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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時候

     有時候被當作小孩也很好。     能夠像小孩一樣,只要聽著大人說話,做著大人交代要做的事情;想要的東西,告訴大人。     不用對抗全世界,只要當一個孩子。       有時候,能夠這樣單單純純被當作一個孩子,其實不是貶低。     能被當作一個孩子,是一件很幸福的事。

正義?

     當一個爭議不是我所在乎的時候,我突然發現,我也很討厭那種爭議的氛圍,那種想要爭出一個道理來的氛圍。       以前年輕的時候,我的世界非黑即白,連長輩都很憂心,殷殷勸導著:看事情不要這樣,總是有缺點的,總是有不好的,不要只看一個面向。       馬齒徒長 ,慢慢懂了一些無奈,慢慢懂了世界上除了黑色和白色,還有灰色,還有紅色,還有綠色,還有藍色 …… 各式各樣的顏色。有些顏色很刺眼,很討人厭,但是它還是存在這個空間裡面,並不會因為妳討厭它,它就會自動消失。而且世界上沒有一個「真正的道理」,有些事這樣做是對的,有些事那樣做才是對的。只要有關「人」的事情一向都是這樣,不像數學方程式那麼簡明易懂。       我從來不認為我是正義之士,如果我是,那年老師問我要不要跟著他去做一些事,我就會熱血地答應。而不是為了我想做的事情,留在這裡。       我不代表正義,我支持的東西也不是正義。       我努力想說的,只是一種「價值觀」。       關懷弱勢,是一種價值觀;誠實,是一種價值觀;不口出惡言,是一種價值觀。每個人的價值觀差距頗大。       當我把話說出來,我從來不認為我是為了正義發聲,我只是在傳達「我的價值觀」。既然是一種價值觀,一定有人不認同, web2.0 以後的世代,每個網站都是一個媒體,自然應該為自己的言論負責。說出了自己的言論,讓別人對你的言行做出評論。       我不喜歡人多,更討厭盲目的群眾暴力。昨天看到了 Mr. Friday 的文章 ,加上最近林林總總一些事情的累加,讓我想起了「正義」這件事情應該怎麼定義?而我們所支持的東西,真的是所謂的正義嘛?       可是,我還真的蠻討厭「正義」這兩個字的,第一,筆劃難看,第二,這個概念的自以為是成份太高了。       我寧可相信自己的價值觀。如果...

寫作題材

     前陣子看到酪梨壽司在噗浪上嗟嘆,說網友太過偏心,她更新閱讀筆記時,線上的閱讀人數遠低於寫大白趣事的閱讀人數。     我妹跟我抱怨過無數次,說她要跟我收版權費,因為我老愛把她說過的話放上網誌,或是告訴我身邊的朋友。     所以說,身邊如果有寫網誌的部落客,其實就是跟著一隻小狗仔,一言一行全變成寫作題材。還好這隻狗仔有點道德,不會公告姓名電話住址,會懂得適時藏拙一下。(笑)       我常跟 Cara 說,誰叫妳小時候要偷看我的日記,所以現在只是回饋一下而已!     不過我還是挺羨慕酪梨壽司和草莓圖騰,畢竟他們寫作的對象都不懂中文,這是一件多令人羨慕的事阿(遠目)! 而我呢,還是寫我想寫的,看我想看的,但是不時就會被 Cara 拿來消遣一下,因為她偶爾會晃上來。       能書寫我想、我看、我感受的,是一件很棒的事,至於在我身邊的寫作對象,就請多多包含啦!

