了將近十四年了。我從非常討厭這個遶境活動,到現在有點 enjoy 其中,也慢慢懂了「廟宇」在臺灣人生活中佔了多大的位置。 以前,我們住在臺灣的其他地方,說真的很難感受到廟宇對生活的影響力,也或許是我們家不是那種傳統的家庭吧,家裡也一直搬來搬去,所以那種做醮、抽爐主的事頭都不會落在我家頭上。所以,剛搬來大甲的時候,對這裡的一切都很「看不慣」。 早期,媽祖出門都不是選假日的。妹妹是家裡唯一念大甲國中的孩子,她國三的時候回家,用非常非常驚訝的口氣說:「你知道媽祖回鑾那一天,全大甲的國中小放假一天嗎?」「你知道回鑾這一天,短短五分鐘的路,我走了一個小時都還沒到家嗎?」 慢慢的,開始工作以後,阿妹的驚訝開始變成:「你知道我 xx 同事,連買房子嫁女兒,都要去廟裡問婆仔嗎?」 最後這幾年,變成如果我跟我姑姑抱怨一些事情,我姑姑會告訴我:「去廟裡請婆仔處理一下好了。」 是的,大甲人都不叫媽祖是媽祖,他們都叫「婆阿」(台語),親切的好像在叫隔壁鄰居的阿婆一樣。 我們家的山海鎮要開光,是去媽祖廟請媽祖處理的。大大小小的考試前,總是要去廟裡求個心安。研究所一個同學住沙鹿,考試那天逢婆仔經過考場,所以她在考場許願考上就要遶境,考上了以後,隔年她問媽媽怎麼處理?媽媽決定把她放在清水,讓她跟著走回沙鹿。妹妹一個同事小孩生了重病,性命垂危,小孩媽媽六神無主,跑去媽祖廟請媽祖幫忙,神奇的是孩子病漸漸轉好,隔年媽媽請了一個禮拜的假跟著遶境。阿妹那年摩托車在家門口被偷了,去媽祖廟問籤,婆仔說「別急,一定會回來」,果真隔了三個月,摩托車在省道附近被找到。 住在這裡,才會體會到人跟廟宇的依存感。 所以每次,我在電視上看到李美國說,請媽祖「喬事情」非常靈驗時,總是大笑。 除去那些政治操弄、除去那些俗事的污穢,婆仔就像一個親切的長輩,祂不是一個高高在上的神祇。所以這幾年,也慢慢褪去那種對一切都看不慣的憤怒。開始用辦喜事,或者是城市行銷的角度看這幾年的活動。   說真的,我不認為這幾年辦得好。 鎮瀾宮辦活動總有種土財主的霸氣,視野卻一直提昇不起來。 我總覺得很可惜,因為這是一個多棒的題材(媽祖遶境),可以變成很棒的鄉土活動,設計得好的話,還能吸引更多的觀光客。但現在卻結合太多奇奇怪怪的元素(演唱...

卸責不該是媒體的態度

      早上看了一篇文章: 那你可以選擇當歐普拉   。這篇文章是談媒體現況的。看完以後,我想到 藍海策略 那本書。一直以來,媒體抗爭的就是收視率,就是在紅海中廝殺。然後責怪觀眾逼他們沉淪。   這種現況不只在新聞圈,戲劇圈也是一樣的。 當觀眾在吶喊著:媒體餵我們的東西好難吃,麻煩換個菜色好嗎? 媒體一貫的回應就是:我們只會煮這種菜,你看誰誰誰都愛吃,那些人都沒有抱怨,你還是閉上你的嘴,乖乖吃你的吧!嗟!   我可以理解記者的辛苦,大家都是出來討生活的,為了工作我們都會有一些妥協,直到我們退到不能再退,直到我們被逼到無法妥協時,才會認知到生命中有些東西是無法計價的。   我無法理解的,是媒體卸責的態度。你們選擇用這種角度報導震災,選擇讓記者沒有做任何功課,問一些很糟糕、沒人性的問題。 媒體沉淪,那是媒體自己的選擇不是嗎?怎麼會是觀眾逼你們沉淪的呢?   公視選擇了,大愛選擇了。他們選擇了他們自己的新聞報導方向,所以他們必須承擔他們的收益糟。   但,難道我們的新聞只有這兩個方向可以做嗎? 誰告訴你沒有其他的方向呢? 是媒體自己選擇紅海廝殺,卻卸責推搪,認為一切都是觀眾造成的。 不管媒體的出路是不是走歐普拉模式,我僅僅對臺灣電視台卸責的方式,覺得憤怒。 方向,是媒體決定的,問話方式是記者自己決定的。是你們選擇要做出這樣的新聞,不要把責任推到觀眾身上。明明,「多數的」觀眾才是被迫收看你們這種新聞的弱者。 明明,「多數的」觀眾沒有辦法使用網路,沒辦法看獨立媒體的平衡報導。只要觀眾想要知道消息,就必須從一堆不公正的新聞台中,選出稍稍能看的。 但那並不代表觀眾就是喜歡這樣新聞。   最後,以藍海策略書中的一句話作結: 永遠不要問你的顧客要些什麼!他們只知道他們看得到的,他們不知道他們見不到的,而這往往正是顧客需要。當你為他們創造出來,顧客發覺之後,就會說:啊!這就是我想要的。 臺灣媒體,加油吧!   延伸閱讀: text-indent:-18.0pt;"> 1.      給媒體老闆的一封信 by 陶晶瑩 text-indent:-18.0pt;"> 2.  ...

不合時宜

也許,我們都戴著面具。 也許,你從來都不瞭解我。   也許,我很清楚的明白,我就是有點不合時宜,所以在你們面前戴著有禮的面具,然後轉身在網路上大放厥詞。(笑)   一直以來,總是將生活分得很開。部落格是部落格,工作是工作。 遇到不只一個網友,將部落格當作理髮師的地洞(我個人偏好是鄧不利多的儲思盆),一些阿雜的生活瑣事都在網路上吶喊。解釋前因後果 ok ,可以得到共鳴;沒人知道喊什麼更好,因為本來就是求一種發洩。 尤其像我們生活圈子閉鎖,更需要這種發洩。很久之前,有一個網友因為部落格被學校同事找到,所以不得不關站,讓我扼腕很久。   最近,發現我不是孤獨的。好多人跟我一樣。 不管有什麼原因要切割網路和生活,我們想保留的,不過就是那一丁點的隱私。 就像 House 說的: Everyone has a secret (or secrets)!   不過,我因此也發現像我們這種人無法成功的原因(笑): 不夠堅持己見、不夠自我中心、對自己的言論沒有自信 。 是害怕傷害別人也好,是想要維持自己的形象也好,某部份都代表了我們想要戴上「不是我」的面具。 我不是那個尖酸刻薄,不是那個憤世嫉俗的醜惡傢伙。 也或者是,我心裡有我的看法,但我不想跟你爭論,心裡的小惡魔也許會吶喊著:「也許我是錯的,不要講出來,以後就沒有人知道我支持這個看法,這樣比較安全。反正我就是這麼想,我不想要講出來,被你評價。」   See ,我們都不是 House ,我們沒有那麼自我中心。我們都會懷疑自己的決定。 分割生活,戴著面具比較安全,因為我們都在社會的圈圈中,不管是哪個小群體、次文化,我們都希望別人認同,所以隱藏自己不合時宜的那一部份。   有時候,我會思索不合時宜真的那麼不合時宜嗎? 最近,我不喜歡某些人。因為她們表現出我不喜歡的特質。然而面對她們,我還是禮貌性微笑。 我不喜歡的那些特質,不也是因為她們「誠實的表現出她們自己」,就算那些特質我不喜歡。某部份來說,她們還比我勇敢很多。(笑) (謎之音:說不定她們也一樣討厭妳的某些特質,別臭美了!哈。)   最近我很欣賞某些人,不也正是因為他們勇於說出心裡的想法,衝撞這個社會體制?就算那些言論我不是百分之百贊同,只要有一些想法擊中我心裡的角落,就會讓我產生了共鳴。 我們欣賞的不是...