【屏風表演班】徵婚啟事 浪漫版 6/6@台中中山堂

         上次看完合法犯罪,走出中山堂,恰巧看到曾小胖要演徵婚啟事的看板,當下就決定這部戲絕對不能錯過。     一來,是因為還蠻喜歡曾國城的,二來,是因為耳聞過他穿著大紅內褲在舞台上狂奔演出的爆笑劇情,看慣了電視節目上的曾國城,想看看舞台劇上的曾公國城有什麼特別不一樣的。(結果發現,相差無幾阿!哈哈!)       先從劇本講起好了。       這個劇本是李國修改編自陳玉慧,「徵婚啟事」一書。陳玉慧在 1989 年用「吳小姐」這個名字在報紙上公開徵婚,與 108 位男子見面,並根據其中 42 名男子的經歷,寫成「徵婚啟事」。本次浪漫版的徵婚啟事,已經是屏風四度將此劇搬上舞台( 1993 年首演版、 1998 年華麗版、 2002 年幸福版、 2010 年浪漫版),李國修將 2002 年幸福版的 20 個徵婚男子,重整成 15 個徵婚男子。 text-indent:24.0pt;"> 沒看過之前幾次公演,當然不能比較,然而光看此次公演的內容,我對修改的部份持肯定的態度,全劇俐落爽快,不冗長,看起來十分痛快。 text-indent:24.0pt;">   text-indent:24.0pt;"> 這齣戲隱喻了很多男女的關係和情緒,總覺得李國修一定對女人很有偏見,不然怎麼會讓那個女主角這麼惹人厭? text-indent:24.0pt;"> 寂寞、想愛,所以就算貴為大明星,仍因為想愛,介入別人家庭當第三者。好不容易扶成正宮當少奶奶,卻似乎沒有好好跟老公溝通,因此不斷外遇(兩人離異的問題和原因,劇中並無交代),愛她以至於要老婆墮胎離婚的燈光師、愛她於是苦苦追求的女朋友,種種劇情架構出來的尹馨是現代女性寂寞矛盾的縮影。 text-indent:24.0pt;"> 剛好是我很討厭的女生個性。○ (# ‵︿′ㄨ ) ○ text-indent:24.0pt;">   text-indent:24.0pt;"> 戲一開場,很妙的,先是由飾演「導演」的劉珊珊和飾演「舞台監督」的樊光耀,來了一場無聲的對手戲。舞台事務本來就該舞台監督負責,心急的導演越權干涉,舞台監督在暗處看著,不發一語。...

[隨筆]大氣

     那一年,在華陶窯,初初認識的老師跟我說了一句話:「我去看過妳寫的東西,妳寫的東西很大氣。」       那一年,要離開山上,我尊重的大天使老師把我拉到一旁閒聊,拍了拍我的肩膀,說:「妳一定要考上。」       我是一個過份樂觀的人,很容易因為小小的鼓勵而開心,很容易看到一件事情正面的部份,總是在挫折中尋找意義,認為我遇到的所有事情,都是滋長我的養分,不管那些事情是好是壞。       我也是一個過份悲觀的人,很容易看到未來的困境,因此舉步不前,因此躊躇心慌,因此徬徨無助。       我總是以為這種事情是很正常的一件事。一直到現在,我才終於發現因為我的想法跟別人有差距,所以我還真的蠻與眾不同的,不管是在工作上、在網路上、在噗浪上。也許就是因為這樣的特立獨行,才會讓老師說我大氣吧!(笑)雖然說,我也不知道老師對我的瞭解有多少阿~哈哈!       星期五下午,科任課必須要帶學生去畢業典禮預演。我很久沒跟學生這樣混在一起了,六年級的學生私底下跟我打打鬧鬧,也因為輕鬆,所以對小男生故意叫我 xxx (內容忘記),我的回覆是吐舌頭。小孩子覺得好玩,我也覺得無所謂,不過一旁的老師們應該覺得很無言( OS 應該是:這老師好不正經阿! XD )。       孩子很容易分不清楚哪些場合該做哪些事,我帶的孩子,我就會跟他們說:「私底下要跟我開玩笑很 ok ,但是有時候一些場合不對,就要懂得分辨。」讓孩子學會場合的禮儀,也是一種教育。私底下要玩到多瘋,甚至玩到咬我,不顧師生份際,我都做過的。       我大氣嘛?我不知道。     照 Cara 和 OTTO 的說法,我是一個幼稚鬼。       也許是因為,我知道人生有很多迎面而來的挫折、去去走走的朋友。而我,就是盡力把握、並捍衛我想要珍惜的。       僅僅如此。

簽名

        阿倫老師出書的時候,自爆過他的簽名很像小朋友。我記得,我還去他的網誌上跟他說,字漂不漂亮不重要,重點是有特色。     我的字蠻多人誇獎的,但是我總覺得書頁裡面,那個簽名不是很有特色。       年輕的時候,很抗拒高調這種事情。尤其是背負著一些別人的期望。     記得有一個朋友在網誌上留言說:請你要加油,如果連你都考不上老師,我會失去對這個行業的信心。         我知道留言者是好意,但是當時的我對那麼多人對我抱著不實的幻想,有點過敏。     我不是一個很有耐心的人,我的耐心是長時間被工作磨出來的。早期的我是容易生氣、容易衝動的。在這塊領域上,我也做錯過很多事。因此我很討厭在外面,暴露出我的職業。那總讓我覺得,所有標籤全上了身。       這些事我不常說。有個朋友總誤解我,以為我喜歡被捧著、被拱著。那年書出版了,她很夠義氣的買了好幾本,要拿去送學生。     記得是在某個走廊,她還急著要趕車,我拿著筆,被幾個人包圍著,逐一簽上我的筆名。     那是一種很奇怪的感受。     你們真的看過這一本書嗎?真的知道裡面的故事,對我有什麼意義嗎?真的喜愛我的文字和我說的故事嗎?     還是因為,我是一個親朋,一個好友,所以才來跟我要簽名?還記得那時候有一個人,笑著說:這是第一本有作者親筆簽名的書。       好吧!我很怪,別人應該覺得很開心的事情,我總覺得奇怪、不自在。       自此,我總不喜歡簽名這件事。如果人多再加上簽名,整個就是我的地雷,我寧可閃得遠遠。       上個禮拜去徵婚啟事台中場,王月在現場幫大家簽名。因為我喜歡這個演員,加上現場人不多,所以我上前拿了節目冊給王月簽名,還跟她說了:月姐,我很喜歡妳。 ...

5/29高雄行

     很早就確定要下去台南找麻吉,只是時間一直喬不攏。恰巧強辯要巡迴,問了一下麻吉,要不要一起去聽?她一口答應讓我嚇了好大一跳,所以這趟旅行就這麼確定了。     Cara 聽到我去高雄玩,先是大笑:妳根本是去看強辯的吧!然後聽到麻吉要去聽強辯,又笑了:妳確定嘛?帶她去聽樂團?      由此可知,我跟麻吉之前跟樂團、搖滾這些事情,真的八竿子打不著。 Cara 有一次語重心長的跟我說:「姊姊,承認吧!這些事情妳就是不擅長,不要勉強自己阿!」當然,她笑謔言論,招來的是我的拳頭。        我們兩個出遊,一向都是走隨性風。      約了一個好久不見的學姐,去了學姐定的義大利麵餐廳吃飯,聊得很愉快,沒有顧忌。這樣的感覺好久不見了,時間帶走很多東西,身邊的朋友也去去走走,以為自己對於改變已經很習慣了,沒想到看到「不變」的感慨會這麼深!      十年以上的時間,說不變好像有點奇怪。其實聊著聊著,就發現我們都變了。想到那一本著名的繪本 — 失落的一角,對照一下我們對生活的感觸,這才發現不是變與不變的問題,而是我們彼此都是那失落的一角,恰巧共同成長著,其他的一角,也許太大、也許太小,也許 tone 調不合,總之是分道揚鑣了。      哈!            聊天聊到服務生來請我們換位置,最後就直接出門奔駁二。本來是想去看一下設計展,結果發現門票好貴。      看了國際花式調酒賽,對台上學生的毅力我蠻欽佩,駁二腳踏車道旁邊的樹下有好多學生在練習,我對這個領域不是很懂,但是對這種一窩蜂的狀況覺得蠻神奇的。      超自然展覽也蠻有趣的,我喜歡機器仿照動物造型,還有直昇機採用動物花紋這兩個設計,麻吉跟學姐在動物拼圖區玩起來,然後我們一起誘拐了一個三、四歲的小孩,照了一張相。          整...