[震災]人嚇人

  因為要趕報告,所以遠離電視新聞兩三天了。還是關心著日本震災,但都是從噗浪上看到消息,恐慌的程度就減輕了一點。 今天下午看到幾篇文章,陸續提到因為媒體的渲染,導致現在部份臺灣人很恐慌,怕輻射擴散、怕強震降臨 …… 等等。   文: 日本 東北地方太平洋沖地震 核災篇   讓我想起了一件往事。 SARS 那段時間,我在台北的瑞芳任教。瑞芳離基隆市區有半小時以上的車程,離台北市也要一個多小時。當時我跟同事一起在外合租房子,我的房間沒有電視,也不打算接電視,所有的消息都是網路得知的。   在和平院區封鎖, SARS 新聞越演越烈的那段時間,其實我的想法就是:這裡離市區那麼遠,大家又因為恐慌而很少去市區,應該不會傳到我們這邊來吧!只要照宣導要求的,早上來學校量體溫,應該是沒問題的。   但是代誌沒有憨人想的這麼簡單。我的沒有危機感,嚇到我的 Partner ,她馬上告訴我一堆電視新聞上的消息,然後除了早上的量體溫之外,學校要求所有小朋友都要戴口罩,放學前都要用消毒水擦桌椅 …… 然後,我個人又在恐慌的心情下,跟著同事一起買了兩個奈米口罩(據說口罩全都缺貨,這是同事經由特別管道買的。 But 口罩到貨的時候,其實 SARS 也慢慢降溫了,所以那兩個口罩都沒用到)。   後來,我個人因為身體不舒服,感冒引起肺炎,住進署立基隆醫院 7 天。 其實剛去醫院的時候,醫院的恐慌度還沒有小學這麼誇張。而且因為當時我也沒有很嚴重的症狀,所以醫生是一直到看到我的肺部 X 光片,有半邊的肺部浸潤,才開始緊張起來,要我戴口罩。(後來確診我不是SARS,而是細菌性肺炎,醫生就放下心了。但來看我的同事,還是很恐慌。XD)     這件事其實我有在反省,因為我個人的危機感不足。 但是這一次日本的震災,讓我思考:到底危機感和恐慌的差別在哪裡? 說實在的, SARS 那次學校的同事們都算是恐慌了。學校沒有任何病例,事實上是不需要每天用消毒水清洗桌椅。校長要求學生上課都要戴口罩這件事,我覺得還好,因為小孩子本來就是毒窟(毆),他們傳染病毒的功力一流,要求他們戴口罩可以遏止呼吸道疾病散播。 臺灣那時候拼命買口罩,連 N95 口罩都可以缺貨,被眾人嫌棄的活性碳口罩能不能防 SARS 病毒,到現在我都還不懂。 ...

日本宮城大地震

下午事情剛辦完,去排骨麵店點了一碗滷肉飯,抬頭一看新聞。天阿!在那短短兩個小時間,日本發生 8.9 大地震。   回到家裡,一打開噗浪,就看到一堆地震噗、海嘯噗。   最讓我驚訝的,是 米果 轉述了日本政府處理救災的迅速,推特推友的貼心。推友的貼心,讓我想起 88 風災時, PTT 鄉民的救災動員。 然而,日本救災的迅速,卻真正震撼了我。 NHK 馬上空拍,政府機制馬上啟動,避難所、救災措施 …… 。(突然很想來學日文,這樣才能真切閱讀、理解日本的文化)。 剛剛看壹電視報導阪神地震,說當初因為日本人相信地震不會到關西,所以疏忽了防災,導致阪神地震發生時,當地交通中斷了三天。阪神地震在日本防災史上,佔有重要的地位 balabala 。 他山之石,卻讓我想到臺灣有沒有那種能力從災難中汲取教訓?   我總覺得,臺灣政府是個慵懶的大怪獸,怎麼踢牠都不想動的感覺。 從 921 地震、 88 風災、到高速公路走山意外,臺灣政府有真正從其中學到教訓,並落實在政策上面嗎?   ***     ***   ***    ***   ***   *** 前幾天正在想一件事。   之前接連看到兩名北京民眾來臺灣自助旅行的遊記。其中,對於臺灣首都 — 臺北的共同印象就是「高樓大廈不多,房屋較舊」這之類的。   以往,在 PTT 上看到中國的民眾(就算沒有來臺灣),在網路上看到臺北的照片,也有相似的評語。當時,我是有一點不開心的。 然後,開始思索台北的都市更新。 最近,才開始想到地震的問題。   我不知道中國北京、天津、上海這些都市,是否位於地震帶?但臺灣是位於地震帶的。 曾經看過一個臺北的紀錄片,講到臺北盆地的地質是非常不適合蓋高樓的。地質學家批評台北有那麼多高樓,臺灣人民多麼傲慢! 腦海裡又浮現日劇救急病棟 3 ,一個以東京發生大地震為題的電視劇。   臺北的面貌是應該要好好規劃的,卻不是以「高樓大廈」為追求點。 只有臺灣政府和民眾,可以像日本一樣,迅速處理地震災害的同時,我們才有能力建造那樣的高樓。 ps:文章寫完,看到 酪梨壽司 夫妻平安,真是可喜可賀。 ...

[誠彼娘之不悅]冷言冷語(舊文)

空堂,大家在閒聊。 我和隔壁班老師正在討論運動會舞蹈。 某 A :「ㄟ!你們最後決定要跳什麼?熱歌勁舞?」 我回答:「是勁歌熱舞啦!」   某 A 笑瞇瞇地轉頭去跟其他老師說:「那一首喔!那一首是我們淘汰的說!」 我笑了一笑,回他:「對阿!我想,我們的 Level 不一樣,應該可以跳!放心。」

[舊文]親愛的,在這悶熱的夜

For you : 如果真有杯酒,我會很想舉杯敬妳,敬我給妳這最後一封信。 信紙是淡淡的淺藍色,上頭綴滿飄散的蒲公英,代表我們已經逝去的曾經。   我曾經敬重妳,曾經崇拜妳,曾經怨妳,曾經振振揚臂,抗議這樣的忽視與不平;當心境流轉,當歲月逝去,當回首來時路,才發現我們已經都離彼此太遠,卻完全不能回頭。 親愛的,我竟感到淡淡的慶幸。   妳並不在乎我,不是嗎? 我渴望妳的目光注視,我等待著妳的偶爾目光注視,我企盼著妳的稱揚讚美,耐心十足的我像沙漠中飽含水分的仙人掌,一年、兩年、三年、四年 …… 終究因為過於缺乏水分,而枯槁乾死,不再對妳有任何的企盼。 親愛的,我不再當仙人掌了。 我試著教會自己自信,我試著告訴自己:妳沒有錯!我試著讓自己在這個世界上,沒有旁人的肯定,我也可以活得很好! 我試著不再畏縮,我試著對人敞開心胸,我試著對事不要悲觀絕望,我試著凡事往好的方面想,我試著快樂,我試著自己過活 …….   我試著擁抱自己的生命! 然後發現,生命有這麼多的可能性,而我卻過於拘泥!   親愛的,在這悶熱的夜裡,我寫了一封不會寄出去的信給妳。 我不知道多年以後,若妳偶然發現這一方小小天地,會不會萬分懊悔,錯過這樣美好的人?   而我,會遠去。

[舊文]溢美

過度的溢美,讓我心情惡劣。 莫名的想塞住那人的嘴巴,讓她不要再說。   妳曾經真的瞭解我嗎? 妳可以列舉我的十大優點,列舉實證,並附照片、簽名以為佐證嗎?   如果妳連我不喜歡這樣的溢美都不知道。 如果妳連我發出的尷尬訊息都收不到。 如果妳還要一直一直用你以為的想法套用在我身上,讓我想失去理智,讓我想不顧一切地掉頭走開。   請問我要如何說服自己,妳是關心我?妳是在乎我的? 我無法認同。