老窩

     把噗浪連結放上老窩以後,最近就開始在想,是不是應該把我的網路身份整合在一起?       會開始玩噗浪,其實要歸因於強辯主唱的一個遊戲,那天剛好考完高等統計,頭昏昏的,就這麼註冊上鉤了。玩噗浪到現在,才發現噗浪有好多熟面孔,關魚、漂浪、迴紋針老師。我知道阿倫也有註冊,不過他應該沒時間玩,麻煩阿倫老師寫完論文以後,到噗浪報到,感謝。   部落格寫很久了,已經快要十年了。從明日報新聞台的時代開始寫,歷經了報友的抗爭奔走,最後出走到無名小站。不能否認的是,一個站台到最後總是讓我失望,無名小站到現在,讓我火大的點也很多。   不走的原因是:走到哪裡都一樣,只是過幾年的分別,除非我真的有空可以自己架一個站台,不然搬到哪裡都是一樣的。不如就先窩在這裡吧!   過往的文章很多,還有部份文章因為收錄到「我們這一班 /2004 年出版」,所以被木馬文化要求下架了,有興趣的朋友可以去書局翻一翻。我的書沒有阿倫老師的書暢銷,不過我自己也沒在書局看過幾次,也不敢去問出版社現在是不是一堆存貨,所以 …… 請不要讓我面對現實,謝謝!   會開始想要把網路身份整合在一起,當然是有我的企圖心。但所為何來,就不說了。因為說出來,反而造成自己的壓力。我想做的就會做,不想做的逼不來,決心到哪裡,事情就會做到哪裡。   能透露的就是最近會開始寫一些生活相關的討論,也在想寫一些閱讀教學相關的心得和教案。目前我部落格中閱讀率最高的文章,其中那些教案已經被我失手 format 掉,想到就很想死阿! Q_Q   至於我的網路身份。   阿默這個名字,源自於我高中的筆名:鄢處默。處默有兩個意思,一是提醒自己,千萬要保持沉默,不該說的不要說;另外一個是焉能處於沉默的意思,對於該說的、當說的,不能鄉愿,不能保持沉默。   而蒲公英呢,是小賀幫我取的,沿用很久了,改了也怕過去的學生要找我會找不到,所以還是保留吧!   想叫我什麼都 ok !高調低調都不要緊,唯一 的 要求就是:麻煩不要當我的面叫我老師。我有過敏症。   這裡會寫教育、寫我的生活感想。痞客邦放的就是演唱會、樂團相關的東西。   由於今年的願望是:誠...

放空

     像一塊海棉,吸飽了水分,再也灌不進任何養分。       像一個陀螺,旋轉著宇宙,走不進任何別的世界。       放空,凝望。       難以想像這樣的日子過了多久。日出而作,日落仍忙碌著,然後,感覺麻木,末梢神經麻木,做著份內應該完成的工作,陀螺轉著。       該感謝過去的訓練,放空如斯,至今還沒有出什麼大亂子。雖然老是覺得自己應該可以做得更好,對自己的表現非常不滿意,然而,尚可、尚可。       一方面對尚可的自己憤怒,一方面也是再也擠不出力氣感傷,所以把感覺關住,不再感受。這樣不會痛,不會生氣,繼續走,傻傻的走,隨著生命浪潮帶我去遠方。       這樣的忙碌好嗎?我很難評斷。比起過往那些漫無目的,書寫不出感受的日子,這樣的忙碌是好的。書寫是一種擠壓,把多餘的水分擠出,海綿才有空間可以置放新的事物。       然而,我對放空心慌。       短暫的放空,是一種休息。       長時間的放空,是一種放逐。       怎麼我竟然放逐了自己?       寫吧!就放肆寫吧!在字裡行間,找回感受,生命經不起猶豫和等待的呀!

你怎麼了?