[舊文]好奇

我不天真,當然明白網路無秘密的五字真言。 只是好奇,你到這裡來,是因為你對我的文章有興趣,還是其他?你是認識的朋友,抑或陌生的路人? 好奇心會殺死貓,尤以一隻懶貓為最。我彷彿聽到這樣的回答。 我懶懶地托著腮,笑睇這看不透的螢幕,猜不透對岸你的表情,那就放棄。我是懶貓而且好奇,但是我已經懶到不願去刨挖出任何真相。 文字一脫離鍵盤,按下送出鍵,它就不再為我所擁有,它是你的,端看你如何去解讀,我無法左右,也不想左右。 且記住,好奇心會殺死一隻貓,而誤讀是一把劍。 請不要過於好奇!

【淺談學習障礙】他們不是笨

text-indent:24.0pt;"> 每次上到學習障礙的章節,就會發現自己以前造了很多孽。 text-indent:24.0pt;"> 大班教學,導師工作繁重,到最後常常讓情緒處在沸點,一些小事就會讓人抓狂。學生學得慢,教了一次、教了兩次,第三次就會想抓狂。覺得學生一定是不專心或不用心,才會連作業都不寫不交,所以只好祭出大絕招 — 留學生下來搞定他們,留到六七點,家長到學校來找人。 text-indent:24.0pt;"> 這些學生幾乎每次帶班都會出現,常常都很安靜,上課不曾發言。老師罵人,通常只會沉默,要他們交作業,也不會「詭怪」的說謊搪塞,多數都是怯生生把空白或是錯誤百出的作業交上來。 text-indent:24.0pt;"> 你說他們笨嘛,偏偏他們離智能障礙還有一點差距,尤其是生活適應能力明明都很好,可以跟同學們打鬧,但只要一講到功課,就是讓人搖頭到不行。 text-indent:24.0pt;">   text-indent:24.0pt;"> 我帶過一個班,裡面有一個孩子,我到現在一直深深感到愧疚。 text-indent:24.0pt;"> 小詩是個女孩,身材微胖,不是那種吃太多的顢頇。她的頭小小的,主要胖在下半身,我一直覺得她的身形說不出哪裡怪怪的。 text-indent:24.0pt;"> 家裡是低受入戶,父母的程度都沒有很好。小詩跟另外一個女孩小雨,兩個人都住在山上,兩個人的成績都不好,小詩是那種憨傻的個性,小雨比較滑頭。 text-indent:24.0pt;"> 小詩最明顯的障礙是書寫。 text-indent:24.0pt;"> 她連抄聯絡簿都非常辛苦,字形都是散的,作業照抄也是一個辛苦的工作,教了她兩年,她的字才終於拼在一起了。對她而言,那些不是「文字」,是「難懂的圖畫」。 text-indent:24.0pt;">   text-indent:24.0pt;"> 在小詩之前,我沒聽過書寫障礙這個名稱。(特殊教育導論這門課,真的要挑對老師上,我對特殊教育的唯一印象,就是酒精胎兒症候群,天知道我這輩子教學會不會碰到這種孩子。) text-...

自由是如此的可貴

今天看到 米果在噗浪上分享的一則影片 (原諒我不喜歡用『視頻』這一詞,我始終覺得這是中國用詞,非台灣用法)。 轉噗了後,跑到 PTT 上去搜尋了一下討論。 看了 PTT 上的推文,有些悶。遂刪除了噗文。 方才,又看到噗友轉貼茉莉革命的影片,看了突生感觸。   PTT 鄉民說,茉莉革命是中國的事情,為什麼要拿到台灣來鬧? 陳雲林這人我不想評論。街頭那些運動,只要他們合法申請,讓陳雲林瞭解台灣人不是一味親中,也是一件好事。對你客氣,就當軟土深掘,以為台灣很愛抱中國大腿,那也未免一廂情願的過份了。   茉莉革命也許是中國的事,但事實上,要台灣能夠平安、穩定的維持主權,不起戰爭,人民不失自由,也許「讓中國政府接受民主,開放言論箝制」是一條路。 我無法信任一個不尊重人權的政府。 人權,才是最終的信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