     有個孩子,我心裡一直覺得,他應該有問題。       那是一種直覺,就像當初完全不懂特殊教育,也不懂學習障礙、書寫障礙的我,看到班上的小女孩,直覺覺得哪裡怪怪的,這孩子需要的跟別人不一樣,那種相同的直覺。       我下學期才到任,又有九個班 16 節課,要很迅速掌握小朋友狀況,但說是這麼說,一開學,忙碌的工作和研究所課程,我只能盡力取得生活的平衡。       這孩子原本還坐在遙遠的一端,被我調到前面,還硬是發了一頓火。上電腦課,對小男生來說,應該是很有趣的一件事,他身上像是長了蟲,坐沒坐相也就算了,還一直干擾旁邊的孩子。虧得班上一個男生阿祥有耐性,被他打擾都不會生氣。         這個好動的小男生,姑且叫他阿傑好了。我最近才發現,這個孩子對電腦,簡直是一竅不通。這孩子的智力,看起來沒有問題。其他的孩子,就算之前電腦學得不好,我也是一步一步教新的。阿傑上課沒有專心聽,動手做的時候只會發呆,或是要阿祥教他。上個禮拜,我乾脆幫阿傑換作業,要他練習打字,只要打好我指定的作業,他可以自由玩想玩的遊戲,不需要做網頁。       上禮拜,他邊打邊嫌著無聊,下次不要了。這禮拜卻主動問我,可不可以打字就好?讓我嚇了一跳。       上課都還算順利,兩節課,最後剩下十五分鐘左右,他打完作業,存檔玩遊戲。       下課前,卻因為把電腦椅傾斜一邊,翹起來,被我很生氣罵了一頓(因為我在開學時,就已經告訴所有同學,要愛護電腦教室的設備,尤其是電腦椅)。然後,他的態度又轉惡劣。       留他下來,問他知不知道我生氣的原因,他噘嘴不答。要他罰站,冷靜一下,想想錯的地方在哪裡?我一轉身,他就想跑。       我火大,因為他已經不是第一次想趁我不注意的時候走人了。所以,我第一次在科任的班級上,發了這麼大的火。他站在那裡,就委屈的紅了眼。  ...

一個城市的美麗

     前兩天,看到噗友貼了建築照。轉貼了中國網友關於台北的討論串。一連串的發言,都是驚訝他們心目中的台北城 — 怎麼這麼醜!     摩托車多、同樣的招牌多、明明是步行區,怎麼還有摩托車闖入?這是中國網友共同的疑問。     這讓我想起很早就想做,但是一直沒時間、也沒有精力做的一件事:拍街景。     我的拍照技術算是幼幼班程度,並不值得說嘴,但是看到街上很多老房子的門面,實在是美得過份,偏生被夾在左右兩棟新式建築中,在歲月裡蒙了塵。      早期,住在彰化的時候,彰化市街頭還看得到一些漂亮的老房子,可惜都拿來堆放垃圾、雜物,讓人不忍卒睹。今年回到彰化,在一樣擁擠的中山路上,卻再也找不到那棟老房子的痕跡。     大甲也許是發展得早,所以街上處處可見老房子,門面也算是各種風格兼具,實在是很漂亮,可惜塌的塌、修的修。沒修的幾個,用大幅帆布廣告蓋住,在現代的浪潮中,被醜不拉機的版面擠了出去。     蔣勳在「天地有大美」這一本書中,提到了「生活美學」的概念,不過台灣人目前還缺乏這樣的閒情逸致,都市計畫再發展個五到十年,沒有遠見的政客,仍然不會有那個腦袋看到這一塊的商機。     個人很討厭總統馬先生不斷西進的策略,先不論我的政治傾向,和這個政策的優劣。我總認為,與其開拓,不如反思。 開拓當然是重要的,但是台灣很多硬體都還是需要建設的,各地的遊客中心諮詢單位不足,我們的城市還不夠美麗,如果能好好修葺這些老屋,具有古色古香的老台灣味道,自然有競爭力,遊客會自動口耳相傳。到時候,自然不只有中國遊客而已。 然而,現在全台的都市建設幾乎都是一樣的,從台北走到屏東再繞到花蓮去,如果不拍攝地標(如 101 大樓),你能認出幾個城市的樣貌? 最近幾部電影電視劇,帶起了城市觀光的熱潮,如光陰的故事、痞子英雄、艋舺、和正在開拍的賽德克巴萊。光陰的故事利用老眷村,可惜沒有修整,熱潮一過,屋子還是廢棄。痞子英雄是利用高雄當地的資源,艋舺是重建剝皮寮街景,賽德克巴萊在林口重建了一整排日氏老屋。(日氏老屋讓我想起幾年前,大甲拆掉的一排老屋,非常美,唉!) ...

魏德聖的賽德克

我等了七年的片。當初看到魏導在網路上集資,我沒辦法參與,現在看到新聞片段,竟然哭了!   我妹說,賽德克巴萊題材比較嚴肅,無法像海角一樣討喜。可是......該怎麼說呢? 我對這一部片,一直有懸念。原因有點複雜。 表面上的主因,可能是我的主修,大學時很愛原住民文化這一塊,修南島文化的時候,我負責的就是泰雅族。(順道一提,新聞背影音樂,有泰雅族特有的口琴,蠻好聽的。)   提到泰雅族,不能不提的就是莫那魯道。他也許是個莽夫,但真的是一個貨真價實的勇士。而霧社事件和泰雅族的勇悍,讓這一個明明剽悍的民族,淪為日本人的箭靶。失去祖靈,失去信仰,連土地也失去,被強迫遷徙。 台灣早期最多雛妓的原住民族群,就是泰雅族。而他們本來是一個嚴禁男女關係的族群。多悲哀! 另外一個深沈的主因,可能是因為我很喜歡魏德聖。他為了自己的理想不顧一切的莽勁、狠勁,常常讓我既欽佩又擔心。 魏導阿!當初海角七號賣了4億,你不是說要先留一點給老婆當生活費的嘛?怎麼轉眼又花了六億呢?(嘆) 再一提,我也喜歡他面對海角暴紅以後的反應。馬尿說,導演交代:人生也許就紅這麼一次,能消費海角就好好消費。(馬尿如此說也許不太好聽,但是我知道魏導的意思是要大家好好把握難得的機會,行銷自己。) 我當初為了做報告,翻了蠻多書。之前看公視的「風中緋櫻」上映,可惜沒動力追。也許應該找時間來看看。泰雅族的文化其實很動人,瞭解他們的文化以後,才會知道失去黥面,對他們而言,是失去靈魂。其他的原住民族群不像泰雅, 泰雅因為最大、最慓悍,所以文化的傷害最深。遠自日據時代,就是被打壓的箭靶。反觀南部的布農、排灣、魯凱,東半部的卑南,都沒這麼深。     最後附上幾年前徹底打動我的片花。魏導抵押了房子,花了兩百萬拍攝的片花。      

拒絕我

     最近被人討厭了,一個陌生人。       被人封鎖,於是我看不見她。       要說難過,其實也還好。傷心,倒也不至於。       人都有討厭別人的權力,就算她是討厭我的人,我還是尊重她的自由。       反正我這麼 Nice 的人,天底下獨一無二,交我這個朋友絕對有好無壞,你要拒絕我於門外,我其實不是很在意,反正那是妳的損失,不是我的。       其實從以前到現在,經歷過不少被拒絕的窘境。有的是感情,有的是友情。多數很傷人,讓我必須豎起刺來防衛。       久了,就看淡了。       拒絕的人,那就是沒有緣份,自己一片赤誠被當作驢肝肺,那又怎樣?今天你不想要我的真心,自然還有其他人願意珍惜。   "> 有時候,還是會傷了心,那是因為還是在乎。 ">   "> 因為在乎,所以會因為一點點小事心痛,在自己的小角落啜泣。 ">   "> 可是拒絕的那個人看不見,聽不到,不會懂,所以就算你在自己的小圈圈裡痛死,都是活該。 ">   "> 能做的,就是走出去。 ">   "> 不看、不聽、不理那些傷了心的事。 ">   "> 用今天換走出去。一步一步,穩穩走出自己的人生。 ">   "> 用自信的笑容,換朋友的信賴。 ">   "> 也許哪天,在轉角遇見,那個眼瞎的笨蛋會懊悔,當初為什麼拒絕你。

巧遇

       轉角,偶遇。   一隻漂亮的鳳蝶,尾端是淡淡玫瑰色澤,如同女王一般、帶點違和感,停在粉牆上。   有點愣住,這樓梯間一向人煙稀少,也沒有任何植物,怎麼闖進這麼美麗的生物?   空氣中柳絮飛揚,弄不清楚是柳樹惹的禍,還是木棉造的孽,總之是大辣辣的宣告著夏天的來臨。蟬兒還趕不及演唱會,鳥兒倒是合唱得分外開心。   鳳蝶,你怎麼會飛到這裡來呢?這裡沒有芬芳的花草、只有無趣的人類,不是你的家吶!   難道你也跟我一樣,在自己的旅途中迷路了嗎?   PS :照片等回家有空再補上吧!

對面

     ">火車還沒進站,深夜九點半,我望著對面月台發呆。       ">忽然看見,月台上有一個熟悉的身影走進電車裡,默默低頭找著位置。       ">雖然那個人不算是很熟的朋友,但是那場景卻很熟悉。腦袋裡冒出來的,是好久以前,在某個過站的火車月台,我坐的列車停站,對向的火車也剛進站,就那麼巧,一個好久不見的朋友就這樣跟我相視、驚訝、微笑、然後又錯過了!       ">已經沒有那個朋友的消息了,我們兩個的生命軌道就像錯過的火車班次,就算現在我坐在月台上,看著她經過我的身邊,可能也完全認不出來,只能覺得熟悉。       ">生命停停走走,朋友去去留留,你不是我最愛的朋友,怎麼陪我最長最久?       ">以前,老為了這種錯過惆悵。     ">以前,老想抓住所有的朋友、老希望友誼不變質。       ">經過一些事情以後,反而能笑看這些生命歷程。       ">如果沒有去經歷過挫折,人怎麼會成長?     ">而就是因為每個人經歷的挫折不同,每一個人的生命曲線總是不同。陪著我們很久很久的朋友,是因為彼此的性格相近、經歷過的生命相近、磨合的弧度相近。因為瞭解了彼此的個性,所以知道在意的、討厭的、喜歡的、難過的,也願意退一步包容朋友的一切。      ">時間篩選了那些錯過的,留下那些值得珍惜的。       ">就算沒有人一直陪著,那也沒有關係、那也很好。     ">生命總有「現在」可以把握的事物。       ">一直看著對面的月台,也不是個辦法。人生嘛,總要專注在自己的軌道上,不是嘛?(笑)

保留善心

     ">最近看到一些口水戰,也看到某位名人嘴裡不饒人,咄咄逼人的態度。         ">最近被人稱讚,我人太好,為什麼不懂得設限?       ">其實,我很討厭、很討厭幫別人貼標籤。       ">說個故事好了。       921 ">地震那一年,我在南部唸書。家裡在台中,還好沒有什麼嚴重的災情。不過老爸觀念很傳統,地震後他就勒令我那周一定要回家。老弟當時在當兵,也被告誡放假一定要回家。       ">當時很多消息很混亂,也不知道鐵路到底能不能通?我坐火車到彰化,要轉車到我家,足足等到晚上十一點,車子才宣佈不開了。打電話回家,只是討罵,我爸罵我迂腐,怎麼不會轉公車,硬是要搭火車?然後電話就被掛掉了。       ">慌了,所以搭了最近一班的車子往山線,想著坐到豐原好了,至少還能叫人來載我。       ">可是,火車班次大亂,那班車子只能到台中火車站。問了計程車,到豐原的價格是 400 ">元起跳,當時我只覺得貴。凌晨十二點,我站在台中車站的大廳,看著前面那棟倒塌的公車站,很想掉淚。 Cara ">在電話另一頭,也是束手無策,因為老爸生氣,不肯來台中接我。       ">這時,一個約莫 24-25 ">歲的陌生女生,看到了我的害怕。她聽到我跟 Cara ">的對話,於是過來跟我說,她跟老公正要回豐原,可以讓我搭便車。       ">雖然很慌,可是我還是記得保留一絲懷疑。把車牌號碼報給 Cara ">,接受了他們的善心。       ">到了豐原以後,我很認真的想要謝謝他們,想留個地址或聯絡方式,以便送上我的謝意。       ">陌生夫婦只告訴我:「不用說謝謝,以後做好自己的工作,對別人也好,就是謝謝我們了。」  ...